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眼裏都是悔意和痛苦,她搖著頭,“不對,思雨的死都是被我害的,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才害的她死了,嗚嗚嗚......思雨,我對不起你。”

韓幼玉哭的特別的傷心,所有的人都不敢說話,看著裴胤的臉色鐵青,一個個都站在原地。

永城王看著哭成淚人的韓幼玉,眼裏都是嘲諷,“哭什麽?這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嗎?你有什麽好哭的?你不就是想看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嗎?現在你看到了!”

永城王恨死了韓幼玉,覺得她就是一個狐媚子,“你有臉哭?思雨的死都是你害的,這都是你算計的,你滿意了?可是那個人是你妹妹,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都說最毒婦人心,本王算是領教了,你狠起來還真是厲害,是不是一切都可以拋棄?”永城王冰冷的說道。

裴胤的眼裏都是都怒火,“你給朕閉嘴!你以為她不難受嗎?她不比你心裏少難受,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那種情義是你沒法比較的。”

永城王滿眼的不屑一顧,他本想拚盡一切殺了韓幼玉,即使是被韓幼玉的侍衛殺了,他都不會有一點點的畏懼。

但是裴胤的出現,大亂了所有的一切,永城王今日是沒法殺了韓幼玉了,但是他也不會讓韓幼玉好過的。

永城王要韓幼玉永遠的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裴胤看著滿心恨意的永城王,眼裏都是無奈,“永城王,今日的一切都是西嶽的計策,就是要東齊內亂。”

“你不用為了韓幼玉開脫,找這麽可笑的理由,西嶽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有空管東齊的事情,本王不信。”永城王的眼裏都是不屑。

裴胤看著這樣的永城王,心裏有了結論,以他這樣自負的性格,很容易被西嶽的人利用,“就是因為你,這一切的陰謀都是針對你實施的。”

看著裴胤的眼裏都是認真,永城王的心裏沒有了底,“你胡說!”

“你府裏的屬下,有西嶽的細作,你不信朕證明給你看!”裴胤揮手。永城王的貼身屬下被帶了上來。

他眼裏都是驚慌,看到永城王的那一切,瞬間低下了頭,眼裏的情緒複雜。

“你不信可以問他,你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勾欄?還有你的手下強搶民女,殺人都是他鼓動別人去做的,涉事的人朕都控製了,你不信可以一個個審問,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裴胤一臉嚴肅說道。

他不允許任何人汙蔑韓幼玉,他太了解韓幼玉的性格了,她心裏最看重的就是家人,現在韓思雨去世,對韓幼玉的打擊夠嚴重了,永城王再火上澆油,裴胤怕韓幼玉承受不住打擊。

永城王的眼裏都是殺意的揪住了自己屬下的衣領,“皇上說的是不是真的?一切都是你們謀劃的?”

屬下眼神閃躲,不敢正視永城王,永城王的心裏就已經有答案了,“哈哈......我就是這個世上最蠢的人。”

永城王眼裏都是愧疚的看向皇上,“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惜死的確實思雨,該死的應該是我,不該是她,她什麽都沒有做,思雨是無辜的。”

裴胤看著抱著韓思雨屍體痛哭的永城王,心中多有不忍,但是他心裏也有怒氣,都是因為永城王的自負才被西嶽利用。

差點傷害到韓幼玉,如果不是因為韓思雨死了,裴胤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永城王這個蠢貨的。

還害的韓幼玉如此的痛苦,裴胤的眼裏都是心疼的抱住全身發軟的韓幼玉,他感覺到韓幼玉渾身都是冰冷一片。

解下自己的披風,包住了韓幼玉,眼裏都是寵愛,“玉兒,你要堅強,你還有我和孩子,還有母親,你不能讓我們為你擔憂,你想想嶽母!”

韓幼玉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沒事,我就是心疼思雨,我不想失去她,素雲,嗚嗚......素雲已經離開我們了,現在連思雨也離開了。”

裴胤摸了摸韓幼玉的頭,“玉兒,別擔心,你還有我們,思雨和素雲肯定也不想看你如此難過的。”

永城王抱著韓思雨的屍體,心裏都是後悔,他錯了,他錯的太徹底了,錯失了韓思雨,錯了一生。

永城王憐惜的撫摸著韓思雨的臉頰,眼裏都是痛苦,“思雨,對不起,都是我害死了你,要不是因為我蠢,你也不會死。”

都說人到了極度傷心的時候,眼淚都是無聲無息的落下。

此刻的永城王,抱著沒有任何血色的韓思雨,看起來讓人心痛。

永城王一劍刺入自己的心裏,眼裏都是解脫的感覺,“思雨,你慢點走,等等我,路上黑,有我陪著你,你也不會害怕了。”

裴胤看著永城王為愛殉情,心裏有一絲波瀾,永城王算是個有血性的人。

雖然他說的無知害死了韓思雨,但是現在人都死了,裴胤也沒什麽好計較的了。

看著死去還緊緊擁抱著的二人,韓幼玉也釋然了,她眼裏都是心痛的看著裴胤,“啊胤,就把他們按著王爺和王妃的禮數,一起合葬了吧!”

聽到韓幼玉的話,裴胤點點頭,“好,他們本就還有感情,這一切都是被誤會害的,既然還有情,就讓他們合葬吧,也算是了永城王的心願。”

韓幼玉和裴胤緊緊的相互依偎在一起,他們心裏都知道,永城王死了,朝中支持裴胤的人又少了很多。

裴胤和韓幼玉必須得強硬起來了,否則東齊的往後堪憂了,不光是西嶽虎視眈眈的,還有東齊內的各方勢力都看著他們。

韓幼玉眼裏都是憂傷的看著韓思雨和永城王,如果說對永城王有恨意嗎?韓幼玉真有,韓思雨在韓幼玉麵前哭的那麽傷心,韓幼玉就明白,韓思雨根本就沒有放下永城王,她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讓永城王回頭是岸。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韓幼玉和裴胤準備開始整頓東齊的內憂外患,要讓東齊真的強大。

現在這樣東齊隨時都可能再次被別的國家惦記,裴胤帶著韓幼玉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