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胤看著一臉憂傷的流民,心裏於心不忍,這件事他也有錯,他不該相信韓貴妃能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才讓這麽多無辜的人死去。

裴胤看著到處都是屍體,心裏難受,他準備進宮麵見皇上,把流民的事情 稟報清楚,否則他擔心三皇子背後搞鬼。

裴胤看著在人海裏匆忙的身影,他心裏愧疚,“蓮醫!”

蓮醫把手裏的事情交給了身邊的人,“王爺,您有什麽吩咐?”

“流民的情況現在如何?”裴胤眼裏都是關切的問道。

蓮醫皺著眉頭,“情況不太樂觀,死傷不在期數,很多流民受傷情況不一,藥品稀缺,您還是早做打算。”

裴胤點點頭,他心裏清楚,這是最關鍵的,沒有藥即使蓮醫也沒有辦法,“好,這裏先交給你了,本王進宮麵聖,把這裏的情況和皇兄說清楚。”

皇宮裏,裴胤看著身邊擋著自己去路的太監,眼裏都是冷意,“本王讓你讓開!”

太監縮瑟著身體,“王爺,您就別難為小的了,您知道皇上現在不見任何人。”

“本王說了,現在十萬火急,本王必須見皇兄一麵。”裴胤推開了擋住自己的太監走了進去。

一進門,裴胤就聞到了滿室的藥味,他皺著眉,“去把窗戶開個小縫隙通通風。”

太監恭敬的按著裴胤的意思去辦,他們得罪不起宴都王,隻好乞求皇上不要怪罪他們。

“咳咳咳!”皇上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來了?”皇上臉色灰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裴胤看著自己皇兄,眼裏都是不敢相信,“您怎麽會變成如此?”

太監給皇上扶了起來,“無事,朕的身體朕心裏有數,你不必擔憂,倒是你最近可還好?”

裴胤眼裏都是心疼,不知為何自己從小就和皇兄莫名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他們之間的感情最好。

“我沒事,倒是你,怎麽瘦了這麽多,這些奴才是如何伺候你的。”裴胤眼裏都是擔心說道。

“不關他們的事,都是我自己吃不下,所以才會如此。”皇上感覺自己好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兒子了。

看著裴胤越來越成熟穩重,心裏滿意極了。

“聽說玉兒懷孕了,恭喜你!”皇上看著裴胤說道。

說起韓幼玉,裴胤的臉色變得溫和了許多,冷意散去了不少,“謝謝皇兄,玉兒一切都好,皇兄放心。”

皇上點頭,“你如此著急的見朕,是發生了什麽急事?”皇上看著裴胤問道。

裴胤本想和皇上說流民的事情,但是看著眼前瘦骨嶙峋的皇上,心裏多有不忍,但是關乎東齊的安危,“現在瘟疫橫行,流民不能得到妥善的安置,恐怕會亂,到時候難保西趙不會趁機攻打。”

“咳咳咳!”皇上咳嗽了幾聲,“朕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

“三皇子親自帶人鎮壓流民,流民死傷無數,繼續下去恐怕京都危已。”裴胤無奈的說道。

三皇子畢竟是皇上的兒子,他沒有權利處置什麽。

皇上氣的劇烈咳嗽,眼裏都是怒火,他氣自己名義上的兒子,真是沒有一個爭氣的,也沒有一個可以讓自己滿意的。

如果把東齊交在他們手裏,皇上覺得自己都沒有顏麵麵對自己的列祖列宗。

皇上看著裴胤,“那個逆子,真是愚蠢,簡直就是愚不可及,不知安撫居然強行武力鎮壓。”

“皇兄放心,臣弟已經安排好了流民,派了蓮醫救治。”裴胤安撫的順著皇上的背說道。

皇上看著裴胤,眼裏都是滿意,裴胤平時我行我素,但是他還是有一顆愛護子民的心。

皇上拉住裴胤的手,“裴胤,朕現在這副殘軀也做不了什麽,東齊暫時由你監國。”

裴胤眼裏都是震驚,他並沒有當儲君的想法,隻想和韓幼玉安穩的過日子。

“皇兄,我恐怕不能勝任,還請皇兄另請高明。”裴胤恭敬的說道。

皇上情緒激動,“噗!”一口血吐了出來,死死的抓住裴胤,“答應朕。”

裴胤看著皇上一身的鮮血,眼裏都是擔憂,“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

韓貴妃聽說裴胤見了皇上,本想來聽聽他們說了什麽,可是剛剛走在宮門口,就聽到皇上讓裴胤監國。

韓貴妃眼裏都是怒火,監國的重任本該是三皇子的,現在居然被裴胤搶了。

韓貴妃知道,皇上的身體早就被掏空了,他能活在那一天還不知道呢。

韓貴妃帶著下人走了進去,眼裏都是嘲諷的看著裴胤,覺得裴胤眼裏的擔憂都是心機深沉。

“宴都王真是好手段,背著三皇子讓皇上立了你當監國,這就是你說的對皇位沒有意思?你是把本宮和三皇子當猴耍?”韓貴妃一臉的質問看著裴胤。

皇上危在旦夕,韓貴妃一進來問的不是皇上的安危,而是皇位,裴胤眼裏都是冷意看著韓貴妃,“本王的事情輪不到貴妃娘娘多嘴,皇兄的決斷也不是你能參與的。”

“你就是小人得誌,虧得三皇子還對你掏心掏肺的,你居然背後給他使絆子,讓自己當上了監國,還真是可笑。”韓貴妃的眼裏都是恨意。

三皇子剛剛進門就看到爭吵不休的二人,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裴胤當了監國。

他眼裏都是怒火,“裴胤,你對的起本王對你的信任嗎?”

裴胤覺得真是好笑,這監國之位並不是自己要的,二十皇兄委派的,自己也不想做,如果不是皇兄暈過去之前還苦苦哀求。

裴胤看著張牙舞爪的二人,“你們是對皇上的旨意有意見?還是想造反?”

二人被裴胤的氣勢壓迫,二人無話可說,三皇子眼裏都是怨恨的看著病**的父皇。

他的心裏都是恨意,真的希望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早點死了,自己也可以 名正言順的搶奪皇位,省的在人前演戲,受盡裴胤的擠兌。

“宴都王你在說笑嗎?本王是看父皇身體不好,想替父皇分憂,你又何必如此敏感。” 三皇子壓製這自己內心的火,鎮定的說道。

他還沒有輸,他一定要在父皇的麵前好好表現,讓這個老不死的知道自己才是皇位的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