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布新附耳說了自己的計劃,林麝眼裏都是滿意,“好,我配合你們的行動。”

看著林麝如此爽快的答應,宋布新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林麝?

看來是被韓幼玉那個女人傷了心,這樣也好,他就會全心全意的和自己對付韓幼玉了。

是夜山寨裏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廝殺的聲音,和慘叫聲。

山寨裏的人都來不及反應就被人殺的殺,抓的抓,宋老大聽到聲音。

宋老大帶著自己的人拚盡性命的抵擋著這些人的攻擊,但是他們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全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高手,雖然宋老大他們的實力也不弱,但是和那些人比起來,還是有一些雞肋。

宋老大看到打不過,準備溜走去通知韓幼玉,但是卻被人擋住了去路。

“你們是什麽人?”宋老大怒聲質問,回應他的是伶俐的攻擊和刀劍的碰撞聲。

宋老大不能讓自己死在這裏,他必須讓主子知道山寨毀了,否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她會有危險。

來人一句話不說,步步緊逼,宋老大,一個回擊,趁機扯下了黑衣人的麵紗。

二人四目相對,宋老大眼裏都是不敢置信,怎麽會是他?

他不是小姐的姑爺?他怎麽會殺了山寨的人,他究竟是什麽人?

在宋老大的震驚之下,一把冰冷的劍架在他脖子上,“你,你居然如此對待小姐。”

韓幼玉還不知道,遠在山寨的心腹此刻死傷殆盡。

宋老大被人帶在了宋布新麵前,“嘭”的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宋老大的肚子上,“額!”

疼的他跪在地上,嘴邊溢出滴滴鮮血,:“我們小姐真是瞎了眼,居然嫁給你這種人麵獸心的人渣。?”

林麝踹了宋老大一腳,“你太吵了,不是我對不起她,是她,根本就不愛我,把我的一顆真心無情的踐踏,這隻不過是個開始。”

宋老大不敢置信,平時看著文弱的書生,居然這麽絕情狠心。

宋老大替韓幼玉擔心,林麝如此狼子野心,恐怕韓幼玉遲早會有危險。

宋布新瞪著宋老大,“這裏以前的頭目是誰殺的?”

宋老大不說話,回應他的是一頓的拳打腳踢,宋老大全身都是傷。

宋老大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是他不能讓小姐出事。

宋老大艱難的抱住林麝的腿,“我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不要傷害小姐,她對你沒有一絲傷害之心。”

林麝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韓幼玉的名字,“嘭”的一腳,宋老大被無情的踢了出去,撞在了牆上。

“往日的情分?嗬!真是可笑,她韓幼玉對我可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情分,至始至終我付出再多,她都是視而不見。”林麝眼裏都是濃濃的恨意。

宋布新仔細的看著林麝的一言一行,他就是負責監督林麝在東齊的一舉一動。

“你家主子一直都在玩林麝的癡心,所以……”宋布新笑著拍了拍宋老大的臉。

他看著林麝,“他怎麽處置,他可是對韓幼玉忠心耿耿。”

林麝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宋老大,“所有人都殺了,一個不留,至於他,殺了我們的人,剁了他的雙手雙腳,讓他慢慢的死。”

宋布新一臉的笑意,“嘖嘖嘖,林麝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的心狠手辣啊,我還以為韓幼玉改變了你呢。”

宋老大眼裏都是失望,他死不足惜,但是大小姐和國公府恐怕落入為難之中。

”你一定會不得好死,大小姐如此的信任你,你居然和奸賊一起害國公府。”宋老大被人殘忍的拖走了。

林麝不可能讓他活著,因為宋老大看到了自己的臉,凡事認識韓幼玉的人,知道自己身份的都得死。

宋布新饒有興致的看著林麝,“接下來該韓幼玉了。”

林麝也不想以這樣的方式見麵,但是他此刻不能不同意。

“來人,明天一早……”宋布新在自己心腹的耳邊嘀咕道。

宋布新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樣子,看著林麝,他挺想看看韓幼玉知道林麝身份是什麽表情,會不會失望透頂。

他要讓他們徹底決裂,林麝是西趙的中流砥柱,不能被韓幼玉迷惑了,否則,西趙將落入為難。

因為林麝的身份特殊,即使在西趙,國王也是非常敬重他的才華的。

國公府次日清晨,一個下人火急火燎的送來一封信,上麵寫著韓幼玉親啟。

韓幼玉打開信後臉色變得難堪,宋老大他們被人控製了,而且他們要求韓幼玉自己一個人來,不許驚動任何人,否則宋老大就會死無葬身。

韓幼玉駕車出了城,她越走越遠,心裏越來越沒底,她不清楚宋老大的情況如何了。

忽然馬車停下來,韓幼玉出來看到了一群的黑衣人,韓幼玉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捆住,“你們是什麽人?”

“呦,美人醒了?本公子還以為你還得在睡會,畢竟你睡著了也很美。”宋布新眼裏都是垂涎的說道。

韓幼玉後退了一步,她逼自己冷靜,“我的人呢?”

“什麽人?本公子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宋布新裝傻充愣的說道。

韓幼玉覺得這群人就是衝著自己來的,宋老大他們不過是個魚兒而已,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因為擔憂落入了他們的陷阱,果然是關心則亂。

“不用裝傻了,你們不是用我的人威脅我來見你們嗎?我的人呢?”韓幼玉不滿的說道。

宋布新笑道:“哎呦,美人生氣了,美人就是美人,即使生氣了也比那些凡夫俗子美千百倍。”

韓幼玉看著眼前的男人一陣惡寒,她從沒有如此反感過一個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第一個,聽到他說話韓幼玉都覺得惡心。

“你的人?嗬嗬!早已經死了啊,沒人告訴你嗎?你們這群粗魯的人,居然不懂得憐香惜玉。”宋布新責罵道自己的手下。

韓幼玉眼眶都紅了,她哽咽道:“你說什麽?”

“美則美矣就是耳朵不太好,我說他們都死了。”宋布新眼裏都是笑意,韓幼玉卻全身都是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