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關,倆軍對壘,裴胤手裏拿著永城王快馬加鞭送來的信,心裏高興韓幼玉的所做所為。
不愧是他裴胤的女人,這魄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居然武力鎮壓朝堂那麽多的大臣。
裴胤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同時裴胤也擔憂韓幼玉的安危,畢竟自己剛剛繼位就離開了京都,確實是為難她了。
裴胤看著永城王字裏行間對韓幼玉的詆毀,眼裏都是冷意,如果自己對韓幼玉的性格不是足夠了解,或許就被永城王的信件迷惑了。
幸虧他和韓幼玉早就心意相通,他對韓幼玉更加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韓幼玉這樣做,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恐怕京都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裴胤覺得自己得加快進程了,免得韓幼玉和孩子在京都受苦。
裴胤的思緒被自己的貼身暗衛打斷了,“皇上,不好了,我們被圍住了,胡不令的人開始反撲了。”
裴胤眼裏都是冷意,“該死的胡不令,下令東齊的士兵撤退,不要和他們正麵對抗,等待援軍的到來。”
現在魚食撒了出去了,就看西嶽這條大魚上不上鉤了。
胡不令一身金色的鎧甲,整個人都變的不一樣了,“裴胤小兒,你不會是怕了吧?前幾天你不是好囂張的很嗎?怎麽今日做起縮頭烏龜了?”
胡不令的話罵的越來越難聽了,幸虧裴胤提前就把彪老大支走了,否則就他那個臭脾氣,這會恐怕早就殺出去了,自己的計策還怎麽施展。
胡不令帶著西嶽派來的援軍打了過來,那氣勢恨不得親手把裴胤殺了。
“殺!活捉東齊的狗皇帝!”胡不令大聲呼喊著,好像生怕身後的兵聽不到一般。
所有的西嶽人,眼裏都是興奮,外麵都在傳裴胤多麽難對付,在他們眼裏也不過如此嗎?
居然像個縮頭烏龜一般不敢出來。
“殺!”倆軍的人殺紅了眼,分不清楚誰是誰的人,到處都是血跡斑駁。
兔耳關一戰在胡不令的帶領下大獲全勝,所有的西嶽士兵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胡不令看著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喜悅,但是自己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因為他知道,這一切都是裴胤迷惑西嶽的假象。
更何況自己的兒子和小妾還在裴胤的手裏,如果自己不按著他的話做,他們就會沒命。
士兵拿著一壺好酒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將軍,您喝酒!”
胡不令眼裏都是思慮的接過酒壺,“好!”
胡不令歎了一口氣,提著酒壺就是一飲而進,他喝了一半,被一個侍衛打斷了,說有個人想見自己。
胡不令詫異,以為又是裴胤耍的什麽花招,胡不令走了出來了,就看到了一個坐在龍椅上的人。
這個人胡不令並不陌生,他是西嶽的驕傲,用一己之力就攪合的東齊混亂不堪,智力超群。
“不知皇子駕到,胡不令未能親自迎接實在是有罪!”胡不令不知道這個人見自己是所謂何事。
林麝淡淡的看著胡不令,果然和傳言不同,胡不令一直演著不作為的樣子,他以前在西嶽朝堂聽人提起過胡不令。
“胡將軍不必如此客氣!突然造訪讓胡將軍為難了。”林麝一臉笑意的說道。
胡不令心裏千轉百回,總覺得林麝的笑容是別有深意的,但是他又看不明白,胡不令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和這位打過交道。
對於林麝的突然到來,胡不令心裏不安,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和裴胤演的戲被這位看穿了,畢竟這個人不是什麽好忽悠的主。
胡不令的心裏七上八下,他一臉的疑惑看著林麝,“不知皇子殿下突然來我這不毛之地有何貴幹?是皇上有什麽旨意?”
看著一臉緊張的胡不令,林麝的笑容更甚,“你們都下去吧,我和胡將軍有些話說。”
林麝的貼身侍衛離開了,胡不令的手下也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二人在一起說了什麽。
“胡將軍不必如此的拘謹,畢竟我們同樣是為東齊的皇上做事的,何必如此的見外,我就是來幫胡將軍的。”林麝的話驚到了胡不令。
胡不令的眼裏都是不敢置信,這是什麽樣子的存在,胡不令心裏還是有數的,居然也被裴胤說服了,這個裴胤到底是何方的妖孽。
林麝從小就聰慧過人,是他自己在很小的時候就像西嶽的皇上提出要去東齊的。
那時候西嶽很多的人都很佩服林麝的勇氣,那麽小就要為了西嶽的往後去經營,很多人都覺得他或許就是西嶽的下一任的皇上。
不過看著現在的林麝,胡不令不難發現他現在身體肯定出現了問題,否則不會坐在輪椅之上。
胡不令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眼裏都是痛哭,“臣隻是不知道,像皇子這樣優秀的人,居然也選擇了喝裴胤合作,這個東齊的皇上還真是奸詐狡猾啊。”
林麝的眼裏卻沒有任何的情緒,沒有人比自己了解裴胤,他何止是狡猾,簡直就是卑鄙無恥。
但是就是這樣的人,讓自己不得不答應和他合作,自己現在的處境要想活著,或許和裴胤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林麝的眼裏恢複了清明,看著情緒激動的胡不令,“將軍不必如此,本皇子知道,你和他合作都是被逼迫的,裴胤的手段,本皇子還是了解的,畢竟鬥了那麽久,或許本皇子在這天下最了解的人就是他。”
胡不令的眼裏都是慚愧,畢竟自己是西嶽的將軍,卻因為自己的軟肋受製於人,說起來也確實令人不齒。
“這東齊的皇上,往後恐怕是我西嶽的大患,您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畢竟裴胤這個人實在是太精明了,每個人都被他毫無縫隙的算計進去了。”胡不令好心提心林麝。
不管往後自己能不能在得到西嶽的信任,他還是希望西嶽不要打破現在原有的安穩,他也知道挑起戰事是西嶽皇族的意思。
林麝看著胡不令,“胡將軍不必介懷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暫緩之計而已,你也不必太為難自己,好好合作就是了,裴胤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他還不會拿女人和孩子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