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和韓老夫人一起去了清安寺,一路上一言不發,韓老夫人不有擔心。
她是過來人,怎麽會看不出這倆個孩子在鬧變扭,不過裴胤人雖然樣貌出眾。
但是畢竟生在帝王家,韓老夫人怕自己的寶貝孫女吃虧,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他還是個名動天下的王爺,韓老夫人決定找個機會探探口風。
裴胤坐在小溪邊烤著魚,臉上一片愁容,他該如何奪得美人歸?
歐陽康一副狗皮膏藥似的跟著裴胤,裴胤心裏煩躁懶得搭理他。
“哎,我說宴都王,我都給你出了主意了,你怎麽也該謝謝我吧?我看你手裏的烤魚不錯。”歐陽康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無視裴胤的黑臉。
他雖然輩數比裴胤小,可是他們年紀差不多,歐陽康根本不畏懼裴胤。
說完上手就搶,被裴胤躲開了,“滾!別怪本王沒提醒你,在不滾本王就不客氣了。”
歐陽康一臉的不悅,“裴胤,不是我說你,你怎麽過河拆橋呢,重色輕友的家夥。”
裴胤不看他,反正他也不會餓死,打死裴胤也不會相信他是一個人來的,不知道幹什麽鬼。
歐陽康撲了個空準備繼續搶裴胤手裏的烤魚,他看著裴胤手裏的烤魚外焦裏嫩,肯定很好吃。
這家夥真是小氣,居然不給自己吃一口,虧自己還幫他想辦法。
裴胤用武力製-服了歐陽康,被壓製住的歐陽康臉色通紅,“疼疼疼,快放手,我不吃了還不行嗎?真小氣。”
裴胤吃了一口烤魚,一臉的滿足,從聽了韓幼玉被綁架,他就不眠不休的追趕。
本以為會贏得韓幼玉的好感,沒想到自己救錯了人,還鬧了那麽大個誤會。
越想裴胤的頭越疼,他看著歐陽康,“你說的靠譜嗎?不靠譜本王拆了你信不信。”
歐陽康脖子嗦瑟,這家夥不是皇族的吧?他才像個土匪還差不多。
“女人都喜歡鮮花啊,首飾之類的東西,你試試啊!”歐陽康一臉討好的說道。
裴胤想想送什麽花合適?他還不知道韓幼玉喜歡什麽花,裴胤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失敗。
但是韓幼玉的喜歡隻有貼身的丫鬟才知道,春如怕是不會出賣韓幼玉的。
一條魚不一會就被裴胤吃的隻剩下魚骨了,歐陽康眼睜睜的看著他吃完,心裏暗罵,“沒人性,韓大小姐瞎了眼才看上你。”
裴胤盯著腦海裏罵自己的歐陽康,“罵我爽嗎?”
“啊!爽。”歐陽康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不好自信的看著裴胤,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誤會。”歐陽康一邊說一遍往後挪了挪。
裴胤懶得理他,“女人一般喜歡什麽花?”
歐陽康看到裴胤腦殼疼,不給吃就算了,居然還要替他想,真是過分。
要不是打不過他,歐陽康早揍他了,“牡丹貴氣。”
裴胤覺得花沒幾點就蔫吧了,一點都不好,配不上韓幼玉。
他想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送給韓幼玉,可是她不給自己機會啊。
裴胤一臉的憂愁,別的女人他招招手就解決了,唯獨韓幼玉是個例外。
韓幼玉軟硬不吃,既不畏懼裴胤的勢力,也不接受他的示愛。
“要不然你就送她一套價值連城的首飾,女人見了首飾就挪不開腳了。”歐陽康一副很了解女人的樣子。
裴胤回應起韓幼玉平時的一言一行,她平時穿著素雅,樣貌清秀,一點都沒有貴族的雍容華貴。
裴胤就是喜歡韓幼玉平時的裝扮,看著都舒服,給人一種爽心悅目的感覺。
歐陽康忽然覺得自己追女人好容易,為什麽到裴胤這兒就這麽難?
到底是裴胤太弱,還是韓幼玉整那麽難搞定?京都不都說韓幼玉囂張跋扈,沒什麽頭腦?
歐陽康今天覺得他從新認識了京都第一美人韓幼玉了,連宴都王都拿她沒辦法。
歐陽康覺得以後硬可得罪裴胤也不能得罪韓幼玉,否則裴胤那性格,不得整死自己?
忽然歐陽康想到了麽,“女孩子都喜歡胭脂水粉,你可以去定製上等的胭脂水粉送給韓幼玉,她一定會喜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裴胤不屑的看了歐陽康一眼,“她夠美了,不需要什麽胭脂水粉。”
歐陽康真是夠了,不是他讓自己給他說追韓幼玉的策略嗎?
怎麽自己說一個他否定一個,那他還說個屁啊,你自己決定不就好了?
裴胤覺得首飾不錯,他早年得了一塊珍貴的料子,可以讓工匠給韓幼玉打一套上好的珠寶首飾。
“本王知道怎麽送了,所有的都送一遍,本王就不信追不到她。”裴胤自信滿滿的說道。
歐陽康搖了搖頭,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唯我獨尊的宴都王?
遇到韓幼玉,堂堂宴都王也不能免俗啊,怪不得英雄難過美人關。
裴胤決定了,即使追妻之路在艱難,她韓幼玉必須是他的妻子,誰都不好使。
一想起那個小妖精,就想起宮宴那天晚上,韓幼玉誘人的樣子。
裴胤感覺自己身體有了變化,尷尬的離開了小溪邊,“喂!裴胤,你真不夠意思,我幫你半天,你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裴胤想通了才懶得理會歐陽康的叫聲,歐陽康踢了一腳木頭,這個重色輕友的貨。
裴胤朝著清安寺而去,馬蹄濺起一片塵土。
清安寺的一間別院裏,韓幼玉折騰了一天了,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她讓春如給自己打了水,簡單洗漱一番準備休息。
忽然門被拍響了,韓幼玉皺眉,“誰?”手裏拿著一根木棍問道。
今天的事情她了,總感覺沒有什麽安全感,不安心。
“我,大小姐,我是鬱嫣。”鬱嫣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
春如打開了門,冷冷的看著鬱嫣,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憋著什麽壞,“現在夜色已深,小姐要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春如冷冷的傳達道韓幼玉的意思,“嘭”的一聲,鬱嫣跪在門外。
“大小姐,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請您不想生王爺的氣。”鬱嫣一副被韓幼玉欺壓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