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太妃眼裏都是不甘心,可惜三皇子已經死了,自己和裴胤賭不起,韓幼玉死了,裴胤可以再娶。

如果那孩子落在裴胤的手裏,恐怕很難有活路,“希望你說話算話,否則本宮和你不死不休。”

裴胤眼裏都是邪魅,“太妃放心,朕還不至於和一個孩子過不去。”

韓太妃看著裴胤,“韓幼玉被敵國的探子帶走了,現在往西趙的方向去了,你在必經之路圍堵,或許還可以見到人。”

裴胤終於查到了韓幼玉的下落,他冷冷的看著韓太妃,本來自己還想給她一條生路,但是她居然敢打韓幼玉的主意,那就別怪自己無情了。

“三皇子的唯一血脈,你不早就知道了嗎?被孫雪瑩害死了。”裴胤的話徹底的激怒了韓太妃。

韓太妃朝著裴胤就撲了過來,“你說什麽?你居然敢欺騙我!我要殺了你。”

裴胤的侍衛早就擋住了瘋魔般的韓太妃,“欺騙你?你也配?如果不是因為惦記玉兒,你早就該死了,朕對你夠留情麵了。”

“你言而無信,枉為東齊的國君,你不配,裴胤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回應韓太妃的是火辣辣的巴掌。

“毒婦,敢咒罵皇上,找死!”韓太妃徹底絕望了,她的血脈斷了,徹底麽有希望了。

裴胤滿意的看著韓太妃絕望的表情,“來人,把她關起來。”

裴胤帶著人全力追趕那些人,必須在他們離開東齊截住他們。

在一座山勢陡峭的出口,裴胤早早帶人守住險要之地,山口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裴胤的頭發和衣服隨著風的方向而去,他聽到了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了,裴胤手裏的劍感覺到了主人的怒氣,發出翁明的聲音。

“籲!”猛烈的馬蹄收住的聲音想起。

裴胤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尋,終於看到了思念的人,“你已經無路可退了,放了她,朕可以饒你一死。”

司徒卓眼裏都是冷笑,“東齊的皇上,如果你願意用林麝交換,我可以保證貴皇後平安無事。”

司徒卓被裴胤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慌,除了西趙的國君,還沒有人有如此的威壓。

裴胤眼裏都是淡漠,看著司徒卓,像是在看死人,“殺了他們!”

雙方的侍衛開始拚命的廝殺,到處都是嘶喊聲,裴胤手握冰冷的劍朝著司徒卓走了過去,“司徒宰相,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冒險,你怎麽如此不明誌?”

看到裴胤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司徒卓也不掩飾了,“你我立場不同,我是西趙的國民,隻能唯命是從,如果你願意,我們也不需要如此刀刃相見。”

“好,你先放了皇後,我在和你和談。”裴胤說的嗜血。

自己的侍衛都是西趙的死士,是他精挑細選的人,但是在裴胤麵前,好像變得不堪一擊,很快就有落敗的趨勢。

看著一步步靠近的裴胤,司徒卓眼裏都是陰沉,“裴胤,你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她可是你唯一的皇後,而且還懷著你的孩子,你不會忍心看著她死,見死不救吧?”

果然裴胤停下了腳步,韓幼玉從出了京都就一直昏昏沉沉,醒來就看到僵持不下的雙方,“皇上,殺了他們。”

“玉兒!”裴胤看著韓幼玉站了起來,被司徒卓挾持著,他的心好痛,恨不得親手殺了司徒卓。

遲早他要帶兵踏平西趙,看他們成為亡國奴還如何囂張。

“皇上放心,臣妾沒事,你不必顧慮臣妾的安慰,殺了他們,如果放虎歸山留後患。”韓幼玉眼裏都是冷意。

司徒卓 覺得韓幼玉是瘋了,別的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怕是早已經哭的梨花帶雨,她居然可以如此鎮靜的讓裴胤不要估計自己的安危。

“皇後娘娘還真是狠心,自己死就算了,可曾想過你肚子中未曾出生的孩子,他可是還沒有看過這個世界,娘娘就狠心讓他陪你一起死?”司徒卓冷冷的看著韓幼玉說道。

怪不得那麽西趙的密探都死在了韓幼玉的手裏,她果然夠狠。

韓幼玉眼裏都是冷笑,“如果用本宮換取東齊的安穩,本宮甘之如飴,至於我的孩兒,他生為我的孩子,自然會接受我安排好的命運。”

司徒卓心驚不已,此女子絕對不簡單,居然心思如此的縝密,“娘娘死了自然有人會替你享受這份榮寵,娘娘又何必如此的執著,配合我或許你還有活著的機會。”

韓幼玉不想理會司徒卓的話,“皇上,還不動手?臣妾的死能留下西趙的孤魂,一切都是值得的。”

裴胤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眼睛通紅看著韓幼玉,“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司徒卓第一次覺得自己眼前的二人就是一個瘋子,這個世界居然有人不怕死。

司徒卓愣神的一秒鍾,韓幼玉拿起手中的袖箭朝著他就飛了過去,“呃......”

他幸虧反應快,否則就死在這支袖箭下了,司徒卓臉色變了,看著自己死傷無數的手下,心裏都是冷意。

“皇後娘娘是早就算計好了,堂堂東齊的一國之母,居然如此的詭譎。”司徒卓眼裏都是恨意說道。

在韓幼玉發射袖箭時候,裴胤就已經到了韓幼玉的身邊,他把韓幼玉護在了身後,眼裏都是殺意的看著司徒卓,“你想怎麽死?”

聽著沒有任何溫度的質問,司徒卓眼裏都是懼意,他根本就不是裴胤的對手。

他就是一個文弱的墨客,如果不是西趙皇上威逼,他也不會冒險來東齊擄人。

司徒卓看了一眼受傷的侍衛,無情的丟下他們,獨自一個人逃了。

裴胤看著逃走的司徒卓,“來人追,追上就地格殺勿論,拿回人頭的有重賞。”

裴胤看著西趙的死士,“殺了他們。”敢打韓幼玉的主意,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裴胤回身看著韓幼玉,眼裏都是愧疚,皇宮裏百廢待興,好多人都是各懷心思,他不該把韓幼玉一個人獨自扔在皇宮裏,“玉兒,對不起,是我錯了。”

韓幼玉的臉色不太好看,她搖搖頭,“我不怪你。”

說完整個人就倒了下去,“玉兒!玉兒!”裴胤整顆心都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