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饒命,都是小人瞎了狗眼,居然敢對王妃不敬,小人知道錯了,求王爺網開一麵,太子爺一定會記您的好的。”男子眼裏提起太子眼裏多了一絲自信的神色。
地方官恨不得找個布給那個蠢貨塞嘴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他,一直擠眉弄眼示意他別再廢話了,隻要不傻的人都知道裴胤和太子不合,他還公然在裴胤的麵前提起太子的大名,這不是明擺著火上澆油。
“太子?本王隻知道這天下是皇兄的,不知太子是誰。”裴胤的眼裏都是殺意。
地方官額頭上的冷汗直冒,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王爺饒命,都是下官失職,求王爺給下官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周圍的民眾越聚越多了,看到裴胤麵前跪著的二人,恨得牙癢癢,可惜他們人微言輕,根本不敢情義得罪他們。
這二人是太子的狗腿,平時狼狽為奸,沒少做壞事,現在終於老天開眼了,有人整治他們了。
裴胤看著裝可憐的地方官,眼裏都是嫌惡,“你無辜?你問問周圍的人,你那兒無辜。”
周圍的人看到地方官和那個該死的花心大少被整治,一呼百應的喊道:“他們活該,宴王英明,抓的好,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
“王爺,您千萬不要聽信他們的謠言,下官可是好官,兢兢業業的為了東齊,下官無時無刻都在想發設法的為百姓謀福祉。”地方官擦了一把冷汗,眼裏都是恨意的看了一眼周圍的民眾,誰說了自己的壞話,等宴都王走了,他一定要他們好看。
“是嗎?是誰搶了別人的女兒做小妾?是誰搜刮民脂民膏?”裴胤把自己手裏收集到的證據一把甩在了地方官的臉上。
地方官全身顫抖的撿起那一張張證據,臉色變得慘白,他完了,徹底完了。
地方官眼裏都是恐懼,他不想死,“求求您網開一麵,我再也不敢了,隻要你饒了我,你讓我做什麽都願意。”地方官抱著裴胤的腿,眼裏都是求饒。
他抖如篩糠看著裴胤,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調戲宴都王的王妃,現在自己腸子都悔青了。
他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忽然一股難聞的味道飄了出來,裴胤不悅的皺眉,“來人把他拖下去。”
民眾眼裏都是笑意,“哈哈,居然尿了,活該,讓他在欺辱我們這些無辜的百姓,多謝王爺替我們做主。”百姓跪在地上磕頭謝謝裴胤。
裴胤臉色變得嚴肅,“諸位起來吧,本王不過是為了百姓做了一點小事而已。”
裴胤自始至終都牽著韓幼玉的手沒有鬆開過,百姓眼裏都是羨慕,王爺對王妃是真的寵愛啊。
韓幼玉眼裏都是溫柔的深情,任由裴胤牽著手去了地方官的府邸。
地方官被侍衛壓了回去,他的心腹都被抓了,一個都沒有漏了。
地方官心裏明白,宴都王來恐怕就是專程來收拾自己,現在他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一直不停的求饒。
地方官把那個惹是生非的花心公子心裏罵了千百遍,惹誰不好,偏偏惹到宴都王。
害的自己現在騎虎難下,恐怕這烏紗帽都保不住了,能不能活著都得看宴都王的心情。
裴胤坐在主位上, 一言不發,地方官心裏沒有底,一臉驚恐的看著裴胤,想求饒又怕觸怒裴胤。
裴胤看著下麵跪著的人,“你不是沒罪嗎?”
“下官有罪,求王爺饒命,下官一定戴罪立功。”地方官眼裏都是乞求的說道。
裴胤淡淡的看著他,“好說,隻要你幫本王做一件事情,本王就放你一條生路。”
“真的?”地方官眼裏都是驚喜的看著裴胤,又想到了什麽。
“王爺,想讓下官做什麽?”地方官眼裏都是畏懼的看著裴胤。
裴胤拉著韓幼玉和自己同坐在主位上,“噥,就是這個,隻要你想辦法讓你家太子殿下吃了,以前的事情本王就既往不咎。”
“啊?下臣不敢,給太子吃這個,如果被知道了,下官就死定了。”地方官磕頭如搗蒜,一臉的求饒。
裴胤眼裏冷意外放,“你的意思,你不做還可以活著?”
“求王爺把下官當做一個屁放了吧,下官一定做牛做馬都不會忘記王爺的大恩。”地方官嚇破了膽子,他覺得自己真是倒了血黴,居然犯在了宴都王的手裏。
“來人,既然王大人做不到,就按東齊的律法,分屍吧!”裴胤說的雲淡風輕,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麽一般。
王大人跪在地上,眼裏蓄滿淚水,頭磕的砰砰砰作響,“下官聽王爺的,下官做,王爺說什麽是什麽。”
裴胤走了下來,拍了拍王大人的臉,“你看看,早這麽說多好,省的本王多此一舉。”
太子從小心裏變態,喜歡美男子,有龍陽之好。
裴胤給的就是讓太子出醜的東西,他要皇後知道,韓幼玉是他裴胤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欺辱。
裴胤眼裏都是寵溺的看著韓幼玉,“娘子,遊船?”
韓幼玉一臉的感動,她本以為裴胤說替她出氣是安慰她的,韓幼玉沒想到,裴胤居然真的替自己出氣。
韓幼玉點點頭,“好。”
裴胤牽著韓幼玉的手,走在王大人的身邊,“王大人,本王的脾氣你應該明白,出爾反爾的下場不用本王說吧?”
“下官明白,下官心裏知道該做什麽,請王爺放心。”王大人心裏是真怕了宴都王。
一開口就是見血,他從小就是捧著長大的,怎麽受得了如此血腥的場麵。
如果不是自己的小舅子和太子那種關係,他怎麽能在這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就是因為這份榮寵讓他現在成為了裴胤攻擊的對象。
韓幼玉聽到太子有龍陽之好,眼裏都是疑惑的看著裴胤,她以前聽說裴胤也有……
裴胤一副不解的看著韓幼玉,“怎麽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韓幼玉尷尬的咳嗽,“就是以前聽說,你好像和太子有同樣的嗜好。”
一時間一切好像靜止了一樣,所有的人氣都不敢出的看著韓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