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月恨死了韓幼玉,覺得現在裴胤如此對她都是因為韓幼玉的唆使。
如果沒有韓幼玉,裴胤雖然不接受自己的愛意,但是也不會如此的嫌惡自己。
歐陽月拿著自己心愛的鞭子走在街道上,抽打著自己的腳下,發泄自己對韓幼玉的不滿,她決定要想方設法除去韓幼玉那個賤賤,看她還如何用狐媚手段迷惑裴胤哥哥。
“這不是歐陽郡主嗎?怎麽垂頭喪氣的?是不是裴胤沒有見你?說來也是現在的宴都王如此的寵愛韓幼玉,恐怕其他的女子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睛。”宋晗勻的話讓歐陽月暫時恢複了理智。
她一臉不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你有什麽資格嘲笑本郡主,你還不如本郡主呢!不過是太子的一條走狗,韓幼玉對你不同樣嗤之以鼻。”
“郡主說的是,我們其實也算是同病相憐,你喜歡裴胤,我中意韓幼玉,既然我們都不希望他們二人在一起,何不合作?讓他們分開,我們才有機會不是。”宋晗勻的話說到了歐陽月的心坎兒裏。
歐陽月眼裏的陰霾不見,出現了希望的光芒,她一激動拉住了宋晗勻的 衣袖,“你有什麽好辦法?隻要事情成功本郡主不會虧待你的。”
對於歐陽月的保證宋晗勻不為一動,他生為倆世的人,他從不相信皇家人的許諾,現在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如果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恐怕自己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宋晗勻眼裏都是笑意,“隻要郡主不嫌棄在下,在下還是願意為郡主效勞的,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我們想要的結果是一樣的。”
歐陽月看著一臉熱誠的宋晗勻,以他現在的能力恐怕不足以和自己合作,“你一個小小的秀才如何拆散他們?恐怕是連人都見不到吧?”
宋晗勻知道歐陽月不會相信自己有實力可以對付裴胤,“我是不行,可是我背後還有太子殿下,恐怕不用我多說郡主也知道,太子殿下和宴都王的關係一直都是不太和睦,對付宴都王,恐怕太子殿下很願意幫忙。”
歐陽月眼裏都是嫌惡,“人家說最毒婦人心,我看不是,你的心可是比婦人還毒幾分,你就不怕韓幼玉知道了恨你一輩子?”
宋晗勻眼裏都是鎮靜,“我們之間彼此彼此,你不一樣?我們隻是為了自己而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說呢郡主?”
歐陽月和宋晗勻達成了共識,歐陽月心裏才暢快了幾分,她要韓幼玉死,既然宋晗勻這麽在乎那個賤賤,她就讓她們一起死。
這樣也算是她好心,省的她在地下不安穩。
宋晗勻看著歐陽月離開,眼裏都是嫌惡,這個女人和玉兒比起來差的真是十萬八千裏,她的心還真是惡毒,為了得到裴胤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自己不能全部相信她說的。
宋晗勻一天都活在算計之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韓幼玉,他不想自己的女人成為自己敵人對的女人。
巷子口,宋晗勻被人突然拉了進去,宋晗勻心裏都是害怕,額頭上都是冷汗,神醫聯宗的人一臉的不屑看著宋晗勻,“你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麽這麽慫包?”
宋晗勻看到自己人,才鬆了一口氣,擦了擦冷汗,“您看您說的,在下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自然是怕死的。”
“我警告你,不管你如何對付裴胤,都不允許你傷害到韓幼玉,否則你的下場你知道,最好不要壞了我們的事情,否則你就是......”神醫聯宗的人眼裏都是警告。
宋晗勻脊背發涼,他心裏知道自己現在得罪不起他們,“大人放心,小的怎麽敢做對神醫聯宗不敬的事情,借我一個膽子我都不敢。”
神醫聯宗的人臉色黑沉,“最好是這樣,否則你和你的家人都得死!”
宋晗勻拚命的點頭,“在下記住了,大人放心。”
神醫聯宗的人拍了怕宋晗勻的臉,“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宋晗勻心裏不痛快,前世自己好歹也是一位身份不簡單的一品大員,雖然被裴胤害死,但是好歹也是無限風光,現在居然被人當做是狗。
感覺到宋晗勻的不悅,神醫聯宗的人臉色變得黑沉,“怎麽你不願意?”
宋晗勻現在就是一隻誰都可以踩死的螞蟻,他點頭哈腰看著神醫聯宗的人,“大人多慮了,在下不敢。”
“記住你說的話,否則你知道後果。”神醫聯宗的人冷冷的說道。
“公子讓你去見他。”神醫聯宗的人此次就是來帶宋晗勻去見林麝的。
宋晗勻擔心自己的安慰,覺得神醫聯宗的人心腸狠毒,他不想與之為伍。
“今日怕是不行,太子殿下還等著在下回去回話,您看改日可行?”宋晗勻一臉討好的說道。
“不是不行,公子說了,如果宋公子一日不來,那麽宋老夫人就吃一日的毒藥,你自己選擇。”神醫聯宗的眼裏都是淡然,看宋晗勻就像是在看一團垃圾。
宋晗勻即使不願意,也不能看著自己母親死在自己的麵前,“既然林公子有請,那自然還是要見得。”
“那還等什麽?讓公子等久了後果自己承擔。”神醫聯宗眼裏都是惡寒說道。
宋晗勻沒辦法隻好去見了林麝,一間雅致的院子裏,林麝手裏拿著一本書,煮著一壺茶。
溫文爾雅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他是西趙的鬼才國師。
“公子,人來了。”林麝看著手裏的書,頭都沒有抬一下,“讓他進來。”
侍衛恭敬的下去,帶著宋晗勻走了進來,宋晗勻心裏不甘,但是見了林麝還是逼不得已要行禮,“林公子。”
林麝放下手裏的書,示意眼前的石凳,“宋公子不必多禮,坐下吧。”
宋晗勻一臉的戰戰兢兢,林麝看著這樣的宋晗勻眼裏都是笑意,“宋公子不必拘禮,坐吧。”
“宋公子好像很怕在下啊?”林麝眼裏都是笑意,宋晗勻卻通體生寒,他搖頭示意自己不是。
“不知公子召見所謂何事?”宋晗勻一臉的恭敬,林麝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是狠辣,他現在不敢罪林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