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她。”宋晗勻看著韓幼玉說道。

韓幼玉看著孫雪瑩,“把你受的委屈都說出來,我們替你做主。”

孫雪瑩眼裏都是畏懼的看了一眼宋晗勻,“小姐您誤會了,少爺對我很好的,老夫人對我也很好,我就是一個下人,她們隻不過是人好,沒有把我看做下人而已。”

韓幼玉看著孫雪瑩,她當初跪求自己救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韓幼玉覺得自己被她們合起夥來耍了,她眼裏都是怒火的看著孫雪瑩,“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你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活該,你活該被宋晗勻這種人趨勢,我懶得管你們的破事,請你們滾出我們國公府。”韓幼玉感激都是怒火。

“父親,我們和宴都王府早就融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難道您不懂嗎?女兒何曾想拉國公府下水,您明明知道裴胤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出事。”韓幼玉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幼玉拉起韓國公,她現在心急如焚,沒時間聽宋晗勻在這裏囉嗦,“父親您先入宮麵聖再說。

一路上韓幼玉坐在馬車上心裏想的都是裴胤,宗人府是關押皇親國戚的地方。

如果太妃沒事的話,恐怕太子也不敢如此大膽來國公府抓裴胤。

她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她一路都在想對策,忽然馬被驚了,馬車朝後揚起,韓幼玉和韓國公差點被摔了出去。

好不容易下人才拉住了受驚下的馬,韓國公扶著韓幼玉下了馬車,去皇宮的路被殺手堵住了。

韓幼玉把韓國公拉在自己的身後,府裏的侍衛和殺手僵持著,韓幼玉看著對麵,“你們是什麽人,如此大膽光天化日居然敢行凶。”

領頭的人二話不說就朝著韓幼玉殺了過來,韓幼玉後退幾步,府裏的侍衛根本就不是這些殺手的對手。

韓國公為了保護韓幼玉,胳膊上被劃傷了,韓國公捂住受傷的胳膊,“玉兒,你快跑。”

“殺了他們!”殺手冷冷的下令。

韓幼玉脊背發涼,她不能死,父親更不能死,如果他們死了裴胤該如何是好。

在千鈞一刻的時候,暗衛出現了,暗衛把韓幼玉和韓國公護在中間,“護送王妃回府。”

韓幼玉知道裴胤一直派人保護自己,她總算鬆了一口氣。

太子帶著人趕了過來,殺手聽到動靜都離開了,暗衛來不及撤離。

太子看著護住韓國公和韓幼玉的暗衛,眼裏都是冷意,“抓住他們,他們都是裴胤的同夥。”

暗衛不能反抗,如果反抗就是謀反,現在主子身陷囹圄,他們不能給主子添亂。

韓幼玉眼睜睜的看著裴胤的人被抓了,她眼裏都是祈求的看著太子,“你放了他們,他們都是無辜的,現在裴胤的事情還隻是懷疑,你沒有權利抓他的親下。”

太子眼裏都是嘲諷,“你算什麽東西,本太子做什麽,用的著你教?送韓國公回府,免得死在路上。”

韓幼玉不傻,這是太子對韓國公的警告,這去皇宮的路上恐怕是不太平。

韓幼玉看著太子,眼裏都是怒火,太子就是個小人,韓幼玉後知後覺才發現,她上了太子的當。

太子故意設下圈套,就是引自己落網,好把裴胤的人一網打盡。

“好,太子殿下,你等著,裴胤如果出事,你也好不了。”韓幼玉扔下一句話帶著韓國公離開。

既然去不了皇宮,韓幼玉和韓國公隻能先回國公府,韓幼玉一路上思考著和太子敵對的人。

現在裴胤不在,能和太子抗衡的恐怕也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韓幼玉和韓國公回了府,悄悄回了自己的院子,拿了一些東西,悄悄從後門離開了國公府。

三皇子的府前,一個一身淺綠色依然的女子,頭上帶著一個鬥笠,“麻煩通傳一聲,就說宴都王妃求見。”

下人聽到韓幼玉的話,臉上都是為難,現在京都都知道裴胤的事情,裴胤身份成了京都人議論紛紛的問題,有的人覺得是真的,有的人覺得是被人誣陷的。

所有人對裴胤相關的人都是敬而遠之,韓幼玉看出了侍衛的為難,一定金子放在了他的手裏,“你就和三皇子說,我有要事相告,和宴都王無關。”

侍衛拿了金子,走了進去,“啟稟王爺,宴都王妃求見。”

書房主位上的人眼裏都是不悅,放下手中的書,“你腦袋是不是有問題?本王提早就說了和裴胤有關的人一律不見。”

侍衛戰戰兢兢的說道:“宴都王妃說有要事商量,和宴都王無關。”

聽到侍衛的話,三皇子笑了,這個女人手斷還真多。

既然和宴都王無關,她親自上門又是為何?“帶進來,本王倒要看看這個聞名京都的女子能有什麽不同。”

韓幼玉等了差不多半刻鍾被侍衛帶了進去,三皇子的府邸和其他皇子不同,府內擺設都比較素雅,一點都不像是皇子,一點奢華都看不出來。

三皇子聽到動靜,放下手裏的書,韓幼玉走了進去,摘下鬥笠,“見過三皇子。”

韓幼玉不失禮數,完全看不出來她在國公府的心急如焚,此刻的她像個沒事人一般。

三皇子一臉的儒雅,“宴都王妃不必多禮,請坐,來人上茶。”

“不知王妃來我府裏所謂何事?如果是因為宴都王,王妃還是免開尊口,本王不參與他們之間的爭鬥。”三皇子一臉的柔和,說出來的話卻這般的直接。

韓幼玉心裏覺得,果然三皇子最狡猾,坐山觀虎鬥,坐享漁翁之利。

“三皇子殿下恐怕是誤會了,我今日來並不是來求三皇子殿下為宴都王求情的。”韓幼玉抿了一口茶說道。

三皇子扇著扇子,他覺得自己有點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女人,夫君就是女人的天,天都塌了,眼前的女人居然還如此鎮定自若,如果是個男人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

三皇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韓幼玉,“不知宴都王妃來我府上所謂何事?”

韓幼玉笑了笑,“小女子不才,是來給三皇子殿下送個大禮的。”

“大禮?”三皇子覺得眼前的女子有點意思,他也想知道她的大禮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