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眼裏都是笑意的看著二人,“好了,快回去吧,你們倆個上輩子是冤家吧?見麵就一個看一個不順眼。”

“哼!誰和他冤家,老夫才和他不是。”韓國公一副傲嬌的樣子看著裴胤。

裴胤被韓國公這老頭氣的哭笑不得,“國公大人說的都對,畢竟我是搶走他寶貝女兒的人看我不順眼也是情理之中。”

韓幼玉搖搖頭,“你少說一句又不會變啞巴。”

裴胤拉著韓幼玉的手,即使韓國公警告也不鬆開,“鬥鬥嘴也挺好,說明我和國公大人感情好。”

韓幼玉和南宮氏都被裴胤的厚臉皮逗笑了,看著妻女的笑臉,韓國公就不和裴胤計較了。

京都城門口,韓幼玉看著那倆個字心情複雜,她對這座城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情。

如果不是為了報仇,她甚至都有些厭惡京都,一個充滿了利益的地方。

看著韓幼玉看著城門發呆,裴胤抱住了她,“想起傷心的事情了?”

韓幼玉搖頭,“我隻是想到自己昨日還是階下囚,今日就平冤著血了,覺得人生在世,世事無常,多珍惜。”

裴胤同意韓幼玉的話,但是看到韓幼玉籠罩在憂愁之中,他心疼。

裴胤撫平韓幼玉的額頭,“有我在,你不會有事,放心,我會和你一起守護國公府的。”

韓幼玉眼裏都是感激,點點頭,韓幼玉回到了國公府,這一切對她而言並不陌生。

二房聽說韓幼玉回來了,眼裏都是不甘心,他們好不容易才有出頭之日,不情不願的出來迎接。

孫氏心裏恨死了韓幼玉,這個賤賤還真是命大,這樣居然都沒有死。

臉上卻一臉的笑意,“呦,玉兒回來了,這孩子一看就是有福之人,這麽大的災難都沒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南宮氏看著孫氏,眼睛都是怒意,“你如果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說的什麽話?我的女兒一生都會平安順遂。”

孫氏雖然厭惡南宮氏,到現在韓幼玉平安無事了,她也不敢囂張了,隻能順著南宮氏的話說,“大嫂說的有禮,是我嘴笨。”

南宮氏看著韓幼玉,一早下人就準備好了火盆,南宮氏看著韓幼玉,“玉兒誇過火盆去去晦氣,往後一切都會好的。”

韓幼玉雖然不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但是看到母親眼睛的關切,她還是點點頭,“好,謝謝母親。”

韓幼玉提起衣裙,跨過了火盆,徑直走了進去,剛剛進了院子就被人撲了一個滿懷,“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春如哭的像是個淚人一般,一把抱住韓幼玉,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韓幼玉安慰的拍了拍春如,“傻丫頭,別哭了,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哭什麽。”

春如仔細看了看,確實韓幼玉沒有受傷的痕跡,她才算放心。

“都是小姐福大命大,不然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有幾個人能夠活著平安出來。”春如一副了然的樣子說道。

次日清晨,皇宮大殿之上亂作一團,韓國公稟報了林麝的事情,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想到他居然會是西趙的人,還是鬼才國師,這如何是好?

皇上無比頭疼的看著混亂的朝堂,大臣們七嘴八舌,有的覺得韓國公有責任,居然失察,讓西趙這麽重要的人物逃了。

往後西趙恐怕會對東齊更加的肆無忌憚,有的覺得韓國公發現了重要線索,應該獎勵韓國公。

韓國公臉色也不好看,他的女兒牽扯在內,他即使想撇清都撇不清,隻能聽著各位同僚議論不休。

皇上看著猶如菜市場的大殿,臉色冷了下來,“啪”一聲,驚堂木響聲製止了大臣的議論聲。

“好了!肅靜!看看你們,哪兒有國之重臣的樣子,一個個猶如走街販夫,這麽點事情七嘴八舌。”皇上一臉鎮定的看著自己的大臣。

“宴都王,你怎麽認為的?”皇上看著裴胤問道。

裴胤握拳,“啟稟皇兄,臣弟覺得,國公府無罪,畢竟他是西趙的鬼才國師,如果那麽容易就被人發現,人人都可以當國師了,能夠查清楚事情的原委都虧了韓幼玉,是她甘願犧牲自己的安慰來試探林麝,真相才浮出水麵,否則我東齊損失的肯定會更多。”

眾人聽了裴胤打話覺得有道理,但是還有一部分的人覺得,韓幼玉不就是為了給自己洗脫罪名才這樣做的,並不能說國公府有功。

裴胤聽到這些話,眼裏都是寒意,“如果諸位這麽說,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讓你們來,誰會用自己的九死一生換一個真相?更何況她不過是一介女子。”

那些有意義的人聽到下次讓他們去立馬閉嘴,“王爺誤會下臣們了,我們也是為了東齊著想。”

“哼!一群膽小鬼,還說的那麽冠冕堂皇,你們還真沒國公老頭直爽。”裴胤一副理直氣壯的說道。

皇上看著所有的大臣都一言不發,即使不願意,也不得不安撫韓國公,否則他會被大臣覺得冷血無情。

“韓國公一家尊君愛國,來人賞白銀萬兩,黃金千兩,上好絲綢布匹百匹。”皇上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

韓國公恭敬的跪下,“老臣謝皇上龍恩。”

裴胤看到皇上賞賜韓國公,覺得是個機會,也握拳,“皇兄,臣弟有事啟奏,求皇兄給臣弟和韓幼玉賜婚,臣弟對國公府嫡女一見傾心,還望皇兄成全。”

聽到裴胤的話,韓國公脊背一僵,這個臭小子,真會挑時間。

皇上聽到裴胤的話臉色立馬變了,本來韓國公的勢力就很大了,他既不支持太子也不支持別的皇子。

皇上本就忌憚裴胤的勢力,現在他公然逼自己賜婚,皇上臉上都是怒意的看著裴胤,“胡鬧,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眾人對於這件事都心知肚明,隻是不敢說出口,畢竟是皇家的事情,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

裴胤一副不死心的樣子,“皇兄,臣弟求你了,臣弟今生除了韓幼玉誰都不娶。”

皇上臉上的怒意更甚,“退朝。”

丟下倆個字走了,裴胤一臉的尷尬,他不會就這樣放棄的,他一定要皇兄答應自己娶韓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