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看著雲淡風輕的韓貴妃,眼裏都是冷意,“貴妃娘娘,現在京都出現了疫情,我需要見皇兄一麵,事情有點棘手,如果處理不好,京都恐怕會有動**。”
韓貴妃最厭惡的就是裴胤,聽著他在自己麵前指手畫腳,眼裏都是不耐煩,“王爺辛苦了,這件事王爺就不用插手了,本宮會讓三皇子殿下處理的。”
裴胤看著韓貴妃,他心裏明白韓貴妃的心思,不就是怕自己搶了三皇子的風頭嘛?
現在情況不同,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貴妃娘娘,恕臣弟不能同意,現在的情況特殊,臣弟擔憂京都發生動**,還請貴妃娘娘稟報皇兄再做打算。”
韓貴妃眼裏都是不悅,“怎麽?你怕本宮搶了你的功勞?”
裴胤一言不發,他覺得和韓貴妃這個無知婦人沒什麽好說的。
看到裴胤不說話,韓貴妃眼裏都是怒火,剛剛準備發作,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來了。
“奴才參加貴妃娘娘,參見王爺!王爺,皇上讓您聽貴妃娘娘的安排。”太監聞到了火藥味,一臉緊張的說道。
裴胤看了一眼太監,“既然是皇兄的意思,臣弟沒有意見。”
韓貴妃眼裏都是得意,什麽東西,不就是一個王爺,還以為自己是皇上呢?
一天憂國憂民做給誰看,韓貴妃眼裏都是嫌惡,她覺得裴胤就是自己皇兒當儲君的絆腳石,她要想個辦法盡快除了他。
免得他到時候成為禍害,影響三皇子登上九五之尊。
裴胤離開皇宮,他因為這些事情,已經幾日沒見韓幼玉了,既然現在這些事情不歸自己管了,裴胤落得輕鬆。
韓幼玉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裴胤,眼裏都是疑惑,“你不是說出現瘟疫暫時不回家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裴胤眼裏有一絲落寞,“現在皇兄病重,不見人,所有的事情交給了韓貴妃決斷,她說會安排三皇子接受,我想你了就回來了。”
韓幼玉何曾不想裴胤,隻是知道他有要事在身,所以克製自己的情緒。
裴胤去換了一身衣袍,洗了一個熱水澡,把自己這些時日穿的衣服讓下人燒了。
裴胤抱著韓幼玉,“你怎麽樣?最近可有再吐?”
韓幼玉搖頭,“好多了。”
裴胤摸了摸韓幼玉略微隆起的肚子,“等你出來了本王再收拾你,還得你母妃如此受罪,一定是個調皮鬼。”
韓幼玉眼裏都是無奈,笑著看著他們父子對話,還未見麵韓幼玉怎麽就聞到了火藥味。
三皇子在府裏逗鳥,接到了母親的命令,“三皇子殿下,貴妃娘娘讓您帶人控製疫情擴散。”
三皇子眼裏都是不悅,“這不是裴胤的事情嗎?怎麽讓本王去?”
侍衛一臉的恭敬,“娘娘想讓您在皇上麵前表現,多立功勞,儲君之位才是您的。”
三皇子眼裏都是無奈,帶著自己的心腹,去了裴胤查出來的地方,“既然是防備瘟疫,把所有得了病的人通通殺了,一個不留,集體火燒了,這樣就不用擔心傳染的問題了。”
三皇子的手下眼裏都是讚成,“三皇子殿下真是英明,屬下願意陪殿下一起。”
三皇子眼裏都是傻子,這群該死的窮鬼,不好好的活著,居然得了瘟疫,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
為了自己的皇位,三皇子覺不允許京都出現一點點事情,否則皇上又會讓裴胤去做。
三皇子大張鑼鼓的去,聽到風聲的民眾,想要離開,可惜晚了一步。
三皇子看著準備離開的流民,眼裏都是殺意,“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蓮醫在醫治病人,忽然發生了爆亂,到處都是嘶喊聲,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蓮醫走出臨時搭建的帳篷,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血紅,到處都是屍體,他眼睛刺紅,這都是他的病人,居然就這樣死了。
“你們住手,你們是什麽人,誰讓你們動手殺人的?”蓮醫的眼裏都是怒火。
三皇子帶人殺的痛快,聽到質問,他認識這是裴胤的走狗,他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給這群窮鬼看病?
三皇子覺得真是可笑,他的笑臉在一片的哀求聲中顯得格外的刺眼。
“你是宴都王的人,本王不為難你,你可以離開,這些人都該死,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別怪本王不看情麵。”三皇子一臉高傲的說道。
蓮醫感覺眼前的人就是一個魔鬼,那麽多人死了,他們就像是收割人頭一般,屍橫遍野。
蓮醫眼裏都是恨意,他有生以來第一恨自己如此的無能,不能保護那些受傷害的人。
三皇子的人就像是地獄來的劊子手,他們臉上都是邪惡的表情,蓮醫眼裏都是怒火的離開。
他要去問問裴胤,這就是他說的解決方法?如果是,往後他們將是陌路人。
他不能苟同,完全不把窮人當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就是殺人的機器。
蓮醫一臉怒火,第一次失禮,沒有通報徑直走了進去,下人都認識蓮醫,看著他一臉怒火,一個個都不敢阻攔。
蓮醫來到國公府,去了裴胤的院子,他發現那邊流民現在水聲火熱了,他居然還在府裏濃情蜜意。
蓮醫覺得自己看錯了人,他還有人性嘛?“裴胤!你真是國公府的好贅婿。”
裴胤看著一臉怒火的蓮醫,心裏不知道怎麽得罪他了,不過他不是救治病人?怎麽會來國公府。
“你怎麽會來?你不是救治病人?”裴胤一臉疑惑的看著蓮醫。
蓮醫眼裏都是嘲諷,“救治病人?嗬嗬……裴胤你真是虛偽,你都讓人殺幹淨,我還救治什麽?”
裴胤眼裏都是問號,他不懂蓮醫的意思,“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還好意思問,這一切不都是你指使的嘛?你現在和我裝什麽傻?”蓮醫礙於身份,不然他真想撕了裴胤虛偽的嘴臉。
蓮醫一肚子的怒火,他覺得裴胤真是惡心,敢做不敢認。
覺得裴胤就是懦夫,他心裏替那些流民感到難過,生不逢時,生在東齊,現在死都如此慘烈。
韓幼玉眼裏都是不解,她認識蓮醫那麽久,第一次見他發那麽大的火,“到底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