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氏看著裴胤這個樣子,她隻好點頭,自己的女兒能遇到裴胤這樣的夫君何其幸運,更何況裴胤還是一國之君,對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南宮氏相信他不會失言的。
夜已經深了,一道刺眼的寒光閃過,裴胤快速的把南宮氏拉到自己的身後,替她擋下一擊。
“嗯!”裴胤的胳膊上眼紅的鮮血染紅了整個衣袖,“裴胤,你也有這一天?你該死!”
殺手的眼裏都是恨意,冰寒的劍朝著裴胤就刺了過來,幾個回合,裴胤和對方打的難舍難分。
南宮氏看著裴胤的胳膊,眼裏都是擔憂,可是此刻自己不能給他當累贅。
那個殺手冷血無情,他知道南宮氏是裴胤的軟肋,每一次淩厲的攻擊都是朝著南宮氏去的,裴胤為了保護南宮氏不得不縮手縮腳的。
很快這邊的打鬥聲驚動了皇宮裏的侍衛,一群人趕了過來,裴胤眼裏都是殺意,把南宮氏交給手下,不顧自己受傷的胳膊和殺手打在一起。
殺手看著今日自己恐怕是占不了上風了,裴胤今日受傷了,自己也算沒有白來一趟,且打且退逃了出去。
裴胤的眼裏都是滔天的怒火,他的皇宮不是菜市場,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來人!追!一定要想辦法查出來是什麽人!敢刺殺朕,就要承受的了朕的怒火!”裴胤讓自己的心腹去查究竟是什麽人想要自己的命。
是西嶽的賊人,還是東齊那些寵寵欲動的暗中勢力,裴胤的 眼裏像是深潭看著殺手逃離的方向。
那邊是那個大臣或者那個王爺的住處,裴胤的思緒被南宮氏打斷了,南宮氏心裏感動裴胤舍命救自己,“你的胳膊受傷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免得感染了。”
裴胤看著南宮氏,“都是我的錯,讓嶽母受驚嚇了。”
“你不必對我如此拘謹,在我的眼裏,你和玉兒一樣都是我的孩子。”南宮氏認真的說道。
裴胤心裏感激,自從自己的母妃去世之後,除了韓幼玉就再沒有任何一個人和自己說過這麽溫暖的話,“在我心裏,您和嶽父一直都是我的家人。”
外麵的動靜吵醒了韓幼玉,她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春如!外麵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這麽吵?”
回應她的卻是裴胤,“你醒了?沒事。”
韓幼玉一臉的困意,聽到裴胤說沒事,軟綿綿的看著裴胤,“真的沒事?”
裴胤拍著韓幼玉,“沒事,放心,有我在,能有什麽事,你安心睡。”
韓幼玉確實很困,就又睡了過去,裴胤看著韓幼玉睡著,才放心。
韓幼玉本就身體不好,裴胤不想她擔心自己的安慰,幸虧自己明誌,用身體擋住了受傷的胳膊,韓幼玉才沒有發現端倪。
南宮氏剛剛給裴胤包紮了傷口,裴胤沒敢休息就立馬趕了回來,生怕韓幼玉被吵醒,果然一進門,韓幼玉就在喚春如。
南宮氏被裴胤安排在宮中居住,今日刺客沒有得手,裴胤擔憂南宮氏的安危。
韓幼玉又睡著了,夢裏韓幼玉眼裏都死驚恐,皇宮裏著火了,好大的火,韓幼玉被擋住了去路。
濃煙嗆的韓幼玉皺眉,她想去找裴胤和孩子,但是她像是被困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她看著皇宮被人攻打了,有人造反了,到處都是屍體,韓幼玉的眼裏都是擔憂。
“裴胤!裴胤!”韓幼玉在夢裏驚呼,可是沒有人回應自己。
到處都是哭喊聲,韓幼玉眼裏都是無助,忽然她想起了前世,自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和孩子慘死在宋晗勻的手裏。
韓幼玉用盡全力才感覺自己掙脫了束縛,她跑了出去,入眼都是火光,到處都是被殺的慘叫聲,一幕幕的血腥刺激這韓幼玉的眼球。
她一個人傻傻的站在路上,看著逃跑的人,一個人喃喃自語,“東齊完了,裴胤你到底在哪兒?”
那些逃跑的人好像看不到自己一般,朝著自己的身邊跑開,“叛軍殺進來了,快逃啊!皇上和娘娘都死了!”
聽著逃跑人嘴裏的話,韓幼玉瞬間淚流滿麵,她沒有死,她在這裏,這些人為何看不到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死了?
韓幼玉傷心欲絕,她不能死,裴胤不能死,她的孩子還那麽的小,還沒有活人,更沒有看這個世界。
韓幼玉被眼淚模糊了視線,循著記憶,找到裴胤的禦書房,可惜哪裏早就被大火吞噬了,韓幼玉想靠近,感覺火焰想吞噬了自己一般。
她的眼裏都是 絕望,她又朝著自己的寢宮 跑去,裏麵都是一片廢墟,像是被打劫了一般,入眼的東西都倒了一地。
“平兒!寧兒!你們不要嚇唬母後,你們在哪兒?你們快出來好不好?我們一起去找你父皇。” 韓幼玉朝著寢宮裏撕心裂肺的呼喊。
可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隻有自己的聲音,整個寢宮值錢的東西都被人洗劫一空,桌子凳子橫躺一地。
韓幼玉徹底奔潰了,她什麽都沒有了,她可以不要這天下,但是她不能沒有裴胤,不能沒有孩子。
她哭的好傷心,她覺得整個天都榻了,她眼裏都是絕望,她的家人又一次的離她而去。
這一切是不是都是自己重生造成的,如果可以的話,韓幼玉希望他們都可以好好的活著,她願意用自己的死換回一切。
想著韓幼玉朝著自己房間的柱子撞了過去,韓幼玉瞬間睜開了眼睛,看著熟悉的宮殿,韓幼玉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春如!”韓幼玉立馬起身,她想立刻看到裴胤和孩子,看看他們是否還安好。
韓幼玉驚原來隻是一個噩夢,但是夢裏的一切都好清晰,韓幼玉現在回憶著一幕幕都曆曆在目,仿佛韓幼玉親自經曆過了一般。
“小姐,您醒了!正好藥好了,您把藥喝了吧!”春如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韓幼玉看著春如,“今夜可有什麽事情發生?”
春如楞了一下,想起裴胤的叮囑,春如搖搖頭,“不曾有什麽事情!”
看著春如的樣子,韓幼玉就覺得春如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一定是裴胤安排的,韓幼玉也不為難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