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果然他們永遠都不是皇上的對手,論精於算計,皇上可是東齊第一人,從開始他就下了一盤很大的棋。

他們所有人都不過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罷了,越想韓國公心裏越不是滋味。

韓國公今日下朝比較晚,回到國公府,就讓下人叫了韓幼玉去書房。

韓幼玉不失禮數的和韓國公行了一禮,“女兒參加父親大人。”

韓國公看了看自己的女兒,他覺得自己的女兒從出事以來變了很多,變得自己都快不認識她了,她現在的智謀比起京都大部分的男子都是有過之無不及。

“玉兒,你見過三皇子殿下?”韓國公雖然是疑問,但是卻帶著肯定的口吻。

韓幼玉知道今天的朝堂上肯定是血雨腥風,她本就不打算瞞著自己父親,“對不起父親,沒有和您商量,女兒自作主張見了三皇子。”

韓幼玉一臉的歉意,“你責罰我吧。”

韓國公眼神帶著探究,今日朝堂所有的變化都是自己眼前的女兒操作的,如果他是一位男子。恐怕有顛覆天下的可能,幸好她隻是一個女兒。

韓國公歎了一口氣,“玉兒,為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現在已經是宴都王府的人,按理說見了你為父還得叫一聲王妃,可是你做什麽事情往後知會我一聲,為父心裏也有個準備。”

“女兒遵命,往後如果有什麽舉動,女兒會提前和父親商量的。”韓幼玉一臉的歉意說道。

“好了,今日皇宮發生了巨變,太子殿下被廢,恐怕你心裏已經有數。”韓國公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幼玉點頭,“父親說的女兒知道。”

“你現在備車,親自去接宴都王回府,皇上想必已經下旨了。”韓國公道。

聽到裴胤可以出獄,韓幼玉眼裏都是喜悅,宗人府比天牢更加的嚴格。

根本就不許探視,韓幼玉想盡辦法都沒有見到裴胤,一丁點消息都沒有打聽到。

“多謝父親大人!”韓幼玉行禮離開書房,讓人準備馬車,她換了一身衣服就去接裴胤回家。

宗人府,禦史接到了口諭,去放裴胤離開宗人府。

裴胤被打的渾身都是傷,艱難的躺在牢裏的草席上,他不敢動,一動他感覺自己全身都痛。

裴胤聽到了腳步聲,眉頭不由一皺,最近一有腳步聲都是來打自己的,都是用各種借口行刑的。

裴胤早就疲憊了,他躺著一動不動,禦史敲了敲木門,“裴胤,你可以走了。”

裴胤一句話沒說,躺著沒動,“怎麽你還不想走?打沒挨夠?還是等著過年?”

禦史走了進去,一把拉起裴胤,“你該走了別裝死。”

裴胤渾身都疼,任由禦史扶著走了出去,宗人府門口,禦史一臉的嘲諷,“野種不愧是野種,居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做給誰看。”

韓幼玉剛剛走到宗人府門口,就聽到禦史如此羞辱裴胤,她眼裏都是怒火。

裴胤被禦史丟了出去,因為受了私刑,他身體不穩差點摔倒。

韓幼玉快步接住裴胤,“王爺,你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讓裴胤的眼裏有了光澤,最近他聽的最多的就是侮辱的話,他都忍了,他隻要活著出了宗人府就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大膽,狗奴才,你知道他是誰嘛?他是宴都王,是本郡主的駙馬,是國公府的女婿。”韓幼玉恨不得親手撕了這個禦史。

當韓幼玉看到裴胤白色的衣袍上到處都是血跡斑斑,她的眼睛都紅了,她撫摸著裴胤的傷口,眼裏蓄滿了淚水,“是不是很疼?“

裴胤看著韓幼玉哭了,心疼,這點傷對於裴胤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但是韓幼玉哭了,裴胤笨拙的擦拭著淚水。

“我沒事,你不許哭,一會眼睛腫了就不好看了。”裴胤哄著韓幼玉。

韓幼玉第一次對一個下人如此的憎恨,“來人,讓宗人府府尹來見本王妃,本王妃今日要一個說法。”

府尹大人本來送走了裴胤這個瘟神,心裏無比舒坦,總算可以緩口氣了。

無論是那個人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太子一直施壓,他不動刑罰不行,無法和太子交代。

動了刑罰,如果裴胤無罪,他又沒法和裴胤交代,他這個宗人府也實在是很難。

侍衛通報,韓幼玉在宗人府門口大發雷霆,宗人府府尹額頭冒汗,一個個都是祖尊,他真是欲哭無淚。

宗人府府尹出來,一臉的恭敬,“參加王妃,都是下官禦下不嚴,讓王妃生氣了。”

韓幼玉看著宗人府府尹,她眼裏都是怒火,裴胤身上的傷,遲早有一天她會全數還給宗人府,今天她隻不過是要讓宗人府難堪。

“府尹大人好大的架子,本王妃在這裏等你曬著烈日,你在裏麵舒坦的躺著,你看看你自己的手下,以下犯上對我家王爺不尊。”韓幼玉眼裏都是殺意。

宗人府府尹當官數載,今日居然被韓幼玉眼裏的殺意嚇到,“都是下官的錯,是下官管教不嚴請王妃恕罪。”

禦史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我知道錯了,求王妃恕罪。”

“恕罪?嗬嗬……你羞辱我家王爺的時候可曾想過,他的身份尊貴,不是你這等下人可以欺辱的。”韓幼玉一步都不讓的說道。

宗人府府尹額頭青筋直跳,踹了一腳自己的手下,“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對王爺不敬,還不滾下去自己領罰?”

“是,是,是,我這就下去領罰。”禦史準備退下的時候,被韓幼玉製止了。

“等一下,我讓你走了嗎?”韓幼玉冷冷的看著禦史。

“府尹大人,今日如果您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本王妃隻好上奏皇上,有人羞辱皇親國戚,恐怕您也擔不起這個責任。”韓幼玉淡淡的說道。

宗人府府尹冷汗直流,“不知王妃有何高見?”

“既然對皇親國戚不尊,就廢了職位掃出宗人府。”韓幼玉看著宗人府府尹說道。

府尹大人一臉的為難,“這……”

韓幼玉淡淡的看著府尹,“怎麽?府尹大人有意見?”

“不……王妃說的有理。”府尹看了一眼禦史說道。

禦史一臉的祈求,“王妃求您饒我一次,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