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看著皇上,歎了一口氣,“皇上是急火攻心才導致暈厥的。”

三皇子和太子眼裏都是焦急,“那該如何是好?”

“我用銀針渡穴,二位皇子注意言辭,不要再刺激皇上了。”太醫眼裏都是無奈,儲位之爭不是他一個太醫可以左右的,但是皇上的身體現在虛弱經受不住刺激。

“嗯......”皇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身邊不爭氣的太子,眼裏都是怒意。

文武百官知道皇上醒來了,一個個焦急,但是沒有皇上的召見他們不敢輕易進入。

“召他們都進來 吧。”大臣的心思皇上最是清楚,他們就是自己一個過不去撒手人寰。

太監眼裏都是為難,皇上的身體不適,現在見那些大臣,他擔心皇上承受不住刺激。

“臣等參見皇上!”大臣一個個走了進來,恭敬 的行禮,皇上淡淡的看著各懷心思的大臣。

“都起來吧!”皇上咳嗽 了一聲,他這身子骨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三皇子恭敬的行禮,“父皇,太子殿下有損皇家的顏麵,身為太子不體恤百姓疾苦就算了,還中飽私囊實在是有負天下百姓的期望。”

皇上看著自己培養了那麽多年的太子,他實在是心痛。

太子一派害怕皇上製裁太子,一起上奏,“請皇上廢了裴胤的王爺之位,將其流放疾苦之地,他是野種不配王爺的 尊稱。”

皇上扶額,眼裏都是怒意,他一聽見大臣說裴胤是野種,他眼裏都是怒火。

裴胤的身份永遠都是皇上心中的痛,皇上自己的親生兒子卻因為身份原因不能相認。

國公爺聽到大臣說裴胤的事情,他心裏心疼自己的女兒,“請皇上三思,宴都王的身份現在還是未知,如果不是,皇上的做法無異於傷了宴都王的心。”

“韓國公此言差矣,太妃私德有損,宴都王的身份成謎,您怎麽就敢肯定他是皇家的子嗣。”三皇子眼裏都是不屑的說道。

以前自己隱忍就是在等機會,現在好了多好的機會,一石二鳥,宴都王和太子都可以除去,省的自己動手。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白撿便宜,“父皇請您嚴懲太子殿下,這樣的人不配做我們東齊的太子殿下,請父皇廢了太子。”

太子身形一晃,來三真狠,自己和裴胤鬥的你死我活,他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太子現在後悔了,他不該現在把裴胤拉下水的,他一直以為老三就是一個懦弱的皇子,準備自己繼承了大統。

找個理由把老三發配到一個小的地方,現在看來 是自己眼拙沒看出來老三居然如此的狼子野心。

皇上聽著氣嘴不舌的話,“好了!別吵了。”

“父皇,請父皇明察,兒子就是一時貪玩,求父皇給兒臣一次機會。”太子跪在皇上的塌前一臉委屈的乞求道。

三皇子就是要渾水摸魚,他希望京都的水越渾越好,他可以找幾乎趁機除去裴胤和太子。

除了他們,別的皇子他還不放在眼裏,他的太子之位穩如泰山。

皇上眼裏都是怒意,他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太子,“你還有何話可說?身為堂堂的太子殿下,居然做出如此的齷齪之事,你真是有辱我東齊的臉麵。”

“來人廢了太子的太子之位。”皇上 冷冷的說道。

太子立馬癱軟在地,他一臉的不敢置信,“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以後不敢了。”

太子一派立馬跪在地上為太子殿下求情,“求皇上三思,太子雖然有錯,但是這麽多年對東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皇上心裏都是痛哭,看著他們為了皇位鬥來鬥去,皇上的心涼了一半,“朕心意已決,爾等不必多言。”

太子的心裏都是怨恨,父皇真的好偏心,自己犯了一點錯,他居然就狠下心廢了自己的太子之位。

這麽多年身為太子他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的不好又被父皇懲罰。

而裴胤呢?他都不是先皇的子嗣,自己求父皇處置裴胤,父皇都是推三阻四,對自己卻如此的狠心。

太子覺得皇上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皇,怎麽看都覺得裴胤更像是父皇的兒子。

太子看著韓國公,眼裏都是嘲諷,他知道自己的把柄是韓幼玉給三皇子的,否則他去哪兒找自己龍陽之好的證據,人都被自己處理了。

“國公大人為官多年,難道不知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居然親手把證據送給狼子野心的三皇子,他恨不得我和裴胤都死了才好,這樣才沒人擋住他的路。”太子眼裏都是嘲諷說道。

韓國公不理會太子,隻覺得太子是受不了刺激在風言風語,他什麽時候給過三皇子證據。

太子眼裏都是冷笑的看著自己敬愛的父皇,“在您的眼裏無論我做什麽都是錯的,您的眼裏一直都隻有裴胤,他無論做什麽您覺得都是對的,都是應該的,父皇你忘記了我才是您的兒子。”

“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您的錯,是您沒有肯定過我,無論我做的對還是不對,您從來沒有誇獎過我。”太子說著說著眼裏都是淚水。

這麽多年他擔驚受怕過的也夠了,龍陽之好怎麽了,這是他唯一可以發泄情緒的方式。

太子心裏都是不甘心,他這麽多年一直活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那件事情做的不好,父皇一個不高興就廢了自己的太子之位。

現在好了,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太子眼裏都是苦笑,“或許父皇從來就沒有真的想把太子之位交給兒臣,才會覺得兒臣做什麽都是錯的,做什麽您都不滿意。”太子眼裏都是委屈看著皇上。

聽到太子的話,皇上的臉色那看,他心裏並沒有那麽想過,他隻是想好好培養太子,才會對他嚴格要求,但是他的實力和智力確實都比不上裴胤。

但是他並沒有想著廢了他的,是他的所作所為太讓自己寒心了,他是堂堂的太子,居然貪贓枉法,皇上覺得自己臉色一點顏麵都沒有了。

他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如何管理者東齊。

至於裴胤,他一直都覺得是自己虧欠了他嗎,因為自己和太妃的情害的裴胤現在身份尷尬,不能大白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