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俏臉微紅,嬌嗔道:“你們討厭。”
“哈哈,我們玉兒大家閨秀,從小就臉皮薄,害羞了。”韓老夫人眼裏都是笑意說道。
韓幼玉幸福的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她感覺真好,前世因為自己錯愛宋晗勻,導致整個國公府家破人亡,祖母最後也是死不瞑目。
韓幼玉想起前世的種種,心裏就覺得愧疚,她感激老天,給她重生的機會,讓她可以體會親情的重要。
裴胤感覺到韓幼玉情緒低落,摟住了韓幼玉,“娘子,記得昨天吩咐的,早日給國公府天人口。”
韓幼玉俏臉微紅的拍了一下裴胤,“就你最最貧嘴。”
幸福的一天總是短暫的,次日清晨,裴胤一臉春風得意的和韓國公一前一後去了朝堂。
今天的朝堂氣憤怪異,所有人看裴胤都是一臉不解,想不通他堂堂宴都王為何要入贅國公府。
皇上一臉怒意走上了籠子,眾人恭敬的參拜,“參加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的眼神一直都停留在裴胤的身上,“眾愛卿平身!”
看到皇上臉色黑如鍋底,裴胤知道他如此大張鑼鼓,想必皇上早已經知道了。
大學士看了裴胤一眼,眼裏都是看好戲的樣子,“啟稟皇上,臣有本上奏。”
“說!”皇上就知道,裴胤如此做法,雖然排除了奪位嫌疑,可是皇後太子派肯定不會放過他。
“臣要參宴都王一本,他身為先皇最寵愛的兒子,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入贅國公府,與理與法都不合,更加折了皇家的威嚴。”大學士一臉恭敬的說道。
“臣等附議,宴都王因為皇上的疼愛,一直處事風格就是肆無忌憚,可也不能不顧及皇家顏麵。”太子一派趁機說道。
裴胤眼裏都是冷意,這些太子殿下的有狗,自己入贅對他們而言不是好事嗎?怎麽還如此揪著不放。
“啟稟皇上,老臣有本上奏。”韓國公一臉恭敬說道。
皇上一臉的不悅,看著韓國公,“韓國公,你給朕說說,對於宴都王入贅國公府有何看法?”
“啟稟皇上,王爺寵愛王妃是老臣的榮幸,更是王妃的榮幸,老臣覺得王爺入贅好處頗多,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王爺現在收斂性子,老臣覺得是東齊的幸事。”韓國公言外之意就是王爺入贅不會再有奪位想法,對太子殿下構不成威脅。
對於朝綱來說是件好事,至於禮法都是別人嘴裏說出來的。
大學士覺得韓國公就是個老狐狸,三言倆語就想替裴胤解決問題,他休想,“韓國公所言差已,宴都王怎麽說也是皇族,入贅國公府讓天下百姓和各國如何看東齊皇族。”
“大學士未免太過於危言聳聽了,宴都王還是東齊的宴都王,入贅國公府怎麽就丟皇族的臉了?你意思我國公府配不上宴都王?”韓國公一臉的怒意質問道。
“你這就是胡攪蠻纏,明明現在說的是皇族的顏麵,怎麽扯到你國公府配不配,你簡直就是不明事理。”大學士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韓國公的朋友一起反駁道:“大學士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人家小倆口恩愛就好,你不說恐怕天下人沒人說。”
朝堂猶如菜市場一般,你一言我一語,皇上臉色黑沉坐在籠子上看著雙方爭執不休。
“啪”的一聲,驚堂木震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一臉畏懼的看著皇上。
“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是朝之重臣,爭來吵去把朝堂當做菜市場,你們眼裏還有朕嗎?”皇上一把扔下驚堂木,眼裏都是怒火質問道。
“臣等知罪!求皇上恕罪!”大臣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說道。
皇上一臉的怒意,“裴胤,你可知錯?”
裴胤握拳,“皇兄,臣弟何錯之有?臣弟不知。”
“你還給朕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看看就因為你入贅國公府,把朕的朝堂搞得烏煙瘴氣的。”皇上眼裏都是怒意。
裴胤一副滿不在意,“皇兄,臣弟入贅國公府也並沒有錯,我和母妃說了,母妃也覺得很好,臣弟也是為了皇兄分憂,不想東齊動**不安。”
“照你說,朕還得賞你不成?”皇上真是被裴胤氣死了,這孩子從小聰明,如果不是因為身份,他其實是最適合的繼承人。
可惜,她們的事情,永遠都不能放在台麵之上,所以皇上為了彌補裴胤,才任由他胡做非為。
“臣弟不敢,臣弟是真的愛玉兒,沒想那麽多,隻想和玉兒平靜的過完此身,國公府對臣弟也很好。”裴胤一臉的真誠說道。
皇上看著韓國公,眼裏都是不悅,“韓國公,你們國公府忠心為國,宴都王入贅你為何不阻止?你作為老臣難道不知不合禮法?”
“老臣愚笨,一心高興,這也是王爺提出來的,老臣也不能違背王爺的意思。”韓國公明顯就是在和皇上打官腔。
大學士眼裏都是恨意,該死的老狐狸,今天他一定要拔了他的狐狸毛,“啟稟皇上,老臣看韓國公就是故意沒把東齊皇室放在眼裏。”
“是本王的意思,與嶽父無關,嶽父也是不願意,是本王威逼利誘韓國公才同意,有什麽衝著本來。”裴胤眼裏多了一絲溫怒看向大學士。
大學士看到裴胤眼裏的怒火,心裏忍不住顫抖,又想起太子殿下的命令,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好了,吵來吵去成何體統,宴都王,你擅自做主入贅國公府,罰你閉門思過一個月,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門,韓國公罰你抄寫東齊律法五十遍。”皇上眼裏都是威嚴說道。
“裴胤你可有意見?”皇上看著裴胤問道。
“臣弟沒意見,謹遵皇兄旨意。”裴胤扶手說道。
“老臣領旨謝恩。”韓國公一臉恭敬說道。
大學士不悅,皇上的懲罰無關痛癢,“老臣覺得皇上懲罰的未免太輕了。”
“朕還沒說你,堂堂大學士,代表東齊的文學,居然在朝堂上大呼小叫,一點文人墨客的樣子都沒有,罰你回去看看孔孟之道。”皇上一臉怒意說道。
“臣……”大學士臉色難堪,想說又怕觸怒皇上。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往後誰也不許再提起入贅的事情。”皇上冷冷的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