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眼裏都是厭惡,“林麝,你敢對我做什麽,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韓幼玉拚了命反抗,但是她根本就不是林麝的對手,“玉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滾開!”韓幼玉被林麝的舉動氣的渾身發抖,她想起來在京都牢裏的事情,自己差點被獄卒強迫毀了清白,幸好裴胤即使趕到。
看著韓幼玉劇烈抵抗自己,林麝的眼裏都是受傷,為什麽他不行?他親眼看到裴胤對她動手動腳的,她不是很開心的嗎?
林麝覺得韓幼玉是在盒子裏欲拒還迎。
眼看就要得到韓幼玉了,門“嘭”的一聲被人踹開了,林麝愣住了。
歐陽康帶著人衝了進來,抓住了林麝,“歐陽康,你什麽意思,我和韓幼玉是訂過婚的,我們做什麽,你沒權利過問。”
“滾進去。”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林麝的質問。
看著摔倒在地的人,林麝的臉色難堪,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在試探自己而已,“玉兒。”
裴胤眼裏都是殺意的看著林麝,把自己的外袍給韓幼玉披上,眼裏都是心疼,“玉兒,你沒事吧。”
韓幼玉搖頭,看著裴胤平安無事,韓幼玉的眼裏滿滿的愛,“我沒事。”
宋布新看著林麝,“因為美色耽誤了正事,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看著韓幼玉和裴胤相親相愛,林麝覺得自己錯了,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愛上不該愛的人。
現在的結局,或許是最好的,裴胤抱著韓幼玉,眼裏都是關切,“辛苦你了,玉兒。”
“為了真像,一切都是值得的,你的傷口恢複的如何?”韓幼玉眼裏都是擔憂的問道。
裴胤臉上久違的笑意,“我沒事,主要是你,受苦了,都是我沒用,才讓你孤身涉險。”
林麝覺得就是一個空氣,他們好像看不見自己一般,在自己麵前親親我我。
韓幼玉看著地上的宋布新,宋布料被抓眼裏都是不服氣,一肚子的怨氣,如果不是林麝蠢,他怎麽可能會被抓。
“早和你說了她不愛你,現在看到了?她的眼裏隻有那個男人,現在傻眼了吧。”宋布新一副你活該的樣子說道。
林麝眼裏都是受傷,“玉兒,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但是我真的是很愛你。”
韓幼玉看著這樣的林麝,不由心軟,“你,我說了,你可以傷害我,但是不能對我家人動手,可是你屢次對我父親出手,對不起,我們之間……”
聽到韓幼玉的話,林麝懂了,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韓幼玉對他從沒有一絲情意。
裴胤看著林麝,他還是真是小看了這秀才,居然演了這麽一出大戲。
把他們都算計了進去,“林秀才,真是好計謀,本王還以為百無一用是書生,現在看來是本王錯了。”
對於裴胤的冷嘲熱諷,林麝全然不在乎,“宴都王太看起在下了,在下不過是一介書生而已。”
“嗬!書生?本王從沒有想過,你可以把京都的水攪得如此翻天覆地,把我們所有人都算計在內,真是算無遺漏啊。”裴胤一臉寒意的說道。
林麝看著韓幼玉眼裏的異樣,“玉兒,你要相信我,我對你從來都有一點壞心思。”
韓幼玉看著宋布新,眼裏都是恨意,都是這個人殺了宋老大和自己的手下,“都是他,所有一切都是這個罪魁禍首做的。”
韓幼玉指著宋布新,有一種告狀的口吻,裴胤眼裏都是寵溺的看著韓幼玉。
“放心,本王一定讓他給宋老大他們一個交代。”裴胤安慰的摸了摸韓幼玉的頭說道。
韓幼玉點點頭,隻有在眼前的男人身邊,韓幼玉才有一種安全的感覺,這是林麝他們不能給的安全感。
宋布新看到韓幼玉認出自己,想要狡辯,林麝的眼神製止了他的話。
韓幼玉看著宋布新,這個人為人奸詐,“你是怎麽抓到他的。”
韓幼玉一臉疑惑的看著裴胤,“說來也是巧了,本王本來是準備去追你的,手下的探子說發現了形跡可疑的人,我帶人去查看,就發現他們鬼鬼祟祟的想出城。”
韓幼玉明白了,他們就是來攪動京都的,現在林麝離開了,他們沒有什麽可以用的人了,就準備撤離京都,被裴胤抓了個正著。
聽到裴胤的話,韓幼玉踹了一腳宋布新,“你的心還真是狠辣,宋老大他們不過就是聽令行事而已,你們居然一個活口不留,殺的一幹二淨。”
宋布新看到自己被抓,做了那麽多事情,想想裴胤也不會留他活著,宋布新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沒能殺了你是因為林麝太蠢,我早就和他說了,殺了你以絕後患,他不停,下不去手,現在好了,害得老子陪他一起被抓。”宋布新眼裏都是不滿的看著林麝。
林麝對於宋布新的幽怨,視而不見,他一顆心都在韓幼玉的身上。
“你自己太蠢,與我何幹,如果從新來一次,我還是不會對她做什麽的。”林麝癡情的看著韓幼玉。
即使心裏有萬般的不甘,但是他就是喜歡韓幼玉,為了韓幼玉他願意付出一切。
宋布新本來就是一個棋子,對於自己來說可有可無。
裴胤最聽不得就是別人詆毀韓幼玉,聽到宋布新說韓幼玉,“嘭”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本王的女人,也是你可以說的?老實交代西趙在東齊的探子,或許本王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宋布新冷笑的看著裴胤,“想知道我們西趙的探子?你休想。”
“嗬!不錯,還是個硬骨頭,就是不知道你的身體有沒有你嘴這麽硬,本王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裴胤一臉的寒意說道。
他必須想辦法除去西趙在東齊的釘子,否則他們東齊會變得被動,該死的西趙戰敗還如此囂張。
韓幼玉看著一臉女子的裴胤,“別重了他的奸計,他不說,有的是人開口說。”
宋布新最厭惡的就是韓幼玉,他覺得自己變成現在這幅樣子,都是韓幼玉害得,韓幼玉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