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的抗拒徹底激發了裴胤心底的怒火,他拉著韓幼玉去了假山之後,用力把韓幼玉抵在冰涼的石頭之上。

韓幼玉的拚命反抗和怒罵,讓裴胤那為數不多的理智幾乎被怒火取代了。

裴胤強勢的壓製住韓幼玉的雙手,用盡全力親吻著她的薄唇。

韓幼玉怎麽也躲不開裴胤的吻,她狠狠地咬了裴胤一口,讓他恢複了一點理智。

韓幼玉的衣衫淩亂,她眼裏都是怒火,“裴胤,你混蛋。”

裴胤眼裏一片猩紅,他本不想,他覺得自己控製的很好的。

但是看到韓幼玉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裴胤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握的緊緊的,快要窒息的感覺。

韓幼玉眼裏都是冷淡,“裴胤,你是不是對我動心了?”

韓幼玉的話像是一陣風,無孔不入的鑽進了裴胤的心裏。

是吧,他裴胤動心了,他無可救藥的愛上了眼前的女人,可是她似乎並不愛自己。

裴胤的心有點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眼前的女人。

他接受不了韓幼玉對別的男人笑,他覺得韓幼玉的美好都隻屬於自己。

所以裴胤才會如此的瘋狂,林麝扔在書就追了過來,看到二人如此的親密,心裏那點畏懼早已經消失了。

“宴都王,你太過分了,你怎麽可以如此有辱斯文,對一個女孩子如此卑鄙。”林麝看到韓幼玉的樣子,隻覺得體內氣息橫衝直撞,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

裴胤本來恢複的理智此刻被林麝的話再次激怒,“林麝,我是覺得你有才華,堪當大任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本王勸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韓幼玉本就是要嫁給裴胤的,她不想林麝趟洪水,“林麝,我沒事。”

在林麝出現的那一刻,裴胤就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林麝的視線。

他裴胤的女人,不是別人可以窺探的。

韓幼玉收拾好了被裴胤弄亂的衣服,頭發還有一絲散亂,不過此刻的韓幼玉在裴胤的眼裏更加的美麗。

趁著裴胤不注意,韓幼玉躲到了林麝的身後,“裴胤你走吧。”

韓幼玉的舉動刺痛了裴胤,“韓幼玉,我對你不好嗎?本王恨不得摘下天上的星辰送給你,你還要怎麽樣?”

林麝聽到裴胤說的話,心裏不痛快,“宴都王,您說了要注意身份,堂堂皇親國戚在臣的家裏為所欲為,傳出去恐怕不好聽吧?”

裴胤眼裏第一次有了一絲寒意,“林麝,本王勸你一句,少管閑事,有時間多看倆本書,想想你們林府。”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林麝的臉色不好看,他覺得裴胤如果不是宴都王,啥也不是。

自己並不比他差,隻不過是出現在韓幼玉的生命裏比他晚了而已。

他覺得韓幼玉不喜歡宴都王,否則她不會如此抗拒宴都王。

畢竟京城多少王公貴族想嫁給裴胤,都被他一口回絕了。

皇上一項疼愛裴胤,對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麝為了得到韓幼玉,決定拚一把,即使得罪了宴都王又如何。

他如果可以和自己心愛的女子在一起,林府和國公府聯手,即使是宴都王,他是也不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韓幼玉看到裴胤眼裏的憂傷,心裏難免揪疼,但是為了她和國公府的以後,她必須忍住,否則她不知道裴胤是不是可以托付終身的良人。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試探裴胤,他為了自己可以做到那一步,能不能為了自己拚盡一切。

前世的傷痛時時刻刻都買提醒韓幼玉,不能輕信任何人。

前世韓幼玉和裴胤交集並不多,隻知道他很恐怕,不光是實力恐怖。

他為了達到目的的手段狠辣,讓西趙都聞風喪膽。

東齊如果沒有裴胤鎮守,恐怕早就就西趙攻打了。

西趙的人善戰,為人還狡詐,東齊的人相對比較實誠。

韓幼玉看著二人針尖對麥芒,她拉了拉林麝的衣袖,示意他別再說了。

林府確實得罪不起裴胤,她並不想把林麝牽扯進她和裴胤的事情裏。

裴胤冷冷的看著林麝,他記住了,林麝敢阻擋自己和韓幼玉的好事,他不會讓他過得舒服。

林麝被裴胤強大的氣場看的心裏沒底,其實他也不想牽連家族。

但是他從小就讀聖賢書,總不能看著韓幼玉被裴胤欺辱不管。

那不是往讀了那麽多年的書了?裴胤的眼神不帶任何的溫度。

“林麝,韓幼玉她遲早都是本王的女人,她全身上下沒有本王沒見過的,勸你少管閑事,讀好你的書。”裴胤冷冷的說道。

韓幼玉被裴胤的話差點氣死 ,臉瞬間變得通紅,“裴胤,你無恥,我就是嫁給山野村夫,也不會嫁給你。”

韓幼玉把裴胤在心裏罵了千百遍,上輩子是土匪來著嗎?

這種話他居然張口就來裴胤一臉無辜的看著韓幼玉他說錯了嗎?

難道他說的不對嗎?明明他們之間就差最後一步了 ,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飯了 。

要不是怕韓幼玉恨自己 ,那天晚上他就要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女人 了 。

還能讓她現在把自己的半死?裴胤一臉我說的都對看著韓幼玉 。

人家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韓幼玉覺得自己遇到裴胤真是無語 。

但是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就數他權利最大韓幼玉總不能進宮當個妃子吧?

她還想多活幾年 ,她重新隻想簡單的保護家人 ,保護宋晗勻那個渣男 。

其餘的她沒有想過 ,至於自己和裴胤,一切都是未知的 。

林麝的眼裏都是怒火 ,在他看來裴胤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

讓他對韓幼玉退避三舍 ,但是韓幼玉已經先入為主的住在了他的心裏 。

即使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林麝也不在乎,隻要沒有做最後一步。

而且林麝覺得這一切都是裴胤強迫韓幼玉的 ,以他對韓幼玉的了解 ,她不是裴胤口中的那樣女子 。

林麝中韓幼玉的毒太深了已經無法正確的辨別是非曲直了 ,覺得一切都是裴胤的所作所為。

裴胤看著不為所動的林麝眼裏的怒火止不住想要吞噬了一切。

“你確定你要因為韓幼玉搭上整個家族的命運?”裴胤眼裏都是滲人的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