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漫無目的的在火裏遊走,自己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她親眼看到身邊的人哭天喊地。
自己卻無能無為,韓幼玉的眼裏都是憂傷,“為什麽?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韓幼玉t痛哭的嘶吼著,夢境外的裴胤僅僅的握住韓幼玉的手,眼裏都是安撫 ,“玉兒不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裴胤的聲音仿佛魔音一般在韓幼玉的腦海裏炸開了,韓幼玉聽到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都懵了,“裴胤你在那裏?你出來見見我。”
韓幼玉哭的像個淚人,前世自己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親人一個個慘死,今生韓幼玉不想他們出事,更不想自己出事。
忽然一幕出現在了韓幼玉的麵前,永城王踏著火而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殺神一般,眼裏都是殺意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子。
韓幼玉看到了女子的樣子,她痛哭的嘶喊,“思雨!快跑!”
可惜韓幼玉即使後破喉嚨,韓思雨都絲毫聽不到她的聲音。
韓幼玉聽到了永城王的怒吼聲,他質問韓思雨,“你為什麽拋下我?為什麽?我那麽愛你!你居然聽韓幼玉那個妖女的話!真的和我和離,你好很的心。”
韓思雨眼裏都是絕望的淚水,看著永城王搖頭,“不是,我沒有,錯的是你,我沒有錯,我從沒有離開你的意思。”
永城王卻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一刀狠狠的插ru韓思雨的身體,韓思雨絕望的看著永城王,她的臉上都是淚水。
“不!”韓幼玉痛苦的怕打這自己麵前的一切,想要找個宣泄的地方。
韓幼玉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徹底驚醒了過來。
韓幼玉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還是濕濕的,她哭了。
裴胤看著韓幼玉的樣子,沒敢出聲,韓幼玉看到麵前的裴胤,哇的一聲哭了,“裴胤!我們沒死太好了!原來隻是夢而已。”
裴胤看著一臉不安的韓幼玉,眼裏都是擔憂的問道:“你夢到了什麽?”
韓幼玉的眼裏都是痛苦,“我夢到思雨被永城王殺了,我擔心他會叛變,你知道的,我一向感覺都很靈敏的。”
裴胤緊緊抱著受到驚嚇的韓幼玉,拍著她的後背,“玉兒不怕,一切有我。”
韓幼玉眼裏都是感激的看著裴胤,裴胤一臉不解的看著韓幼玉,“怎麽了?”
“在夢裏,幾次我幾乎快要奔潰的時候,都是你的聲音陪伴著我,否則我或許真的有可能很難醒過來。”韓幼玉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怕!有我在沒有人可以 傷害你們的。”裴胤一臉認真的說道。
韓幼玉心裏總是放心不下韓思雨,韓素雲已經離開他們了,韓幼玉不想再失去韓思雨,“皇上,臣妾求你一件事情。”
裴胤看著一臉認真的韓幼玉,心裏擔心更甚,韓幼玉從沒有和自己這麽嚴肅的求過什麽,“你我之間永遠都不需要這個求字。”
韓幼玉慶幸自己遇到的是裴胤,不是宋晗勻,更不是林麝,否則她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至關的問題,何談有幸福可言。
“你把永城王外調出去好嗎?他留在京都,我沒有一日是安心的,他本就對我誤會很深,我怕思雨出事,我們已經失去了素雲,我希望思雨可以開開心心的活著,那個夢裏,我親眼看都了永城王怒殺了思雨,我真的害怕,永城王就是個莽夫,萬一他想不開,思雨恐怕真的就危險了。”韓幼玉緊緊的抓住裴胤的胳膊說道。
韓幼玉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現在又因為韓思雨的事情變得更加的焦躁不安了。
韓幼玉現在需要的是靜養,裴胤擔心韓幼玉思慮過度。
“好,我都依你的意思,你別想那麽多了,在睡一會,現在還早著呢!你的身體本就不好,在繼續折騰下去,你要有什麽事情,我和孩子該如何是好?玉兒乖,聽話,我陪著你。”裴胤像是在哄孩子一般,好不容易才安撫了韓幼玉擔心受怕的心。
聽到韓幼玉均勻的呼吸聲,裴胤懸著的心才放安穩了一下,他摸了摸韓幼玉的小臉,眼裏都是寵愛的說道:“放心,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的。”
看著韓幼玉睡著,裴胤披著外袍離開了韓幼玉的寢宮,他又很多事情要去做。
裴胤知道韓幼玉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他本來看在韓思雨的麵子上給永城王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現在看來永城王就是不知悔改,他如果敢做出不臣的事情,裴胤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裴胤不會去打擊他,但是他要是敢挑戰裴胤的底線,裴胤就會讓他永遠的記住,什麽該做,什麽永遠都不能做。
次日清晨,天還沒有亮,韓幼玉就起床了,她不知是因為昨夜沒有休息好,還是因為噩夢,整個人都處在一種低氣壓裏。
看著外麵漆黑的天,韓幼玉倆世為人,她堅信自己的感覺沒有錯,永城王怕是有了不臣之心,肯定在秘密蓄謀這什麽陰謀。
韓思雨讓春如簡單的給自己梳妝打扮了一番,就去找南宮氏。
睡夢中的南宮氏被韓幼玉的拍門聲吵醒,看著自己麵前的女兒,一臉茫然,“玉兒!這麽早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韓幼玉眼裏都是擔憂,“母親,想必您和父親分開了那麽久也想他老人家了吧?您帶著寧兒和平兒去找父親吧。”
南宮氏也算是曆盡磨練的老人了,一看韓幼玉就知道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你不說我如何能安心的離開。”
韓幼玉知道母親的脾氣,“永城王對我現在已經是恨之入骨了,他和思雨糾纏不清,我夢到他親手殺了思雨,我擔心朝中有動**,為了安全起見,您帶著寧兒和平兒悄悄的離開。”、
南宮氏的眼裏都是擔憂,“我和孩子們離開,可是你和皇上該如何是好?可有什麽對策?”
“母親放心皇上不會讓我出事的,讓您和孩子離開就是怕永城王對你們動手,你們就是我和裴胤的軟肋,如果你們出事,我們即使贏了,也是輸。”
南宮氏心裏清楚,那倆個孩子就是永城王最好的武器,如過自己帶著孩子消失,永城王想對孩子出手也無計可施。
“好,我現在就帶著他們悄悄的離開,你和裴胤一定要保重,我們還等著你們和我們團聚。”南宮氏一臉不舍的看著韓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