林麝看著孫氏,“二嬸應該是到年紀了,不光什麽都不是,還耳朵不太好。”
孫氏感覺自己被林麝氣死了,他不過就是個窮酸書生,怎麽敢和自己如此說話。
自己再怎麽說也是韓幼玉的二嬸,都說不看僧麵看佛麵,他居然一點情麵都不講。
孫氏眼裏都是怒意,一臉嘲諷的看著林麝,“你不過是個落魄書生,本來科考還可以翻身,現在你恐怕在於出人投地的時候了,神氣什麽?不就是因為榜上了韓幼玉嗎?”
孫氏心裏吐了一口口水,一個臭不要臉的窮書生,吃軟飯還那麽明目張膽,不知道她媽生他的時候有沒有給他生臉。
林麝笑了,“二嬸說的對啊,確實,玉兒就是我此生的倚靠,有了韓幼玉,就等於擁有國公府,我即使不科考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可是二嬸就不同了,您最好祈禱二叔長命百歲不要出事,否則您能不能留在國公府還不一定。”林麝一臉無害的看著孫氏。
孫氏感覺自己要瘋了,一個韓幼玉就夠自己受了,居然來了個比韓幼玉還毒舌的人。
句句直戳自己心窩,孫氏感覺自己心率過快,她需要緩緩,否則非得被這個該死的林秀才氣暈過去。
韓幼玉一直以為林秀才溫文爾雅,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他居然還有這能力?懟死人不償命。
韓幼玉聽著都覺得過癮,孫氏因為韓勳一直都囂張跋扈,如果不是看在他們也姓韓的份兒上,韓幼玉早把他們趕出去了。
孫氏感覺自己氣的倆眼冒黑圈圈,“你居然敢對我不敬,我一定會讓夫君為我做主。”
林麝恢複了往日的樣子,“二嬸自便,在下就不送你了。”
回應林麝的是一聲冷“哼,走著瞧,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哈哈……”韓幼玉看著被氣跑的孫氏笑了起來,林麝心裏犯酸,韓幼玉狀態不是很好,臉色蒼白,最近肯定沒有好好吃飯休息。
“你怎麽樣,還好嗎?”看著失去一半靈氣的女子,林麝心疼的問道。
韓幼玉收了笑聲,“還好,不好不壞,就那樣。”
林麝本想安慰一下韓幼玉,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為那一張婚約,好像變得淡了很多。
以前韓幼玉很喜歡和自己在一起談天說地,忽然林麝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那麽的美好。
他隻有默默地在心裏喜歡韓幼玉,她卻不知道,可以肆無忌憚的和自己討論各種新奇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不會了,她和自己有了隔閡,有了距離,一種永遠無法靠近的隔閡。
林麝心裏有一絲疼,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對不起,即使你不愛我,我也不想放手,因為我愛著你,我想每天都可以看到你,你放心,我們成親了,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的。”
韓幼玉看著林麝,她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他一般,不知從何時他們變得陌生了,“我不會嫁給你的,我們是朋友,也僅限於此。”
林麝我說什麽,最後還是閉嘴了,他看著韓幼玉,”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是你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體。”
“如果我們的婚約解除了,你因為心情不好,導致身體垮了該如何是好。”林麝眼裏都是擔心,不慘雜其他的情緒。
韓幼玉感動,無論自己如何對待林麝,他從沒有和自己翻過臉,更沒有生氣不管自己,每一次都是他的謙讓和安慰。
可惜遇見的太晚,裴胤先入為主,他從一開始就早已經住進自己的心裏,所以對於林麝,韓幼玉隻能說對不起。
韓幼玉覺得孫氏的話裏有話,但是她說不出來那裏不對,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
林麝始終都是神情的樣子,即使他心裏有多麽的嫉妒裴胤,他都沒有表現出來過。
他想溫水煮青蛙,一點點的感動韓幼玉,但是忽然林麝覺得自己錯了,韓幼玉對裴胤的感情遠遠比自己想的要重。
韓幼玉看著發呆的林麝,“對不起,我二嬸那人就那樣,你也別多想,不嫁給你和你身份無關,我不是看重那些的人。”
林麝點點頭,“我知道,你不會看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在乎的是靈魂的契合。”
韓幼玉感歎,最懂她的人一直都是林麝,從最初的認識到現在,他從沒有要求過自己什麽,但是韓幼玉覺得感情是不能用報恩的方式去回報的。
她欠林麝的估計今生隻能用別的方式回報了,至於感情,她的心隻能交給裴胤。
宴都王府,裴胤眼裏都是悲傷,那個臭女人,居然要嫁給那個林麝。
國公府提前了婚期,裴胤即使不想知道都不行,滿大街,整個京都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無論裴胤走在哪兒都可以聽到,他隻能待在書房借酒澆愁,但是裴胤一臉憂愁。
他覺得自己此刻喝的是水,居然一點醉意都沒有,他抱著一堆酒瓶看著窗外。
“玉兒,本王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本王?”裴胤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嗬……你恐怕沒空想本王吧?一直以來都是本王的一廂情願,你是不是早就厭煩了本王。”裴胤臉上的憂傷越來越濃。
他並不想和韓幼玉爭吵,不知道為何,一聽到韓幼玉一口一個林麝,裴胤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立馬就想渣男。
裴胤一邊罵韓幼玉沒良心,一邊說想韓幼玉了,自己的貼身侍衛看著宴都王如此,他心裏心酸,自己家王爺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多愁傷感。
看來王爺動了真情,可惜韓小姐要嫁給別人家,侍衛忍不住為了二人唏噓不已。
國公府,韓幼玉和春如回到自己院裏,春如看著自己家小姐天天如此悶悶不樂,“小姐,如果您不想嫁給林公子,您就和王爺一起私奔吧,永遠不要回來了。”
韓幼玉聽到春如的話氣笑了,她此生活著的意義就是家人,她不會離開父母的,她最初嫁給裴胤的原因就是為了當皇後鞏固自己的勢力,保護家人。
可惜她的重新,發生了太多太多的未知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