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身前的人眼裏都是不解,韓幼玉才驚醒,她以為是裴胤替自己擋住了匕首。

“你怎麽樣?”韓幼玉一臉擔憂的看著裴胤,發現裴胤並沒有受傷。

宋晗勻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韓幼玉,“玉兒,你還好嗎?”、

韓幼玉看著為了自己擋了了一刀的宋晗勻,眼裏都是探究,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他終究替自己擋了一刀,韓幼玉看著臉色蒼白的宋晗勻,“你怎麽樣?”

宋晗勻苦笑搖頭,“沒事,就是皮外傷而已,你沒事就好。”

裴胤看到韓幼玉沒事,又和林麝扭打在了一起,場麵一度的混亂。

韓國公今日回府比較晚,沒想到一進門就被管家拉住,說韓幼玉被人劫持了。

韓國公帶著人立馬朝著韓幼玉丟失的 方向而來,遠遠的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

韓國的人來了,林麝的手下擔心林麝出事,帶著林麝離開了。

韓幼玉看到父親帶著人來了,心裏才算是覺得安全了。

“玉兒,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韓國公眼裏都是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才發現宋晗勻,看到受傷的宋晗勻,韓國公的眼裏有了變化,“是你救了玉兒?”

宋晗勻點點頭,“隻要玉兒平安就好,我受點傷沒什麽的。”

韓國公滿意的點點頭,宋晗勻確實是變了很多,不在像以前一樣唯唯諾諾的,居然有勇氣替自己對的女人擋刀子了。

韓國公拍了怕宋晗勻的肩膀,“今日多謝你,如果不是你玉兒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宋晗勻一臉的慚愧。“能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做點什麽,我心甘情願。”

韓幼玉看到自己父親帶著人來,就去幫裴胤了,“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韓幼玉一臉的擔憂看著裴胤。

裴胤搖頭,“往後出門多帶一點人,安全第一。”

韓幼玉眼裏通紅,想起裴胤剛剛的所作所為,她心裏感動有後怕,“你是不是傻了?為了我落在他的手裏,你知不知道他會殺了你的。”

裴胤檢查了一番韓幼玉,看著她完好無損嗎,總算是心安了,“隻要你人沒事,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韓國公看著緊緊依偎的二人,心裏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女兒嫁給裴胤到底對不對,他的身份現在都是一個問題。

韓國公自從那日見了皇上後,就一直對裴胤的身份耿耿於懷,他害怕自己的女兒被牽扯到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裏。

韓國公看著女兒平安無事,也算是安心了,“既然無事就先回府再說。”

他們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這裏這麽大的動靜恐怕早就驚動了有心人,韓國公不想國公府再一次卷入京都的茶餘飯後。

宋晗勻被國公府的人親自送回了宋府,雖然他看著裴胤和韓幼玉離開心裏痛哭,但是他知道,自己前世欠了韓幼玉太多了。

想得到韓幼玉的原諒還是的緩緩圖之,現在不能夠操之過急。

次日午後,裴胤一個人在院子裏 看書,韓幼玉和南宮氏出去了。

太子帶著人來了,下人一臉的恭敬,太子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人。

“參見太子殿下,請問您找國公爺還是宴都王?”下人恭敬的問道。

太子殿下眼裏都是不屑,“讓裴胤滾出來見本太子。”

下人知道太子殿下和宴都王素來不合,“請太子稍等一下,小人這就去稟報王爺。”

太子的人素來囂張慣了,一腳踹開了下人,“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敢擋太子的路,想死?”

“小人不敢。”下人給別的下人使了個眼色,別的下人跑去通知裴胤。

裴胤看著慌慌張張的下人,“何事如此驚慌?”

“王爺您快去看看吧,太子殿下帶著侍衛來了,小張說稟報您,他的人直接就打了小張,還讓您滾出去見他。”下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裴胤放下手裏的書,“帶路,我去看看。”

裴胤遠遠的就看到太子的人對國公府的侍衛拳打腳踢,打狗還得看主人,更何況是下人。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風,不知我這下人哪兒得罪你了?下如此重手。”裴胤眼裏都是冷意說道。

太子殿下看著裴胤,眼裏都是嘲諷,“果然傷風敗俗的女人才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裴胤聽到太子的話,臉立馬變了,“我希望你今天把話說清楚,否則我們就一起去皇上的麵前說。”

太子笑的猖狂,眼裏都是得意,“對峙?你恐怕沒有機會了,今天就是來抓你的,太妃被查出與人有染,你也不是先皇的兒子,現在請你去宗人府走一趟。”

裴胤的眼裏都是怒火,“你有什麽事情衝著我來,不要傷害無辜的人,我母妃和父皇一直恩愛,你就是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笑話,你是不是野種去了宗人府自然會查的一清二楚,太妃如果沒有和人有染,你覺得先皇那麽大年紀,當時還身體日漸不行,怎麽有你?”太子眼裏就是認定裴胤就是太妃和別的男人的孩子。

裴胤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侮辱自己的母妃,眼看就要和太子起爭執了,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來了。

“哎呦,倆位祖遵,你們快住手,大庭廣眾之下,你們代表的可是皇家的顏麵怎麽能大打出手呢。”公公一臉的焦急說道。

公公眼裏都是為難的看著裴胤,“宴都王,雜家是來傳皇上的口諭,讓您去一趟宗人府,配合宗人府查清楚太妃的事情。”

裴胤眼裏的怒火徹底炸了,“你說什麽?這是皇兄說的?”裴胤情緒激動的抓起公公的衣襟說道。

公公看著情緒如此激動的裴胤,眼裏都是畏懼,“王爺,您消消氣,皇上也是逼不得已,寂靜這京都的悠悠眾口,皇上也是很為難的,您還是委屈一下吧。”

裴胤一把甩開太監的衣領,公公一個不穩坐在了地上,“我要見皇兄,我就是父皇的兒子,別人糊塗了,他是不是也老糊塗了,居然相信別人的汙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