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看著 宋晗勻離開 ,心裏 總算放心 了, 她覺得宋晗勻不是韓素雲的良人,更不想韓素雲步自己的後塵。

韓幼玉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幫韓國公倒了一杯茶,“父親,您現在身受隆恩,萬事要注意分寸。”

韓國公一臉的不以為然,“為父就是當個主考官而已,你不必憂心,我們玉兒長大了,都開始關心為父的安慰了。”

韓國公看著女兒關心自己,心裏溫暖,不想韓幼玉操勞,他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情,官場摸爬打滾這麽多年,一個小小的科考難不倒自己。

韓幼玉看著大大咧咧的父親,“您現在身份特殊,不管是和我還是和母親,最近都要保持距離,免得別人說您有走關係的嫌疑。”

科舉考試是最麻煩的,有利有弊,如果整不好,國公府恐怕都麻煩了。

韓國公忽然覺得自己的女兒變得像是韓老夫人一般,怎麽開始嘮叨自己了。

“好好好,玉兒放心,為父在當主考官這段時間,一定和你們所有人都保持距離。”韓國公為了打發韓幼玉回去,滿口答應。

韓幼玉看父親答應了才鬆了一口氣,“好,既然父親心裏明白,女兒也就不多打擾了。”

韓幼玉離開書房,順便替韓國公關了門,她不想韓國公吃力不討好,最後還困難。

夜裏韓國公忙完了一天的公文,終於回了南宮氏的房間。

南宮氏看到自己夫君回來,給他倒了一杯茶,幫他除去外衣,“老爺忙完了?”

“嗯,洗洗早點睡吧!最近京都因為科舉比較忙,你們上街也要多注意。”韓國公不放心的說道。

因為科舉五年一次,東齊全國各地的人都來參加,京都是最熱鬧的時候,韓國公擔憂她們因為自己的身份出事。

南宮氏眼裏都是笑意,“老爺放心,府裏的事情我會妥善處理,你不必憂心。”

韓國公眼裏都是滿意,自己的妻子這麽多年把國公府打理的很好,自己還是很放心的。

躺在**的韓國公,想起今天韓幼玉來找自己的事情,“今天玉兒來找我了,嫁人之後果然不同了,變了很多,現在變成了愛嘮叨的小老太婆了。”

南宮氏聽著自己丈夫說起女兒,心情不錯的問道,“玉兒嘮叨了什麽?”

“說我現在身份特殊,要和你還有她,還有府裏的人保持距離,你說說這孩子,不是瞎操心嘛?你是我夫人,怎麽?你還能出賣我不成?”

聽到韓國公的話,南宮氏的臉色變了,確實是,他身上擔著皇命,如果泄露了題恐怕整個國公府都難逃此劫。

“啊!夫人,你幹什麽?疼死我了。”韓國公疼得齜牙咧嘴的叫喚。

南宮氏揪著韓國公的耳朵,“你還當個笑話,就你心大,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有你給我少和宋晗勻那個醃臢混一起,他一肚子的壞水,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夫人,快你先鬆手,鬆開了好好說,我知道錯了,我聽話還不行嘛?”韓國公一臉求饒的說道。

南宮氏瞪著韓國公,“我說的話你記住沒有?啊!”說著南宮氏用力扭了一下。

韓國公在朝堂上也算是個人物,唯一的弱點就怕夫人,南宮氏眼睛一瞪,他就不說話了。

“好好好,為夫遵命還不行嘛?”韓國公一臉求饒的說道。

南宮氏拉起韓國公,連同衣服被子一起扔給了他,讓他去客房或者書房去睡。

韓國公說了一堆好話,南宮氏愣是沒開門,“夫人,好夫人,你快開門,你不讓我進去,我晚上失眠。”

“再廢話,信不信以後你都睡書房!”南宮氏隔著門罵道。

韓國公一聽,嚇得抱著被子衣服一個人去了書房,心裏不痛快,你說這叫什麽事?

有床不能睡,要睡在這榻上,早知道當主考官如此麻煩,他說什麽都不當了。

次日清晨,韓國公睡了一晚上的硬榻,感覺他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感覺哪兒都疼。

韓幼玉挽著裴胤的胳膊,二人甜甜蜜蜜的走了出來,“父親早!”

韓國公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早!”

韓幼玉看著裴胤,幫他整理好朝服,“慢點,下朝早點回來,我等你。”

裴胤在韓幼玉的額頭落下一吻,眼裏都是寵溺的說道:“好。”

韓國公一個送的人都沒有,心裏忍不住酸溜溜的看著韓幼玉,等著她和自己說倆句話。

結果韓幼玉和裴胤道別,帶著丫鬟轉身就回去了,氣的韓國公胡子都翹起來了。

“裴胤!你看看你夫人,像什麽樣子?你也不管管,見了自己父親都不打招呼,也不說話,我是主考官,又不是瘟神,至於這麽躲著我呢?”韓國公一臉不悅的數落道。

裴胤看著韓國公這倔老頭,“你還好意思說?那麽大年紀了,還讓玉兒和嶽母操心,你說你沒事招惹宋晗勻幹嘛?就他那點肮髒的心思,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就你還信他說的,你覺得他說的話有一句真的嗎?”

韓國公臉色更難看了,“我是讓你幫我數落你夫人,不是讓你數落我!”

裴胤懶得理他,韓國公一個人獨自在風中淩亂,“你這是什麽意思?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娶了玉兒,就不把我這把老骨頭放在眼裏了?裴胤信不信老夫讓玉兒收拾你。”韓國公走在裴胤身後不悅的說道。

“您說說,您還是個孩子嗎?能不能讓我們省點心?科舉是東齊的大事,出一點點的紕漏都不是你我能承擔起的責任。”裴胤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夫又不傻,早就和他說清楚了,想走關係沒門,窗戶都沒有。”韓國公一臉認真的說道,表示自己絕對不會給他泄露題目。

裴胤一臉的無奈,“我知道你不會給他泄露題目,可是要避嫌,你和他走的那麽近,如果他說是你泄露了題目,你有口難辯。”

韓國公知道自己錯了,“我會和他保持距離,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裴胤點點頭,“你明白就好,別讓嶽母和玉兒擔心,我們都是經曆過生死的人了,自己多想想,玉兒和嶽母是不會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