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眼裏也是笑意,對林美英的做法很是讚同,這一波威懾,不管是宮內的,還是宮外的,都暫時歇了心思,韓幼玉最起碼還有一個喘氣的時間。
韓幼玉看著南宮氏,眼裏都是詢問,她記得自己,母親好像和林美英認識的。
南宮氏看著韓幼玉一臉求知的樣子,眼裏都是無奈,“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從小我們倆個就樣樣都要爭第一,她的心思確實不簡單,但是為人還是比較正直的。”
南宮氏本以為林美英知道韓幼玉是自己的女兒,會不給韓幼玉的麵子,沒想到那個家夥居然會如此配合韓幼玉。
韓幼玉看著南宮氏忽明忽暗的臉色,就覺得事情不那麽簡單,“母親,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故事啊?”
南宮氏看著韓幼玉,“確實,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好,從小京都的貴女之中,我們l倆個的實力都不相上下,她當初也相中了你父親,可是你父親看上了我,所以她就下嫁給當時文弱的歐陽明。”
韓幼玉一臉的八卦,怪不得林美英的手段如此的雷厲風行,看著和自己母親還有幾分相似,原來倆個人一直都是競爭對手啊。
韓幼玉一臉的笑意,“母親果然厲害,最後得到了父親的芳心,成了國公府的女主人,還讓父親對你一直情深似海。”
南宮氏說起韓國公,眼裏都是思念,不知道他現在過的可還好,韓幼玉自然也看出了南宮氏的那一抹傷感。
現在局勢不穩,她不能冒險接回韓國公,等局勢穩定了,她自然是要接回父大人的,讓他們團聚。
韓幼玉因為要照顧倆個小的,沒那麽多的時間管理後宮和京都,但是自己的母親心思和自己比較有過之無不及。
“母親,您要不就留在宮中輔助我掌管後宮和京都的大小事宜。”韓幼玉一臉討好的看著南宮氏。
南宮氏拉出自己的手,“不行,你是皇後,我管像什麽樣子,我可以幫你看孩子,其他的還是要你掌管。”
韓幼玉不死心,拉著南宮氏的胳膊,“母親,我知道一身清廉,不喜歡這強權,但是你看看女兒忙不過來,我好的照顧他們二人,實在沒有那麽多的力氣,你就心疼心疼女兒吧,累死我了,您可就沒有這麽可愛的女兒了。”
南宮氏被韓幼玉的沒臉沒皮氣笑了,點點韓幼玉的頭,“你哪兒可愛了?一天就知道給我找事情做,你就那麽怕我閑著嗎?”
看南宮氏答應了,韓幼玉的臉上都是笑意,挽著南宮氏的胳膊一臉的溫暖,“我就知道,母親最好了。”
南宮氏一臉的無奈,“都是我把你慣壞了,懶得你。”
朝堂之上,永城王和歐陽明一臉的嚴肅,永城王看著歐陽明,“丞相大人,現在皇上親征,前線急報,說前線戰事缺少糧草,您說著該如何是好。”
歐陽明眼裏都是為難,去年瘟疫肆虐,本就糧食匱乏,現在戰事吃緊更加需要糧草,可是他去哪兒尋找那麽都的糧草?
看著歐陽明一籌莫展,所有人都小聲議論,“這前線缺少了糧草,這一戰恐怕懸了。”
“就是,糧草是這一戰的關鍵,西嶽沒有受災,恐怕糧草上要比我們充足的多。”大臣們的話,讓歐陽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永城王和歐陽明都是一籌莫展,想不出東齊哪兒有那麽多的糧草可以買。
現在別說國庫空虛了,就是有錢因為去年的瘟疫,他們都沒處去買。
南宮氏走了進來,“我可以解決糧草的問題。”
禦史大夫看著南宮氏,眼裏都是不悅,又是國公府,“丞相,南宮氏就是一介婦人,能有什麽辦法?婦人不得參政,她這是破壞了東齊幾百年來的規矩。”
歐陽明臉上的驚喜換成了怒火,“住嘴!那你給我解決這糧草的問題?”
禦史大夫臉色成了豬肝色,他哪兒有那個本事,但是他也不相信南宮氏一個女人可以解決糧草的問題,這簡直就是滑稽。
南宮氏看著一臉質疑的禦史大夫,“我確實可以解決這糧草的問題,而且整個東齊,除了我,恐怕沒有第二個人會找到那麽多的糧草。”
“丞相大人 ,南宮氏就是信口開河,我怎麽那麽不信呢?我們都束手無策,她一個婦人能有什麽好辦法?簡直就是笑話。”禦史大夫不屑的說道。
南宮氏眼裏都是淡然,“既然禦史大夫如此不信,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禦史大夫臉色都是不信,“好!你說賭什麽?”
“如果我找到糧草,禦史大夫府上的財產全部充國庫如何?如果我找不到,我任由你處置!”南宮氏一臉淡定的樣子讓禦史大夫心裏打鼓。
這韓國公府的女人個個都不簡單,他著了南宮氏的道,“禦史大夫,你是不是不敢?”
“誰說的?老夫怕什麽?好!這樣決定了,丞相大人做證人,到時候別說老夫欺負你一個女人。”禦史大夫眼裏都是不屑的說道。
南宮氏一口答應,“好!”
丞相看著禦史大夫,眼裏都是笑意,覺得皇上娶了韓幼玉真是娶對了,不光是皇後聰慧,這南宮氏也是了不起。
輕輕鬆鬆就把禦史大夫那個老匹夫算計進去了。
“丞相,你可以派人去南山的莊園,裏麵都是糧草,這是我為皇上出征準備的禮物。”南宮氏淡淡的說道。
“從我的女兒嫁給皇上開始,我就一直在征集糧草,我相信皇上注定是個身份不同的人,一直暗中準備足夠的糧草,一直存在南山的別院裏,現在整哈派上了用場。”南宮氏的話讓朝堂的人不安靜了。
看著南宮氏眼裏都是震驚和佩服,一個女人居然有這樣的眼界,這是他們滿朝文武都不能比的,這籌謀過人,真是令人敬畏。
怪不得皇上當初為了娶韓幼玉,願意屈尊降貴入贅國公府,有這樣的嶽母,他們也願意入贅,這心思,真不是他們家中的婦人可以比擬的。
歐陽明眼裏都是滿意的笑意,“韓夫人真是深思熟慮,老夫佩服,老夫代表皇上和東齊感激婦夫人的睿智。”
南宮氏淡淡的看著禦史大夫,“禦史大人不會和我一介女流耍無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