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看到如此模樣的韓幼玉,隻覺得身體內有一團火在遊走,像是要找一個突破口,噴湧而出。

他除去衣袍,進入浴桶,韓幼玉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裴胤抱在懷裏。

看著眼裏都是火苗的裴胤,韓幼玉小臉通紅,小嘴嘟著,“你,討厭。”

“本王隻對你討厭。”說完韓幼玉的反抗變成了嗚咽聲,被裴胤盡數吞沒。

宴都王府別院裏情意綿綿,太子別院此刻亂做一團,男寵眼裏都是後怕的看著渾身抽搐的太子。

眼裏都是後悔,“太子哥哥,你怎麽樣了?”男寵擔憂的問道。

太子恨不得殺了這個蠢貨,眼裏帶著怒意質問道:“你給本太子吃了什麽?”

男寵看出太子眼裏的殺意,後退了一步,“太子哥哥,對不起,我,我沒想害你,那個隻不過是增加樂趣的東西。”

太子恨不得撕了這個蠢貨,宋晗勻聽到消息趕來,正好和太醫一起進來。

二人在門上擠了一下,宋晗勻後退一步,“您請。”

太醫拿著藥箱走了進去,看著床榻上打滾的太子,眼裏都是擔憂,給太子號脈,太醫的臉色變了變。

“這,太子,您最近吃了什麽?這是中毒的跡象,老夫恐怕隻能緩解一二,如果找不到解藥,您恐怕有生命危險。”太醫戰戰兢兢的說道。

太醫的話徹底激怒了太子,“你!到底給本太子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宋晗勻看到太子這樣,心裏害怕,如果太子死了,他們這些隨行的人恐怕都要陪葬。

宋晗勻看著男寵,“你給太子吃了什麽?還不拿出解藥?”

男寵本就驚慌失措,被宋晗勻一責問,心裏都是不甘心,他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質問自己。

男寵眼裏滑落一絲狠辣,“太乙,人家都是冤枉的,是他,都是他給人家的,說這東西對那方麵有好處,人家也是為了讓你幸福,才輕信了他。”

宋晗勻看到男寵的指認,臉都變了色,眼裏都是怒火,“你胡說,我都不知道你給殿下吃了什麽,我怎麽會又那種東西,你不要血口噴人。”

男寵眼裏都是嘲諷,他現在即使是死,他也要拉著這個搶自己榮寵的賤一起,“你不知道?嗬,你和我說了這個有助於那事,讓我拿給太子試試,我才拿的。”

宋晗勻眼裏都是怒火,“你胡說八道,我沒有,根本就不是我,我從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你在紅口白牙的汙蔑我。”

太子被二人吵的頭疼,“都給本太子閉嘴,否則本太子殺了你們。”

二人聽到太子的話,一齊閉嘴不敢在繼續爭吵不休。

太醫眼裏都是擔憂,額頭上的冷汗掉落,太子身份重要,關乎整個東齊的未來,如果有個三長倆短,恐怕他們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太醫一臉冷意看著太醫,“你必須抱住本太子,否則本太子讓你們都陪葬。

太醫跪在太醫麵前,”下臣無能,請太子在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或者醫術高超的人。”

太醫的話讓本就虛弱的太子氣血上湧,“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太子暈了過去。

太醫眼疾手快立刻用銀針給太子紮了一針,太子的氣息才算平穩。

男寵眼裏都是擔憂,撲在太子身上哭的淒慘,“太子哥哥,你可千萬要挺住,你要死了,人家可怎麽辦啊!”

男寵的哭喊聲聽的宋晗勻心煩意亂,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不能受到太子死的牽扯。

太子現在還有用,是他奪回韓幼玉的一個助力,如果太子死了,自己奪回韓幼玉更加不可能了。

一想起韓幼玉,宋晗勻的眼睛都紅了,他不甘心自己的女人變成了裴胤的女人,那個人前世害得他一無所有,他不會讓裴胤和韓幼玉白頭偕老的。

宋晗勻心裏都是悔恨,想起自己前世的愚蠢,他就悔恨不已,錯把魚目當做珍珠。

宋晗勻悄悄的離開了太子府別院,在一個沒人的巷子裏,他點燃了一根信號煙花。

一根煙花飛上了天空,在正北方炸開了,神醫聯宗的人看到了特殊的信號。

一齊來了宋晗勻放煙花的位置,宋晗勻心裏都是焦急,太子中了毒,如果死了,整個宋府都會被牽連進去。

神醫聯宗匆匆趕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宋晗勻,“你急著召喚我們何事?”

宋晗勻一臉的恭敬,“太子殿下中毒了,如果他死了恐怕我們都會受到牽連。”

“你,真是愚蠢至極!”神醫聯宗的人眼裏都是怒火,一陣拳打腳踢,打的宋晗勻一臉的求饒。

宋晗勻不解,他不過是沒有辦法才求助他們,為何會如此對他,不是說要合作?

“好了!”神醫聯宗的領頭者拉起一灘爛泥的宋晗勻,他們打的都是看不到的地方,臉上完好無損。

看到宋晗勻一臉的不忿,男子拉起宋晗勻,“知道為什麽打你嗎?”

宋晗勻搖頭,“我說的都是實話。”

男子拍了拍宋晗勻的肩膀,“我沒說你說的是假話,韓幼玉和宴都王也在此地,你如此冒冒失失的召見我們,如果暴露了你想過後果沒有?”

宋晗勻臉色變了,他早忘記了一茬,“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一時著急我忘記了他們。”

男子眼裏都是冷意,“希望你時時刻刻都記得自己的身份,我們神醫聯宗不需要廢物。”

宋晗勻氣的胸口生疼,他不過是一次失誤而已,在他們眼裏自己居然是個廢物。

神醫聯宗的人拍了拍宋晗勻的臉,“如果還有下次,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宋晗勻感覺到了他眼裏的殺意,他不敢輕易得罪神醫聯宗的人,現在的宋晗勻在神醫聯宗的眼裏就是一隻螞蟻而已,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輕易捏死。

“好,我記住了,可是太子怎麽辦?如果他死了我們的計劃恐怕更加難施行了,有他和裴胤對抗,我們或許還可以輕鬆一點。”宋晗勻認真的說道。

神醫聯宗的人眼裏都是不屑,扔在宋晗勻懷裏一瓶藥,“這個給他吃下,他死不了。“

扔下藥,神醫聯宗的人離開了僻靜的巷子裏,留下宋晗勻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