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雨眼裏都是嫌惡的看著恩榮親王,這個男人真是無恥到了極點,逼死了姐姐,現在又來惦記自己。
韓幼玉和南宮氏得到消息趕來,南宮氏看著化作焦炭的韓素雲眼裏都是心疼,眼睛通紅,“素雲啊!你怎麽如此想不開,天大的事情還有我們啊。”
孫氏看著南宮氏傷心欲絕,隻覺得刺眼,她是在嘲諷自己對韓素雲和韓思雨不好嗎?
孫氏眼裏都是怒火的看著南宮氏,“你不要再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逼著我們分家,我們能逼她嫁人嗎?都是因為你,你的心咋那麽惡毒呢?”
韓思雨聽著繼母如此詆毀南宮氏,心裏都是怒火,“你胡說,大伯母從小就很照顧我們,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貪慕虛榮,你現在怪別人,都是你害死了我姐姐。”
“啪!”韓勳眼裏都是怒火的打了韓思雨一巴掌,“你說什麽呢?你母親從小把你們照顧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可以對她如此的不盡?”
韓思雨眼裏都是失望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她滿臉的苦笑,“哈哈......真是可笑,她看著我們長大?她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自己的兒子,所有的不好的打罵都是我和姐姐承受了,你在哪兒?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啪!逆女,你想氣死為父嗎?家醜不可外揚,你還嫌不夠丟人?”韓勳眼裏都是怒火的說道。
韓思雨看著韓勳,她為自己和姐姐感到不值得,姐姐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韓幼玉心疼的扶著韓思雨,看著自己的二叔,他真是太失望了。
恩榮親王看著亂作一團的韓家人,假意好心,“人死不能複生,思雨,你也不要太傷心了,隻要你嫁給本王,本王一定會好好的對你。”
孫氏忌憚國公府的人,不敢再做主嫁韓思雨,韓勳眼裏都是為難,他看著自己的女兒死了,他心裏也不好受。
可是想到自己的難處,韓勳眼裏都是無奈的看著韓思雨。
“我不會嫁給你,除非我死,父親,你逼死了姐姐,難道還要繼續逼死我?”韓思雨眼裏都是失望的看著韓勳。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一次,她即使做平民百姓,也不想做韓勳的女兒。
韓幼玉眼裏都是心疼,“二叔,素雲因為這件事情而死,現在她屍骨未存,您真的要逼著思雨也走素雲的路?”
“我們國公府怎麽說也是百年的底蘊,祖父在世的時候對您和父親的教誨,難道您都忘記了?我們國公府怎麽也是書香門第,您怎麽能為了那些蠅頭小利就把自己的女兒出賣了。”韓幼玉看著韓勳說道。
聽著韓幼玉的話,韓勳心裏開始動搖,或許自己求一下大嫂,她不會看著自己不管。
恩榮親王看著韓勳動心,“韓勳借一步說話。”
韓幼玉想拉住韓勳,但是恩榮親王拉著韓勳離開了他們身邊。
恩榮親王看著動搖的韓勳,“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想想你現在的情況。”
韓勳聽著恩榮親王的話,眼裏都是為難,“可是我不能在逼死思雨,我不能,我已經錯了。”
恩榮親王看著韓勳眼裏都是嫌惡,想攀龍附鳳,還不想不付出代價,天下哪兒有那麽多的好事。
“如果你把韓思雨嫁給本王,本王可以幫你整個一官半職,到時候你吃著東齊的奉銀,你們的生活也不會如此拮據。”恩榮親王拍著韓勳的肩膀說道。
“可是......”韓勳一臉為難的說道。
恩榮親王看著韓勳,眼裏都是不悅,“別忘記你的事情,如果沒有本王,你的手還能保得住?”
韓勳眼裏都是畏懼,他也不想,他現在是騎虎難下,怎麽做都不對,他心裏好糾結,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我同意你的要求,你說話要算話,一定要好好的對思雨,否則我對不起她們的母親。”韓勳眼裏都是憂傷的說道。
裴胤的人在整理大火燒了的東西,一切準本妥當,韓幼玉扶起傷心欲絕的韓思雨,
“思雨,你要振作起來,身體要緊,你還有我們,別讓素雲擔心你。”韓幼玉於心不忍的安慰道。
她知道她們姐妹二人從小相依為命,現在韓素雲突然離開,韓思雨一時沒辦法接受現實。
南宮氏拉著韓思雨的手,“你放心,往後你就安心的住在國公府,那就是你的家,沒有人會說你什麽,我會好好照顧你。”
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官府判定韓素雲是自盡,裴胤讓人把韓素雲的屍體送到了驛館。
韓思雨準備和南宮氏還有韓幼玉一起回國公府。
韓勳看著準備離開的韓思雨,“思雨,你留下,和我們一起回府,準備待嫁。”
韓思雨看著自己眼前的父親,她不敢相信這就是她的父親,他居然如此的狠心,讓自己嫁給那個老男人。
韓思雨眼裏都是淚水,“父親,您逼死了姐姐,現在又想逼死我?為了您的榮華富貴,是不是一切都可以舍棄。”
孫氏看著韓思雨如此對韓勳說話,“思雨,把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好,你嫁給王爺過的是人上人的生活,你怎麽能那麽說話,素雲就是傻,放著好日子不過,居然自殺。”
韓幼玉看著如此無恥的韓勳,眼裏都是怒火,“啪!”
韓勳眼裏不敢置信,“你!你居然敢打我?”韓勳咬著牙,眼裏都是怒火的看著韓幼玉。
“打你?我打的就是你,我要打醒你,讓你看看自己姓什麽?你是她的父親,你逼死了素雲,你還嫌不夠,怎麽你要讓我們都去死你才甘心?”韓幼玉第一次發那麽大的火。
韓幼玉真想搬開自己二叔的腦袋看看,別人的話就那麽可信?自己家人說什麽都不信,他是不是魔怔了?
韓勳的眼裏都十怒火,“她是我韓勳的女兒,自古以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們家的事情,現在我們已經分家了。”
裴胤眼裏都是怒火的看著眼前的韓勳,他就沒見過那麽無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