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貴妃坐在了主位之上,一副皇後的做派,“玉兒,你和本宮無需那麽見外,本宮是奉皇上的旨意來看望你的,你現在懷著皇家的子嗣,也算是辛苦了。”

韓幼玉坐在下首,臉色都是笑意,“娘娘嚴重了,這是臣妾分內之事,不敢邀功。”

韓貴妃看著和自己一直打太極的韓幼玉,眼裏都是不悅,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聰明,自己和她逗心思,隻是徒然。

“玉兒,你現在懷有身孕,裴胤還一天如此不忙碌,實在是對你太過寡淡了。”

韓幼玉就知道這個女人來國公府沒有什麽好事,怎麽會那麽好心來看望自己,現在看來,她的目的怕是不簡單。

“王爺為了東齊勞苦奔波,臣妾不敢怪罪王爺,王爺對臣妾寵愛有加,臣妾很知足,不敢奢求太多。”韓幼玉一臉滿足的說道。

韓貴妃見自己挑撥離間沒有什麽用處,眼裏都是冷意,“你身懷六甲,他應該多陪陪你,國家大事還有別人可以分擔,沒必要自己一力承擔。”

“娘娘說的是,臣妾等王爺回來,好好說說他,定讓他多多休息,不要累壞了身體,到時候皇上怕是要心疼了,畢竟他們兄弟情深。”韓幼玉不鹹不淡的說道。

韓貴妃看著韓幼玉,“玉兒,本宮有幾句體己話想和你說說,讓他們都下去吧。”

“你們都下去吧!”韓幼玉看著裝不下去的韓貴妃,眼裏都是淡然,她心裏明白,韓貴妃好不容易出宮一次,不達目的,恐怕是不會離開國公府的。

裴胤不在,自己隻能見機行事,不要被她占了便宜就好。

“玉兒,現在沒有外人了 ,本宮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們送走韓國公的時候,和三皇子有約定,輔助三皇子登上皇位,現在監國的卻是裴胤,你們有什麽解釋的嗎?”韓貴妃眼裏都是不滿的說道。

韓幼玉看著韓貴妃,“娘娘怕是誤會了,裴胤不過是皇上委派的,並不是自己想監國,更何況他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三皇子殿下,這天下終究要交給三皇子的,裴胤不過是讓東齊免於亂,少死倆個人而已。”

看著討好自己的韓幼玉,韓貴妃眼裏的不滿少了一些,“本宮就姑且相信你說的一切,不過現在國庫緊張,三皇子如果登上大寶,銀錢恐怕不足,你們國公府家大業大,都是為了你們的以後,本宮希望你可以交出國公府的財產。”

韓貴妃看著韓幼玉,不錯過她任何的情緒,她就是想看看他們二人說的輔助三皇子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她想知道裴胤究竟對皇位有沒有覬覦,韓貴妃其實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她不相信裴胤說的話,她更不信裴胤會對至高無上的權利沒有興趣 。

韓幼玉臉色的笑意沒有散去,她看著韓貴妃,“娘娘國公府的財產本就沒有多少,家父離開的時候把這所有的家業都交給了裴胤,我沒有權利做主,這件事恐怕需要問過王爺才能有決斷。”

韓貴妃眼裏都是冷意,早就把噓寒問暖丟了,“韓幼玉,你就是不想給本宮而已,不需要找什麽說辭。”

“娘娘,臣妾不敢,臣妾說的都是實話,現在府裏的事情都是王爺說了算。”韓幼玉恭敬的行禮。

韓貴妃淡淡的看著韓幼玉,思慮了一番,三皇子和裴胤開過口,可是裴胤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三皇子的要求。

這件事情急不得,恐怕得從長計議,現在她必須要控製裴胤,她不能讓裴胤威脅到自己皇兒的地位。

韓貴妃不信裴胤會心甘情願的幫三皇子做事,除非韓幼玉......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為難你了,現在時局不穩,京都動**,你身懷皇家血脈,就隨著本宮一起入宮,本宮派人照顧你的安危。”韓貴妃看著韓幼玉說道。

韓幼玉眼裏多了一絲冷意,“恐怕臣妾恕難從命,王爺需要臣妾每日服侍,如果臣妾不在,王爺的起居恐怕麻煩,臣妾畢竟是王爺的妃子,娘娘的好意臣妾心領了。”

韓貴妃看著一口拒絕了自己的韓幼玉,“韓幼玉,這不止是本宮的意思,皇上現在身體不適,你如果能夠進宮陪伴,皇上的心情也可以好很多,宮中太久沒有喜事了,你懷孕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韓幼玉臉色沉了下來,“娘娘,臣妾孕吐嚴重,去了宮裏恐怕會給您和皇上填麻煩,臣妾還是不叨擾了。”

“好,既然宴都王妃如此不給本宮的麵子,那就請國公夫人隨本宮進宮小住幾日,宴都王妃恐怕沒有意見吧?”韓貴妃眼裏都是挑釁的說道。

她還不信治不了韓幼玉,現在韓國公遠走他鄉,隻留下南宮氏,韓幼玉如果夠狠心,南宮氏的小命就捏在自己的手裏。

無論如何自己今天都要帶走一個人,韓幼玉如果不想南宮氏有事,就自己乖乖的隨自己回去,否則南宮氏就沒有好果子吃。

韓幼玉看出了韓貴妃的心思,“母親年紀大了,換了地方容易失眠,既然娘娘盛情邀請,我就隨娘娘一起進宮小住幾日。”

韓貴妃聽到韓幼玉的話,才心滿意足,“那我們就即刻起身吧,晚了宮門該關了。”

韓幼玉本準備給裴胤傳遞消息的,不想被韓貴妃堵住了。

“娘娘請允許臣妾收拾幾件貼身衣物,和母親說一聲,否則她老人家會擔心的。”韓幼玉恭敬的說道。

韓貴妃眼裏都是不耐煩,“既然如此,本宮就給你一刻鍾的時間,宴都王妃還請你盡快,別耽誤了本宮的時間。”

“臣妾多謝娘娘體恤。”韓幼玉回了自己的院子,拿出紙筆立馬給裴胤休書一封,把自己的猜測寫了下來,把自己的去向告訴了裴胤,並且信中交代裴胤不要衝動行事,自己不會有事。

“春如,去找思雨來一趟。”韓幼玉淡淡的吩咐,她看著手裏的信出神。

韓思雨很快就來了韓幼玉的院子,“春如,你出去守著,我有話和思雨說。”

“是小姐。”春如走了出去守在門口。

“姐姐怎麽了?”韓思雨眼裏都是疑惑的問道。

“思雨,你幫我 把這封信交給王爺,切記不要被任何人看到。”韓幼玉一臉嚴肅的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