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現在雲湧詭譎,韓幼玉覺得還是穩妥最關鍵,她不能讓韓貴妃鑽了空隙,更不能讓自己成為裴胤的軟肋。

現在是關鍵時刻,韓幼玉整日在皇宮裏無所事事,真的就像是在養胎一般,沒有任何的動作。

韓思雨和裴胤商量好了,現在自己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雖然有淤青,但是不細看也不清楚。

韓思雨換了一身丫鬟的行頭,一個人悄悄的潛入了三皇子的府裏。

按著探子給的地圖,韓思雨把三皇子的府邸搜了個遍,可是依然沒有看到林麝得蹤跡。

韓思雨靠著清苑的牆休息,她不知道林麝是否還在三皇子的府裏,可是外麵現在裴胤到處搜尋他們,他們無處可躲,來這裏的可能性很大。

“公子,您真的不回去嗎?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很不利。”神醫聯宗眼裏都是無奈的說道。

林麝看著國公府方向的天空,他眼裏都是無奈,“玉兒,你可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神醫聯宗看著如此癡情的林麝,眼裏都是心疼,“公子,她的心裏沒有你,你又何必如此日日折磨自己呢?”

韓思雨本就是角落裏休息一番,準備繼續搜尋,不想機緣巧合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韓思雨眼裏都是驚豔,果然他在這裏,姐姐的推測沒有錯。

韓思雨準備悄悄離開,不想,“嘎嘣”一聲,腳下的樹枝發出了聲音。

神醫聯宗的臉色立馬變得冷了下來,“什麽人?裝神弄鬼找死。”

韓思雨聽到怒罵聲,就準備離開,想辦法通知裴胤,她找到了林麝的蹤跡。

可惜她畢竟是個柔弱的女子,速度根本就不及林麝他們。

林麝一個翻越就出現在了韓思雨的麵前,韓思雨先是一愣,然後朝著林麝撲了過去,“林麝,你怎麽會在這裏?”

林麝看著眼前的女子,心裏都是疑惑,“思雨?你怎麽會在三皇子的府裏?”

韓思雨聽到林麝的質問,眼裏都是水霧,“嗚嗚嗚……”

“別提了,我父親要把我嫁給一個老男人,我抵死不從,偷偷跑了出來。”韓思雨紅著眼睛說道。

林麝眼裏都是疑惑,她即使是逃婚,為何會出現在三皇子的府裏,是機緣巧合,還是她是有什麽目的。

想到可能是因為自己,林麝的臉上冷了幾分,“你逃婚京都那麽大,為何會來三皇子的府裏。”

對於林麝的疑惑,韓思雨忽然俏臉微微紅了紅,“那個,其實我心裏愛慕三皇子殿下許久,但是自知身份懸殊,可是我又放不下他,所以才特意偷偷溜了進來。”

林麝看著俏臉紅撲撲的女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在說謊,“那你為何不直接找三皇子說清楚?”

韓思雨眼睛瞬間紅了起來,“聽說,三皇子金屋藏女,現在有個美人日日陪著三皇子,三皇子對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興趣。”

林麝審視著韓思雨,在想她說的是真還是假的,神醫聯宗覺得韓思雨有問題。

“公子,您不要相信這個女人的一麵之詞,我擔心她是裴胤的探子,不如我們直接。”神醫聯宗做了個抹殺的手勢。

林麝搖頭,他不想和韓幼玉鬧得更僵,林麝知道國公府的三姐妹,感情一直都很好,如果讓韓幼玉知道自己殺了韓思雨,恐怕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現在林麝本就和韓幼玉有一條鴻溝了,他不想和韓幼玉越走越遠,“不行,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

韓思雨一身的髒亂,哪兒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林麝覺得她一定是為了逃婚所以沒梳洗打扮。

“思雨,你有沒有見過你大姐?”林麝眼裏都是疑惑的說道。

韓思雨眼睛裏都是無辜的看著林麝,“姐姐整日不出門,我也很少看見,“林麝,我為了逃婚,已經幾日沒有吃飽飯了,你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

神醫聯宗眼裏都是不悅,“公子,您現在情況特殊,她出現的過於蹊蹺,要不要給她試試瘟疫。”

說著神醫聯宗就拿出一個灰色的瓶子,他看著韓思雨,準備讓她喝下自己新配製的瘟疫。

林麝擋住了神醫聯宗,“收起來,別嚇到了她。”

“公子!她的出現,您不覺得到處都偷著詭異麽?怎麽會這麽巧呢?神醫聯宗眼裏都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因為裴胤搜尋,現在他們折損了很多人,大部分死的死傷的傷。

他不會去輕易相信一個女孩子會逃婚到三皇子府裏。

“思雨,既然你餓了,我就給你找點吃的。”林麝看著韓思雨說道。

韓思雨淚眼朦朧,眼裏都是畏懼和委屈,讓人怎麽能不心疼,“林麝,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神醫聯宗看著女子眼裏靈動的神情,他怎麽都覺得韓思雨有問題,可惜林麝因為過度思念韓幼玉,現在隻要和韓幼玉有關係的人,他看著都異常的激動。

林麝親自給韓思雨找了吃的東西,“思雨餓壞了吧?快吃吧!”

韓思雨故意把自己餓了倆天,就怕裴胤不信,現在看到吃的東西,眼裏冒金星。”

韓思雨現在的樣子,像極了餓了很多天的人,她立刻撲在飯桌上,狼吞虎咽的吃著林麝準備的飯菜。

“嗯……太好吃了,我好久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林麝,謝謝你,姐姐果然沒有看錯人。”韓思雨故意說道。

林麝聽到韓思雨的話,心裏都是滿意,覺得韓思雨說的很得自己的心。

神醫聯宗眼裏都是傻子,”公子,我們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還是讓她接觸了瘟疫,這樣也方便我們掌控,否則她要是宴都王的奸細,我們就為時晚矣。”

林麝心裏矛盾,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神醫聯宗說的沒錯,但是看著韓思雨的吃相,一點都不像是假的,她吃的狼吞虎咽,像極了餓了多日的人。

“思雨,你不會騙我什麽吧?”林麝眼裏都是殺意的看著韓思雨。

比起自己的按在,其他人都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林麝相信韓思雨是真的被逼離家,現在無路可走,“不必,我信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