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想起那個夢,依舊心有餘悸,看著裴胤的傷口,心裏忍不住難受。

裴胤看著韓幼玉半天不說一句,以為她還在擔心自己,一低頭才發現韓幼玉在哭。

裴胤的眼裏都是焦急,“玉兒,你怎麽了?”

見韓幼玉隻哭不說話,裴胤的心徹底慌了,“玉兒,你別誤會啊,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我從沒想過擴充後宮的事情。”

韓幼玉看著裴胤誤會自己了,“不是這個,你對我得感情我自己心裏明白,那個宮女根本就不會打動你。”

“我做了個噩夢,夢中有人叛變,造反了,皇宮被人攻破了,我找不到你,找不到孩子,無論我怎麽喊你,你都沒有任何的回應。”韓幼玉著,眼裏的淚水更加洶湧了。

裴胤抱住韓幼玉,安撫道:“別怕,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們。”

感受到溫熱的懷抱,韓幼玉懼怕的心才得到了慰藉,“今夜有人行刺,不管你是對你,還是母親,無論你們倆個誰有事我都無法承受。”

韓幼玉的眼淚滑落,看著韓幼玉如此傷心,裴胤的心好疼,“別哭了,乖,我會保護好你和嶽母,還有孩子們的。”

韓幼玉倚靠在裴胤的懷裏,裴胤心疼的吻了吻韓幼玉的眼睛,“別哭了,聽話,你看看眼睛都腫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韓幼玉點點頭,二人氣息交。纏,裴胤緊緊的擁抱著韓幼玉,他最看不得就是韓幼玉落淚,比自己流血還疼。

南宮氏帶著孩子去看韓幼玉,聽春如說韓幼玉來找裴胤,聽說了今夜的事情,南宮氏怕二人置氣。

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裏都是溫暖,她就知道裴胤不會讓韓幼玉傷心的。

韓幼玉和裴胤的親密被奶娃子的聲音打斷了,“母後!”

倆個邁著小短腿的小身影撞進韓幼玉的懷裏,萌化了韓幼玉的心,“寧兒!”

“父皇!”平兒脆生生的叫道。

南宮氏欣慰的看著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樣子,瞬間想起了原走他鄉的韓國公。

裴胤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眼裏都是寵溺,“平兒,你又重了!”

平兒在裴胤的懷裏咯咯的笑,“外祖母給我們吃了好吃的。”

寧兒像個小大人一般抱著韓幼玉,看著韓幼玉通紅的眼睛,眼裏都是擔憂,“母後,是不是他欺負你了?等兒子長大了幫你出氣。”

“噗!哈哈哈!”韓幼玉被自己兒子逗笑了。

“寧兒最好了,母後沒有被他欺負。”韓幼玉立馬說道。

裴胤的臉黑如鍋底,兒子從小就和自己生疏,抱也隻讓韓幼玉。

“為何你為覺得為父欺負你母後呢?而不是你母後欺負朕?”裴胤一臉不悅的問道。

寧兒一點懼意都沒有看著裴胤,“母後向來溫婉大方,斷然不會欺辱你,反而你卻不一樣,為人奸詐,肯定是母後受傷害。”

韓幼玉被自己兒子逗的笑個不停,南宮氏心疼韓幼玉的身體,從韓幼玉的懷裏抱回了寧兒,“來外祖母抱,你母後身體不好,不可以一直抱你。”

寧兒聽到南宮氏的話,立馬就讓韓幼玉把自己放在了地上,“母後以後不必抱兒子,兒子已經長大了。”

寧兒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把韓幼玉她們逗笑了,韓幼玉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心裏都是喜歡。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

心上人的禦史大夫,手裏捧著奏折,恭敬的行禮,“啟稟皇上臣有本啟奏。”

“準奏!”裴胤一臉冷意的說道。

昨日追殺手,裴胤的手下實力不弱,卻沒有追到人,裴胤的心裏都是怒火,他不允許自己的家人處在威脅之中。

禦史大夫一臉的恭敬,“啟稟皇上,今日京都城中淒慘一片,有人仗勢欺人。”

裴胤看著禦史大夫,“如果你說城西慘死的老婦人,朕已經知道了,你就沒必要稟報了。”

禦史大夫搖頭,“並非是哪一件事,城南難民區也有幾人慘死,難民們鬧的不可開交,是永城王的手下做的。”

裴胤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最近永城王頻頻出事,他的手下真是狗膽包天居然敢在皇城為非作歹。

永城王眼裏都是怒意的看著禦史大夫,“你休要滿口胡言,我的人從那天起,我就嚴格約束,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這明擺著冤枉本王。”

“哼!王爺,並非是臣想冤枉您,是難民擊鼓鳴冤,告在了本官那裏。”禦史大夫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看著難民哭的如此淒慘,禦史大夫的眼裏都是怒氣,“本官沒有想到,堂堂的永城王居然縱容手下做那強買強賣的事情,真是有損我們東齊皇家的顏麵。”

“你沒有證據,就在這裏滿口胡言亂語,信不信本王告你汙蔑皇親國戚!”永城王一臉的怒意,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他對手下雖然寬厚,但不至於放任不管,他們怎麽敢如此放肆。

更何況皇上微服私訪之後,自己就嚴格要求了自己的手下,不許做欺壓百姓的事情。

他不信禦史大夫的話,禦史大夫是歐陽明的舊部,永城王覺得就是歐陽明的人在替他和自己報仇,故意汙蔑自己的清譽。

“求皇上明察,臣斷不會縱容手下做出這樣事情,臣雖然以前治下不嚴,但是自從您和皇後批評教育之後,臣回去對他們都是嚴格要求。”永城王一臉委屈的說道。

皇上看著禦史大夫,“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你就是汙蔑皇親國戚,你可知道下場是什麽嗎?”

禦史大夫的眼裏都是認真,“臣不敢在皇上麵前放肆,有確鑿證據可以證明臣剛剛所言非虛。”

裴胤看著禦史大夫,“來人把證據呈上來!”

永城王看著真的有證據,莫名的心裏沒有底了,自己的那幾個手下,自己心裏有數,都是不受約束的主。

但是跟了自己那麽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己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

永城王覺得即使有證據,皇上也會看在韓思雨的麵子上,從輕處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