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無話可說,事情是自己做的,現在自己不想承擔後果都不行,眾人的怒火不發泄出來,恐怕她往後都有好日子過。
眾人把往日的委屈都發泄的幹淨,皇上聽到侍衛的稟報,眼裏都是冷意,往日看在皇後母族的麵子,對於後宮的事情,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來人,把那個逆子抓回來!”皇上冷冷的下令,不讓他吃點虧他永遠都不會學乖的。
侍衛恭敬的領命,太子因為害怕責罰早就躲起來了。
國公府,韓幼玉陪同裴胤一起回去,讓韓幼玉意外的是二房的人,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孫氏一臉的討好看著裴胤,恨不得親自扶著裴胤下馬車,裴胤始終都沒有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
“王爺,我就知道您是貴人,一定會遇難成祥的,你看看現在可不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是有福之人。”孫氏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語言都搬在裴胤的麵前,來討好裴胤。
韓幼玉眼裏都是冷意,她不悅的看著孫氏,“二審,我怎麽不記得你說過這樣的話?前幾天是誰說宴都王什麽都不是,隻會牽累國公府的?”
孫氏心裏恨死韓幼玉了,這個死丫頭,非得拆自己的台才開心?
孫氏一臉幽怨的看著韓勳,“老爺,你看看玉兒,我這也是為了國公府,她怎麽如此說我。”
晗勳看著韓幼玉,“玉兒,你怎麽回事?沒大沒小的,怎麽和你二審說話呢?你現在都成親了,一點涵養都沒有,怎麽配得上宴都王。”
韓幼玉真是被這二房的嘴臉氣笑了,“我怎麽沒有教養了?我怎麽配不上宴都王了?他遇難是我跑前跑後的救人,是你們在冷嘲熱諷。”
“韓幼玉!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一點都不孝順,居然和你二叔我大呼小叫,你的眼裏還有尊卑之分嗎?”韓勳眼裏都是怒火的質問道。
韓幼玉還沒有反駁,裴胤眼裏都是不悅,他裴胤的女人幾時輪到別人教訓了?
“韓勳,你好大的膽子,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也是你可以如此對待的?她孝順不孝順國公自有評論,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教訓本王的王妃?”裴胤的眼裏都是怒火質問道。
韓勳才驚醒自己一時有點托大了,裴胤他是國公府的女婿不錯,但是他畢竟是皇家的人,他的王妃不是自己一個沒有一官半職的閑人可以指責的。
晗勳拱手,“王爺恕罪,我也是為了玉兒好,怕她失言,有失王妃的身份。”
裴胤的眼裏都是嫌棄,他最討厭二房的狗仗人勢,如果沒有韓國公撐腰,他們二房什麽都不是。
一天在國公府裏耀武揚威,不知道做給誰看的。
“本王的王妃做什麽都是對的,用的著你一個二房來指手畫腳?國公府有你們這樣的人真是丟人。”裴胤不悅的看著韓勳和孫氏。
他清楚的記得幾天前他們的嘴臉,也是這裏,他們一口一個自己是野種,會拖累國公府,甚至還讓韓幼玉和自己和離。
現在又來討好自己,裴胤不吃他們這套。
韓勳看到裴胤臉色不對,心裏覺得得罪了裴胤,他們在國公府日子本就艱難,再得罪了宴都王,往後恐怕更加難了。
裴胤不想理會二人的嘴臉,拉起韓幼玉的手準備離開,韓勳一臉的討好,“王爺不要和小人計較,我們都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裴胤看著一臉笑意的二人,“你們得罪的不是本王,是本王的王妃,你們恐怕不知道,宴都王府都是王妃說了算,你們要討好和道歉的人是王妃。”
孫氏眼裏都是嫉妒,她從小地方出來的,好不容易才托關係嫁給了韓勳,本以為當上了國公府的二房夫人就可以高枕無憂,哪兒知道達官貴人家那麽多的彎彎繞。
韓勳本就是紙老虎,這一切都是孫氏穿梭的,他害怕得罪裴胤,一臉討好的看著韓幼玉,“玉兒,我們都是一家人,二叔剛剛說話不好聽給你道歉了,你就不要記恨二叔了,二叔不也是為了你著想嗎?”
韓幼玉淡淡的看著給自己臉上貼金的韓勳,“本王妃用的著別人說三道四嗎?”
韓幼玉一句話懟的韓勳心疼,心裏不痛快嘴上還是的討好這個小妮子,他不想被趕出國公府。
孫氏一臉嫌棄的看著滿臉討好的韓勳,覺得丟人,獨自一個人離開準備回自己的院子躲躲清靜。
孫氏走到花園好巧不巧的碰到了南宮氏,“大嫂!”孫氏愛答不理的打了個招呼。
南宮氏早就恨死了孫氏,今天她就是來做個了斷,讓國公府徹底的恢複安寧。
“老二家的,今日碰到你了正好,省的我在去找你,我們國公府不比從前了,你們跟著我們也是擔驚受怕,正好分家。”南宮氏直截了當的說道。
孫氏心裏咯噔一下,南宮氏定是在因為自己為難韓幼玉那個丫頭,所以故意刁難自己。
“大嫂,國公府不是你說了算的,國公爺都沒有提起分家的事情,您說了恐怕也不算。”孫氏眼裏都是不屑的說道。
南宮氏神氣什麽,不就是仗著自己當家主母的身份嗎?有什麽了不起的,狗仗人勢的東西,等韓勳那個不爭氣的東西當上國公爺,她要南宮氏好看。
南宮氏就知道孫氏不會同意,她覺得國公府就是一塊肥肉,舍不得搬出去,就是怕自己獨吞了。
她也不想想,國公府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自己在操持,如果沒有自己的鋪子,就靠著國公爺的那點奉銀早就餓死他們了。
她還有力氣在這裏和自己張牙舞爪的叫囂?
“既然你如此說,不妨我們就一起去見老爺,看看他怎麽說的。”南宮氏一臉淡定的看著孫氏。
看著南宮氏如此的鎮定自若,孫氏剛剛的囂張氣焰熄滅了一半,眼裏都是笑意的朝著南宮氏走了過去,“大嫂,你看你做什麽呢!我們好歹也是一家人,沒必要如此吧!再說了老夫人就喜歡熱鬧”
南宮氏不著痕跡的和孫氏拉開了距離,她這是拿老夫人壓製自己,南宮氏眼裏都是冷意,她根本不怕,國公府從老夫人把大權交給自己的時候,一切都是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