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韓幼玉和韓思雨的共同努力,新的藥方終於出來了,韓思雨看著韓幼玉,“姐姐,我覺得這次很有可能接近瘟疫的解藥了。”

韓幼玉用手帕摸了一下汗水,因為懷孕韓幼玉的身體變得虛弱了很多,“我也覺得差不多了,做好找個生病的人試試效果。”

韓思雨看著自己手裏的藥方,研製了這麽久,她也想知道這藥的效果,韓思雨看著韓幼玉,“姐姐,我想親自試試這解藥的效果,隻有我自己親身試過,我才知道哪裏有問題。

韓幼玉皺眉,但是她心裏清楚韓思雨說的是對的,如果不是自己懷有身孕,或許她早就自己試藥了。

韓思雨眼裏都是心疼,“思雨,你不必如此,找個懂藥理的女子也可以,素雲已經離開了我,如果你有什麽,我心裏會很痛。”

韓幼玉舍不得自己的堂妹試藥,她早就把韓思雨當做了一家人,如果她出事,韓幼玉會內疚一輩子的。

韓思雨抱住韓幼玉,“姐姐,不會有事的,這幾味藥,我都做過很多次試驗了,再說醫女們也試過,你放心。”

在韓思雨的死纏爛打下,韓幼玉最終還是硬不過韓思雨,同意了她試藥。

丫鬟按著分配好的劑量熬好了藥,丫鬟小心翼翼的端來了藥,“小姐,藥好了,要不就讓女婢試藥吧?”

丫鬟是韓思雨的貼身侍女,從小和韓思雨一起長大,也算是情同手足。

韓思雨搖頭,“拿來,沒事,不要大驚小怪的。”

韓思雨一飲而盡,藥順著身體散開,忽然韓思雨感覺自己的心口疼痛難忍,她直接倒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被韓思雨突然倒地下到了。

“思雨!思雨!來人,傳府醫,快救人。”韓幼玉抱著韓思雨大叫起來。

韓思雨劇烈的抽搐,猛然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昏厥。

韓幼玉第一次慌了,她不想韓思雨出事,“思雨,你一定要堅持住。”

府裏因為韓思雨出事徹底慌了,所有的人都忙著手裏的事情,韓幼玉卻抱著韓思雨不撒手,直到府醫來了,韓幼玉才鬆開。

“大小姐,四小姐沒事,您不必憂心。”府醫恭敬的說道。

韓思雨就這樣昏睡了一天一晚,次日下午韓思雨才醒了過來。

“思雨,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韓幼玉擔憂的守著韓思雨,生怕她再出什麽事情。

韓思雨搖頭,“就是剛剛開始我感覺自己的胸口好疼,然後氣血上湧,我就吐了一口淤血,現在我感覺全身都無比暢通,沒有難受的感覺。”

韓思雨的話讓韓幼玉陷入了回憶,前世瘟疫橫行,最後是怎麽平複的,韓幼玉忽然明白瘟疫就是聯宗自己製作的毒,有傳染的效果。

現在他們研製的解藥,看似解藥,其實不然,有好幾味藥還是有毒性的,這就是以毒攻毒,韓思雨吐出來的就是毒血。

韓幼玉瞬間明白了林麝的心思,怪不得他信心滿滿的說,隻要他不交出解藥,這東齊不會有人配置出解藥。

林麝還真是狡詐,反其道而行,難怪蓮醫這麽久都沒有弄明白,蓮醫一生立誓救人,自然不會研究這害人的手段。

韓幼玉看著韓思雨,“思雨,我知道了,這藥方有用,我這就派人把藥方交給王爺。”

韓思雨被韓幼玉的突然激動整懵了,“姐姐,你不怕萬一出事?”

韓幼玉眼裏都是自信,“放心,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韓幼玉親自修書一封,把藥方和書信放在一起,“春如,把這封信交給侍衛,務必讓他親手交給王爺。”

裴胤因為瘟疫整日的奔勞,幾個區,他整日都要探查情況,眼裏都是疲憊,他不敢讓自己休息下來,因為隻要他一停下了,他的腦海裏都是韓幼玉的影子。

裴胤在瘟疫區和蓮醫繼續研製解藥,可是依然沒有頭緒,“王爺,府裏來人了。”

裴胤點頭,示意手下把人帶上來,“小的見過王爺,王妃讓小的把這封家書給王爺,讓王爺務必當麵就看。”

裴胤皺眉,停下了手裏的事情,“拿過來。”

裴胤打開書信,看著娟秀的字跡,nazhong 久違的熟悉感襲來,“見字如吾,夫君,家中一切都好,夫君勿念,經過我和思雨一段時間的努力,藥方終於出現,夫君可以找人先試試,務必按著藥方的劑量,林麝心思深沉,藥方就是以毒攻毒,喝了之後症狀是吐血,夫君無需擔憂,毒血吐出一切就好了。”

裴胤眼裏都是激動的看著自己手裏的藥方,他心裏都是感激,如果沒有韓幼玉,京都不知會多多少無辜的冤魂。

“蓮醫,你先停下手裏的事情,玉兒試驗出來了解決瘟疫的藥方,我們試一試。”裴胤看著蓮醫說道。

蓮醫聽著裴胤的話,臉色都變了,“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這是人命,不是兒戲,你是不是太寵韓幼玉了,導致你現在都魔怔了分不清狀況。”

裴胤相信韓幼玉是不會拿京都的流民開玩笑的,“這是玉兒他們親自驗證過的,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就不行?”

“她試驗的是什麽?沒有得瘟疫的人,現在我們麵對的是得了瘟疫的人,這能一樣嗎?”蓮醫一臉怒氣的質問道。

裴胤臉上都是堅持,“我相信韓幼玉不會害人,來人去熬藥,試試看,沒有解藥他們一樣要死。”

蓮醫覺得裴胤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你這盲目的信任最後會害死多少無辜的人?你自己知道嗎?”

二人爭吵不休,侍衛心裏擔憂,害怕二人情緒太過激動,“主子你們不要吵了。”

裴胤一甩,侍衛到了下去,裴胤臉色冷了下來,自己根本就沒有用力,他為何輕易聚到了下去。

蓮醫和裴胤默契的沒有繼續爭吵,“你們離他遠一點,我看看。”

裴胤站在了蓮醫的身後,看著侍衛,“如何?”

蓮醫眼裏都是不悅,現在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再找不到解藥,恐怕他也無能為力了,一想到看著這些無辜的人死去,他的心裏就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