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幼玉的事情,韓勳也帶著孫氏和韓素雲,韓思雨來了主廳。

南宮氏本就心情不好,看到孫氏和鬱嫣心情更加不好了,南宮氏知道二房一家心思歹毒,此刻怕是來看笑話的。

果然孫氏看著南宮氏,眼裏都是勝利者的神色,“大嫂,你也不要太難過了,畢竟玉兒出來名的不聽話。”

南宮氏看著孫氏,“老二家,你不幫忙就算了,怎麽還一副冷嘲熱諷的樣子。”

孫氏笑著看著南宮氏,“大嫂說的什麽話,我這也是為了玉兒著想,她屢教不改,一直都是京都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現在更是膽大,居然敢謀害王爺,那可是皇上的親弟弟,我們國公府剛剛緩了一口氣,又一次被拉入這閑言碎語之中,也實在是倒黴。”孫氏一臉嫌棄的說道。

韓幼玉刺殺裴胤,想必皇上也不會放過她的,韓國公隻有韓幼玉一個女兒,現在韓幼玉被抓了,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

往後這國公府的傳承還要看自己的兒子,孫氏感覺自己立馬變得不一樣了,往後的國公府都得看自己的臉色。

韓幼玉即使不死,孫氏也不會讓她好過的,一個做過牢的女子,那家的公子會娶她?

孫氏的算盤打的啪啪作響,韓勳聽了孫氏的分析,此刻也覺得孫氏說的有幾分道理,國公府不被韓幼玉連累已經是皇上開恩了。

南宮氏本就心裏堵的慌,此刻聽到孫氏如此貶低自己的寶貝女兒,眼裏都是怒火,“老爺,你聽聽老二家說的都是什麽話?她盼著我們玉兒死在牢裏。”

韓勳聽到南宮氏的話,臉色變了,“大嫂,你誤會了,她就是嘴笨,她也是替玉兒擔心。”

韓勳瞪了一眼孫氏,孫氏卻還是不知悔改,一臉上勝利者的樣子看著南宮氏,“大嫂,你生什麽氣,我也是實話實說,我們都是被韓幼玉牽連的,你出去聽聽大街上都是怎麽議論她的,禍國殃民居然刺殺宴都王,那可是打敗西趙的將軍。”

南宮氏心裏怒氣衝天,恨不得立馬撕了孫氏那張臭嘴。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玉兒活該被抓?你就知道我的玉兒不是被人冤枉的?她為什麽要刺殺宴都王,玉兒有什麽好處。”南宮氏冷冷的說道。

孫氏被南宮氏懟的啞口無言,“她敢做咋地我們還不能說?我們也是被她牽連的無辜者,現在上街人家對我們都指指點點,不都是因為她?”

南宮氏抓住了孫氏話的漏洞,“老二家的什麽意思,是覺得生在國公府讓你丟人了?那你可以自請出府。”

韓勳知道南宮氏不好惹,沒想到孫氏根本就不是南宮氏的對手,“啪”的一巴掌結實的打在孫氏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孫氏一臉怨恨的看著韓勳。

“賤賤,說什麽呢,不知道大哥和大嫂擔心玉兒嗎?不幫忙還給添堵,都是我平時太寵著你了。”韓勳怕自己被趕出國公府立馬說道。

南宮氏淡淡的看著韓勳,果然是心狠手辣,為了韓國公的位置誰都可以拋棄。

孫氏捂著臉,眼裏都是委屈的看著韓勳,“我不是也是擔心國公府嗎?”

韓國公本就沒有休息頭疼欲裂,此刻被他們吵的更加頭疼了,“好了,吵來吵去,成何體統,不怕別人笑話。”

韓國公一雙虎目看著韓勳,“老二,你媳婦兒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是一家人,玉兒落難,不想著救人,還隻考慮自己的感受。”

韓勳立馬點頭,“大哥教訓的是,我回去好好說說她。”

韓國公看著孫氏,“你還有心情逛街去聽流言蜚語?你被人指點不舒服,玉兒現在身陷囹圄,她比你更慘,更何況你數的話像是一個嬸娘該說的嗎?”

孫氏看到韓國公動怒,知道自己做的過了,立馬點頭哈腰,她還沒有登上國公府的老夫人位置,還不能太過囂張。

“對不起,大哥,我這人嘴笨,我其實也是擔心玉兒和國公府的名譽,畢竟我們國公府不隻是玉兒一個孩子,我們二房還有三個,如果名譽受損,對我們誰也不好。”孫氏一副我也是為了國公府著想的樣子說道。

南宮氏眼裏都是惡寒,這個女人還真是狠毒,算盤打的真好,自己的女兒還沒有什麽結果,她就開始打算自己的以後了。

南宮氏眼裏止不住的冷意,有她南宮氏一天,這韓國公府就輪不到她孫氏作威作福。

看著南宮氏的樣子,孫氏一臉的看你能笑到什麽時候,她等著看南宮氏哭。

本來還傷心欲絕的南宮氏,被孫氏氣的人都有了鬥誌,她必須想辦法救自己的女兒。

韓國公眼裏都是無奈,他不知道皇上的意思,更不敢揣測皇上的心思。

他幾次求見皇上,公公都說皇上有事不見,韓國公不放心韓幼玉,準備再去求見皇上,現在隻有去求皇上明察秋毫,韓幼玉才有一血冤屈的可能。

韓素雲和韓思雨也擔心韓幼玉的安慰,一起和南宮氏說道:“大伯母,我們也可以幫忙,如果有什麽需我和思雨的地方,您差人去別院就行。”

南宮氏聽到韓素雲的話,心裏才算好受了點,總算是二房還有倆個有良心的人。

孫氏惡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覺得她們二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她爹恨不得韓幼玉快點死,她們居然還跑去幫忙,真是賤骨頭。

二人不在孫氏的警告目光,她們是真的擔心韓幼玉,心疼韓幼玉,覺得她真是命運多舛,好不容易才替韓國公洗脫罪名,自己又被人陷害。

國公府還不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們府裏的人,如果不是鬱嫣指證,韓幼玉現在也不需要被流放,最多就是被懷疑。

現在有鬱嫣這個證人,韓幼玉想要翻身恐怕很難,幸好她靠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皇上,才得以留一條命。

隻是那流放之地荒涼不說,還是個三不管的地界,如今西趙和東齊戰事緊張,韓幼玉一個弱女子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