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匆匆忙忙走了進來,眼裏都是恭敬的行禮,“老奴參加皇上,京都一官員死在了自己家中。”
皇上坐了起來,“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在京都行凶。”
太監臉上都是為難,“京都府尹查了,查不出,請求皇上派人支援。”
皇上臉上都是不悅,“都是一群廢物,居然連這麽點事情都差不清楚,真要他們何用?咳咳咳!”
皇上氣的劇烈咳嗽,韓貴妃給皇上拍著後背,“皇上,三皇子最近無事,皇上可以讓他去查清楚此事。”
皇上最不喜歡婦人多嘴,尤其是朝政的事情,皇上一臉的不悅,“韓貴妃,後宮不得幹政,希望你不要忘記。”
韓貴妃才發現自己失言了,她眼裏都是畏懼,立馬跪在皇上的腳下,“臣妾多嘴,求皇上恕罪,臣妾沒有別的意思,也是想為皇上分憂。”
“好了,朕這裏不需要你了,回去歇著吧!”皇上眼裏都是不悅說道。
韓貴妃眼裏不甘心,但是她不敢違背皇上的意思,隻好帶著下人離開。
韓貴妃並沒有走遠,她悄悄地聽皇上要派誰去查這件事。
皇上看著自己的心腹,“派人去國公府傳朕的口諭,讓裴胤為主審,一起徹查此事。”
韓貴妃臉都綠了,她眼裏都是妒忌,皇上太偏心了,怪不得太子會針對裴胤。
現在韓貴妃好像也能體會太子和皇後當時的心情了,裴胤就是一塊絆腳石。
她氣憤的轉身離開,韓貴妃派人給三皇子傳遞消息,必須要防著裴胤,否則她擔心自己的努力給別人做了嫁衣。
裴胤在府裏陪著韓幼玉,因為身體原因,韓幼玉最近隻能在府裏的花園裏溜達,想出去必須有裴胤陪著。
韓幼玉感覺自己過起了寵物般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就是花園裏。
“王爺,皇宮裏來人了。”侍衛恭敬的說道。
裴胤看著韓幼玉,“你先讓春如陪著,我一會就回來。”
韓幼玉看著裴胤離開,心裏鬆了一口氣,她自己的身體,她心裏清楚,沒那麽嬌弱。
“你快去吧。”韓幼玉歡快的說道。
裴胤來到書房,看到皇上的貼身太監,“何事?”
“啟稟王爺,皇上有口諭,命您為京都主審官,京都死了一個官員,死的蹊蹺,皇上讓您盡快查清楚死因。”太監恭敬的說道。
裴胤心裏清楚,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這個人的死恐怕和林麝脫不了幹係。
“本王知道了。”裴胤坐在主位說道。
入夜,裴胤穿梭在屋頂,他想看看京都最近究竟有什麽貓膩。
他看了卷宗,那個人管著京都的糧食,裴胤擔心林麝又有什麽壞主意。
這個人的心早就已經瘋魔了,裴胤不得不防著他。
忽然裴胤覺得一個人的行跡詭異,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在一個人煙稀少的胡同裏,那個人朝著他詭異的笑了,“宴都王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
裴胤的武功高強,他沒想到自己一流的跟蹤居然被人發現了,索性也不躲了,“你是何人,大晚上的為何鬼鬼祟祟的在別人家轉悠。”
裴胤是看到他在戶部侍郎家門口轉悠,裴胤心裏疑惑才跟上的。
“宴都王,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這樣才活得長久,想想你的家人,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說完從暗處又出來倆個人。
裴胤的臉色陰沉,他對麵這個人武功不在他之下,現在又出來倆個,他出來的匆忙,並沒有帶侍衛。
“本王不過是例行檢查,你怕什麽?”裴胤壯著膽子說道。
以前裴胤不怕死,無論做什麽他都敢用命拚,現在他不一樣了,他有了牽掛,韓幼玉,還有他們的孩子。
“我們神醫聯宗的事情,王爺恐怕管不著,勸你還是安安穩穩的做個王爺,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神醫聯宗的人眼裏都是殺意。
裴胤現在受皇上的委派,即使是死他也不會畏懼,“今天你們必須說清楚你們的目的,否則休想離開。”
說著裴胤抽出自己的佩劍和神醫聯宗的人打了起來,裴胤雖然武藝高強,但是終究雙手不敵四權。
裴胤艱難的抵擋著他們的攻擊,裴胤重了一掌,神醫聯宗的人離開。
裴胤劇烈的咳嗽,無力去追他們,他靠著牆,慢慢的滑落,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本想坐著緩緩,他不想韓幼玉擔心自己,一不小心的睡了過去。
裴胤醒來的時候,驚奇的發現自己身邊有一具屍體,他剛剛想離開的時候。
三皇子帶著人來了,三皇子看著裴胤,眼裏都是不敢相信,“宴都王,你怎麽能隨意殺人呢?”
裴胤眼裏都是冷意,如果現在他還看不出來,他就是個傻子。
神醫聯宗那一掌恐怕有問題,否則自己不會睡過去,他恐怕被人擺了一道。
“這個人是敵人的暗探殺得,不是我殺的。”裴胤冷冷的說道。
現在他誰都不信,三皇子出現的古怪,深夜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恐怕他個林麝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皇子眼裏都是無奈,“你說不是你殺得,你有什麽證據?”
裴胤搖頭,他不知道這具屍體什麽時候來的,他也是不知不覺的睡過去的。
三皇子的侍衛看著裴胤,“王爺,宴都王早就凶名在外,不是他殺得怎麽可能,這裏除了他就是這具屍體,不是他殺得是誰。”
裴胤淡淡的看著三皇子的侍衛,“本王說過了,本王在追敵國的探子,人不是本王殺的。”
“不是你殺的,你追的敵國的探子呢?王爺,他明顯就是在撒謊。”三皇子的侍衛一臉不信的說道。
三皇子看著裴胤一臉的怒火,“要不你先離開,剩下的本王處理。”
裴胤點頭,三皇子的侍衛拉著三皇子,“王爺,您怎麽能讓殺人凶手離開呢?他不是什麽好人,您別被他迷惑了。”
三皇子考慮他們還是合作的關係,現在聽到侍衛的話,又想起自己母妃的話,他也覺得裴胤的存在對自己而言或許真的是絆腳石,他看著遠去的身影,心裏思緒著侍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