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牽著韓幼玉的手一起去拜見皇上,朝堂之上,皇上冷冷的看著下麵的林麝。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在我東齊興風作浪,還不老實交代!”皇上拍了一下龍案上的驚堂木說道。
林麝眼裏都是不屑,什麽狗屁東齊的皇上,如果沒有裴胤,自己還真的不畏懼什麽東齊,或許東齊早就納入西趙的地圖了。
林麝眼皮不抬的看了皇上一眼,“草民不知皇上說的什麽意思,草民就是深夜探訪好友,不知所犯何罪?”
韓幼玉真是佩服林麝的厚臉皮,居然和東齊的皇上打腔調,也不怕皇上發怒殺了他。
“既然如此嘴硬,來人上刑罰。”皇上下令侍衛給林麝上重刑。
林麝眼睛都不眨一下,燒紅的鐵烙鐵落在了林麝的身上,一股燒著的味道在朝堂上飄起。
雖然韓幼玉不喜歡林麝,但是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用刑,心裏也是過意不去。
裴胤看的出來,韓幼玉其實心地最善良,“放心,他不會死。”
韓幼玉點頭,她看著林麝痛苦的神情,心裏不是滋味,畢竟他做了那麽多的錯事,都是因為自己。
“你還是交代清楚比較好,免得受皮肉之苦。”韓幼玉眼裏都是不忍的說道。
“玉兒,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林麝眼裏都是喜悅說道。
裴胤覺得林麝真是厚顏無恥,把別人的善良當做在意。
韓幼玉沒有說話,“你就交代一下你是如何算計我們的,你的布局。”
林麝向來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皇上的刑罰他根本就不畏懼,但是韓幼玉不同,他是自己在乎的人,既然她想知道自己的布局,林麝自然會告訴她。
林麝眼裏都是挑釁的看著裴胤,“我送你一個免費的消息,你不用謝我,太妃的死與我無關,是皇上親手促成的。”
他就是看不得裴胤囂張的樣子,果然裴胤聽到太妃的死,眼裏都是怒意,皇上也坐不住了,“你休要滿口胡言。”
林麝眼裏都是笑意的看著裴胤,“信不信看你自己,你仔細想想,誰可以逼死太妃?”
韓幼玉怕裴胤和皇上反目,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懸殊,韓幼玉一直懷疑裴胤和皇上是父子關係,如果是真的,那麽林麝這一招還真是惡毒,讓他們父子自相殘殺。
韓幼玉拉住裴胤的手,“不要聽信他挑撥離間的言語,皇上一直寵愛你,怎麽可能對太妃下毒手。”
“林麝,讓你說的是太子的事情,毒是你下的吧?包括宴都王的毒。”韓幼玉岔開話題,皇上眼裏都是讚賞的看著韓幼玉。
林麝看了一眼皇上,“是他太蠢,甘願被我利用,不能怪我。”
“皇上如果不廢除他的太子之位,或許他還不會和我合作,可惜皇上眼裏隻有裴胤,看不到自己兒子的優點,逼得他和你的敵人合作,還真是可笑。”林麝眼裏都是笑意的看著皇上。
皇上的臉越來越黑,他覺得自己在被他戲耍,“來人拉下去大刑伺候,林麝是敵國的探子。”
林麝眼裏都是癡戀的看著韓幼玉,“玉兒,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不要相信裴胤的甜言蜜語,他就是在利用你。”
裴胤眼裏都是殺意,他恨不得親手殺了林麝,自己身陷囹圄,母妃遇難都是他做的好事。
林麝被人帶了下去,皇上眼裏有一絲愧疚的看著裴胤,“宴都王計謀出色,為了我東齊除去了心腹大患,我東齊有宴都王這樣的人才可喜可賀。”
裴胤行了一禮,“多謝皇兄,都是皇兄的信任,臣弟才能親手抓住奸賊。”
“來人喧朕旨意,宴都王恢複王爺職務,太妃恢複身份。”皇上眼裏都是滿意的說道。
滿朝的文武百官唏噓不已,一個個恭喜裴胤,裴胤和他們打著官腔,自己現在剛剛恢複身份。
太子被罷免,現在好多文武百官都有和自己示好的想法。
裴胤朝著皇上恭敬的行禮,“多謝皇兄信任臣弟,求皇兄恢複玉兒郡主的身份。”
皇上看著韓幼玉,雖然這次能夠抓住林麝,韓幼玉以身做餌功不可沒,但是皇上有自己的顧慮,“韓幼玉身為郡主公然對皇後不敬,封號撤銷。”
裴胤還想爭取,韓幼玉拉住了裴胤,“沒事,左右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沒有就沒有吧,隻要你可以平安,一個郡主的封號不要也罷。”
裴胤牽起韓幼玉的手,眼裏都是心疼,“對不起,讓你為了我吃苦了。”
韓幼玉眼裏都是幸福,沒有一點失去郡主身份的難受,“我們都平安就好,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玉兒,往後我的就是你的,我會用自己的努力給你一切最好的。”裴胤眼裏都是堅定說著他對韓幼玉的諾言。
韓幼玉心裏感動,其實裴胤不必如此,他為了自己做的夠多了,自己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覺得很幸福了,不奢求別的。
皇上滿意的看著二人,韓幼玉的反應皇上很欣慰,覺得自己和太妃果然沒有看錯人。
一個女人可以如此的榮辱不驚,著實難得,韓幼玉從始至終最在乎的都是裴胤的安慰,對於那個可有可無的身份,她從沒有在乎過。
以前也不是她想要的,是皇上封賞的,現在不過是收回去而已,她還是國公府的嫡小姐,沒有什麽不好的。
“沒事你們就都退下吧!”皇上看著文武百官說道。
“臣等告退!”大臣們恭敬的退下,一個個都心裏暗自思索著,太子被廢了,皇上卻恢複了宴都王的身份。
難道這天真的要變了?太子臭名昭著,恐怕是 沒有可能登上大寶,皇上年邁,現在唯一和裴胤有一爭的恐怕就是三皇子了。
可惜自從太子出事之後,三皇子就一直閉門謝客,誰都沒有見到過人,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有沒有爭奪儲位的心思。
太子一派和裴胤一直不暮,現在太子倒台,他們唯一可以選擇的就是三皇子了,可惜他們見不到人,一個個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三皇上整日在府上修心養心,看看書喝喝茶,他不參與任何朝堂之事,連他府裏的人看著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