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看著西趙的方向,西趙因為地震和戰爭死了那麽多人。
西趙國君還不痛定思痛,居然派人來東齊抓自己。
韓幼玉覺得自己以後出門有必要注意一下了,免得死了都不知道為何。
韓幼玉敲了下春如的腦門,“別嘀咕了,幫我照顧好祖母,馬車都被土匪弄壞了,我去清安寺找救兵。”
“還是玉兒想的周到,我們找個地方先躲一下,等救兵來了再去清安寺。”韓老夫人安排下去。
“祖母你一定要小心,土匪如果發現抓錯人,怕是會返回來,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我回來。”韓幼玉放心不下年邁的祖母。
雖然她常年在清安寺吃的清茶淡飯,但是韓幼玉舍不得她受苦。
韓老夫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矯情,“你快去快回,帶著侍衛保護你安全。”
韓幼玉也沒有推脫,騎馬帶著侍衛離開了,去清安寺搬救兵。
京都的裴胤臉色一片陰沉,聽著探子的匯報。
“王爺,西趙的探子狼子野心,居然敢在我們東齊抓走韓國公的千金,完全不把我們東齊放在眼裏。”侍衛小心翼翼的稟報道。
整個京都誰不知道韓幼玉再裴胤心裏的地位,堂堂的宴都王,因為國公府千金變得鬱鬱寡歡,快鬧得人盡皆知了。
他心裏都是擔憂,如果自己不稟報,回頭王爺知道了恐怕他也活不了。
可是他稟報了,又心疼自己家主子,被韓幼玉折磨的最近都瘦了一圈了。
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居然把他們王爺迷的昏頭轉向的。
裴胤眼裏都是滔天的怒火,該死的西趙,“如果韓幼玉少一根頭發,本王必定帶兵踏平西趙,讓西趙所有的人給她陪葬。”
“集合暗衛,讓人盯住西趙探子,別讓韓幼玉出事,她如果有什麽損失,你們也不用活了。”裴胤冷冷的命令道。
“是!”侍衛感受到了宴都王的怒火,聲音洪亮的說道。
他再一次明白了韓幼玉再裴胤心中的地位,以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韓幼玉,否則他家王爺會扒皮抽筋。
韓幼玉他們坐著馬車本來也沒有走多遠,裴胤騎馬帶著暗衛悄悄的出了城,朝著暗衛監視的地方而去。
裴胤活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恣意妄為,第一次他感覺到了心慌的感覺。
還有一絲害怕,他擔心韓幼玉出什麽事。
他和西趙交戰多年,對西趙的軍隊了如指掌,都是一群蠻荒之人。
裴胤第一次有心急如焚的感覺,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韓幼玉的身邊。
親手殺了那群渣渣,居然敢打他女人的主子,裴胤一定讓他們懷疑人生。
破廟之中,鬱嫣此刻滿臉的驚慌和無措,她一點點的往後挪。
“你們不要過來,你們認錯人了,真的她才是國公府的千金,我隻是二房的親戚。”鬱嫣一邊哭一邊說道。
匪首恨不得流口水了,這麽漂亮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最主要居然還是個雛。
“沒事哥哥相信你說的,讓哥喜你,隻要你把哥哥伺候滿意了,哥哥就考慮放了你。”匪首看著鬱嫣。
鬱嫣被嚇的俏臉發白,但是她被綁住了手腳,想逃都逃不了。
她心裏憤恨不堪,覺得蒼天不公平,她從小就因為出生平寒受了不少委屈。
現在她好不容易有個機會爬上枝頭鳳凰,居然被眼前這群渣渣抓了。
鬱嫣眼裏都是淚水,如果她失去了清白那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不要,她不能丟了清白,否則她的下場會很慘。
鬱嫣拚了命的反抗,刺激的匪首更加的激動了。
他按住了鬱嫣的手和腳,摸了一下鬱嫣的肌膚,急不可耐的想要品嚐鬱嫣的美好。
“嘭”的一聲,匪首飛了出去,裴胤一劍斬斷繩子。
匪首被那重重一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牆都撞出一個深坑來。
裴胤顧不得管那個男人是否還活著,一把拉起地上的人,一顆心才算落地。
韓幼玉去清安寺搬了救兵,順著他們逃跑的路上追了過去。
聽到了破廟裏刀劍的聲音,帶著人趕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個嘴上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此刻緊緊的抱著別的女人。
“玉兒,還好本王沒有來晚,否則本王會後悔一生。”裴胤把懷裏的人拉出來一看,瞬間臉色難堪。
才發現遠處一抹朝思暮想的身影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鬱嫣一臉感激的看著絕世容顏得裴胤,“妾身謝謝王爺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妾身願意以身相許。”
裴胤猶如吃了一個蒼蠅那麽難受,他想解釋,鬱嫣卻不給他機會,緊緊的抱著他不鬆手。
比起韓國公那個老男人,宴都王比他好了不知多少倍,不止位高權重。
簡直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嫁給裴胤哪怕隻是當個侍妾也比國公夫人強。
裴胤用力甩開了鬱嫣,眼裏都是怒火,他相信鬱嫣在不鬆手,裴胤不介意殺了她。
倆個人好像定格了一般,韓幼玉遠遠的看著裴胤,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侍衛和西趙的探子打成一片,混亂不堪。
鬱嫣眼裏都是憤恨和不甘心,都是這個賤蹄子,壞了自己的好事。
如果不是她,自己或許早已經是國公府的夫人了,還用的著以身涉險?
還害得自己差點失去了清白之身,幸好老天開眼,自己被宴都王救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何其榮幸的被宴都王抱在懷裏,那種感覺讓鬱嫣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裴胤沒想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他想救的人居然戲劇化的出現在對麵。
而自己卻抱了一個惡心的女人。
裴胤想解釋,他心裏在乎的是韓幼玉,韓幼玉早已經收回了視線。
冷冷的不看裴胤,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裴胤抱著別的女人,韓幼玉第一次覺得心裏酸溜溜的。
難道說自己動情了?怎麽可能,裴胤是什麽人?自己複仇的籌碼。
韓幼玉告誡自己此生不能輕易動情,更不能去相信誰。
前世就是因為輕信了宋晗勻,害得自己淒慘而死,國公府落魄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