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納不甘心的瞪著眼睛,看著林麝的方向,林麝眼裏都是冷淡,對於蘇越納的話,他從來都不信。
“本王不需要你的幫助,一樣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林麝的淡然,讓裴胤多看了一眼。
“既然一切都準備好了,就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有事派人通知朕就好。”裴胤悄悄的離開了兔耳關。
西嶽的朝堂之上炸鍋了,所有人的眼裏都是不敢置信,“蘇越納死了活該,那個蠢貨居然敢賣求榮,簽訂這種叛國的條約。”
所有的大臣眼裏都是怒意,胡不令回京述職,把兔耳關發生的一切都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西嶽的皇上,皇上的臉色難看,他沒有想到自己派去的人居然這麽的不中用。
“我兒辛苦了,為了西嶽的大業,屢次犯險,朕深感欣慰。”西嶽的皇上臉色都是滿意的說道。
西嶽和東齊簽訂了新的條約,簽訂的人是林麝和裴胤。
至於內容一早就定好了,西嶽賠償東齊一千擔的糧草,賠償一些金銀布 匹,雖然西嶽皇上十分肉疼,但是還是可以接受的。
比起割地這都是小事情,西嶽皇上終於可以騰出手去處理國內的內亂了。
“胡將軍這次的戰役中,帶兵有素,朕很是滿意,有你繼續守著兔耳關,朕很放心。”西嶽的皇上對胡不令是一千個滿意。
“末將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多謝皇上獎賞,末將受之有愧。”胡不令眼裏都是歉意。
他是真的覺得愧對西嶽,為了自己的私心,不得已才和裴胤合作,隻希望有一天皇上知道了能夠饒他們一命。
東齊和西嶽回歸了平靜,裴胤終於如願以償的可以啟程回朝了。
消息像是帶了翅膀一般的飛回了東齊,所有的百姓都夾道歡迎裴胤打了勝仗,在他們的眼裏,裴胤就是他們的英雄。
裴胤看著夾道的百姓,眼裏都是滿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東齊不受到傷害,裴胤不忍心看百姓 因為戰爭受苦。
“歡迎皇上回來!”到處都是百姓的呐喊聲,裴騎著白色的駿馬,走在回往京都的路上。
一想到可以見到韓幼玉和孩子了,裴胤的心裏都是激動,這場戰爭不長不短的打了快一年多了,他的倆個孩子也長大了。
一想起倆個可愛的孩子,裴胤的眼裏多了一些溫暖,一路上有好多的孩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眼裏對裴胤都是敬畏,“皇上,我們長大了也要當你的兵,保護我們東齊。”
裴胤看著那些眼裏都是清澈的孩子,心裏都是感動,“好,那你們要快快的長大,這樣才可以一起守護我們東齊的國土,朕隨時歡迎你們來參兵。”
孩子們眼裏都是向往,“謝謝皇上,我們一定會很快長大的,幫皇上一起守護國土。”
裴胤和孩子們聊著天,忽然前麵發什麽了亂,侍衛立刻靠近了裴胤的身邊,裴胤的臉色都是冷意,“怎麽回事?”
“啟稟皇上,因為百姓太過熱情了,堵住了我們的去路,有人和百姓發什麽了矛盾,起了摩擦。”侍衛恭敬的說道。
裴胤騎著馬走了上去,就看到自己的士兵和一個男子起了爭執,“我們都是來歡迎皇上回朝的,你們怎麽如此無禮?不就是擋住了一下嗎?你推我做什麽?不會說話嗎?”
“好大的狗膽,皇上的路也是你可以擋的?還不快點讓開。”士兵眼裏都是怒意罵道。
男子眼裏都是不滿,俗話說法不責眾,“皇上如此的愛民如子,怎麽會有你們這樣的士兵,如此的蠻橫無理,簡直就是我們東齊的不幸。”
士兵還準反駁,就被裴胤的怒聲嗬斥住了,“你在做什麽?怎麽能如此的欺壓百姓?”
士兵看到裴胤來了,眼裏都是畏懼,“屬下見過皇上,都是屬下無能,路沒有清理幹淨。”
裴胤的眉頭皺了一下,“來人把他帶下去,軍法處置,以後不允許任何東齊的士兵欺壓無辜百姓。”
浩浩****的長龍都是士兵的聲音,“是!是!是!”
男子的眼裏都是佩服,“我們皇上是真的愛民如子,是我們東齊的幸事。”
裴胤剛剛啟程回朝,現在不能和百姓起什麽衝突。
裴胤讓人嚴肅處置了惹出事端的士兵,繼續騎馬前行。
夜幕很快降臨了,裴胤帶著一部分人準備先行趕回京都,“皇上,今夜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就在這裏歇息一晚,明日再啟程回京都。”侍衛看著裴胤說道。
裴胤也知道,自己即使在心急,今夜也回不去京都,而且馬也累了一天了,需要休息,喂一些草料了。
“好,準備安營紮寨,就地休息,明日清晨回京都!”裴胤下令道。
所有的侍衛才停下來,安頓好馬匹,快速的給裴胤搭建好了帳篷。
夜裏,裴胤獨自一個人躺在**,腦海裏都是韓幼玉和孩子的畫麵,思念如同潮水般席卷了裴胤。
裴胤的心裏都是笑意,終於快能見到韓幼玉了,不知她現在 怎麽樣了,一年多未見,她有沒有想自己。
裴胤半睡半醒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濃鬱的殺意,他就地一轉身,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一群黑衣人包圍著裴胤和他的侍衛,領頭的人眼裏都是殺意,身形魁梧,“裴胤,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這樣我還可有給你留個全屍。”
裴胤淡淡的看著這些殺手,“朕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殺我?是誰指派的你們?隻要你們告訴我,我願意出雙倍的價格買我平安。”
殺手的臉上都蒙著黑色的麵巾,眼裏都是冷意,“是你的陰謀詭計,才害的我們國破家亡,我們西嶽的兒郎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裴胤的眼裏都是淡然,他們廢話連篇的說了這麽多,裴胤也算是摸清楚了這些人的來路,這都是那些愛國之人,受人鼓搗所以才來刺殺自己的。
裴胤剛剛開始一直都在示弱,他就是想用自己的無助讓這些人暴露的更多。
忽然黑衣人的臉色變了,他們發現了一個致命的事情,他們才是被人包圍的那一個,領頭的人眼裏都是凶狠,“你就是一個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