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素雲和韓思雨自知做錯了,恭敬的聽韓老夫人訓斥,“你們以後都是要嫁給別人家做夫人的,不可肆意妄為。”

二人齊齊說道:“是,祖母教訓的是,我們記住了,以後絕不會在犯。”

鬱嫣心裏得意,讓你們在神氣,現在笑不起來了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等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看看你們還敢不敢和自己耀武揚威。

裴胤黎明的時候悄悄的潛入清安寺,他不想驚動別人,就找到了韓幼玉住的地方。

結果看到小女人嬌俏可人的模樣,“不張牙舞爪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裴胤一副看不夠的樣子盯著韓幼玉,這一看就看了幾個小時。

韓幼玉被老二和老四折騰了一晚上,日上三竿才勉強醒過來。

裴胤一動不動的看著韓幼玉,韓幼玉感覺自己好困,緩緩的睜開雙眸。

“嘭”的一聲,頭磕在了床的木框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裴胤嘴角抽抽,一臉的不悅,“本王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你怕什麽。”

“我有什麽好怕的,到是你堂堂宴都王,跑到我的閨房你意欲何為?”韓幼玉一臉的防備看著裴胤。

幸虧她睡覺都穿著厚實的衣服,不然不是都被這個色-狼看光了?

裴胤看著一臉防備自己的女人,把手裏的花丟給了韓幼玉,“本王送你的,好看嗎?”

韓幼玉看著手裏的花,感覺真的不錯很漂亮。

即使送花也不能改變這個無法無天的色-狼。

“別想了,你那裏本王沒看過,沒摸過。”裴胤一副得意的樣子。

本來裴胤送花韓幼玉還挺感動的,被裴胤的一句話說的韓幼玉想把花扔他臉上。

韓幼玉懶得理會那個傲嬌的男人,一副天下唯吾獨尊的樣子。

韓幼玉聞了一下那個花,忽然她臉色變了,扔了手裏的花朝著滅火池裏的水跳了進去。

裴胤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韓幼玉,“你敢扔了本王親手摘的花?”

“翁嗡嗡”的聲音,替韓幼玉回答了,裴胤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快跳進來啊!”韓幼玉探出腦袋焦急的喊了一聲。

“該死!”裴胤罵了一聲,跟著跳了進去。

不巧這一幕被躲在暗處的鬱嫣看的一清二楚,“賤-人,怎麽不讓蜜蜂蟄死你算了,真是老天不開眼。”

看到裴胤和韓幼玉一起跳進了水池之中,鬱嫣嫉妒的發狂。

為什麽?憑什麽她就可以和那個如同謫仙的男人在一起。

而自己,卻隻能遠遠的看著,卻沒有靠近的機會,鬱嫣不甘心。

她不會讓她好過,忽然她眼裏閃過一絲陰毒的計謀。

裴胤和韓幼玉都泡在水裏,不敢冒出頭。

韓幼玉的好身材在衣袍濕了之後盡顯無餘。

裴胤一雙眼直直的盯著韓幼玉的身材,眼裏好像有一團火在燒一樣。

此情此景讓裴胤想起來宮宴那個晚上,二人卿卿我我的時候。

裴胤不由的想靠近韓幼玉,韓幼玉感覺不對勁,雙手抱住自己的胸口。

外麵蜜蜂好像在找什麽,圍著花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才離開了這裏。

聽不到蜜蜂的嗡嗡聲,韓幼玉才把頭探出水麵,大口大口的故意新鮮空氣。

裴胤也探出頭來,他沒有韓幼玉那麽嚴重。

韓幼玉整個臉都憋紅了,渾身濕透了,臉上帶著因為憋氣太久的紅暈,“你花在哪兒踩的?”

裴胤一臉的生氣,“後山懸崖。”

韓幼玉氣死了,“你知不知道後山懸崖的花都是養蜂人種的。”

裴胤一副不服的樣子,“本王怎麽知道,本王也是好心,你不喜歡算了。”

韓幼玉就沒見過裴胤這種人,錯了還嘴那麽硬。

說句軟話能死?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給誰看。

韓幼玉懶得理他,裴胤生氣的離開,他覺得自己還不是為了討韓幼玉開心?

他也不是故意的,他都沒生氣,那個小女人生什麽氣。

女人果然是最難搞的生物,他覺得自己沒錯。

裴胤氣死了,都怪歐陽康那個掃把星,出的什麽餿主意。

害的他裏子麵子都丟了,等下次見了他一定要揍他一頓。

裴胤一身濕漉漉的離開,一肚子的怨氣,憋的他心裏難受。

韓幼玉到底是什麽構造的?別的女人收到男子的禮物不應該是歡呼雀躍?

怎麽到了韓幼玉這裏就變了?

裴胤真懷疑韓幼玉到底是什麽構造的。

一點不像京都的那些貴女,見了他像是被勾魂了一般,追著他跑。

現在整個都反了,自己如此追著韓幼玉,韓幼玉都沒有一絲絲的感動。

裴胤覺得這個方法不好,他的在換個其他的辦法,他一定要把韓幼玉追到手。

這天下還沒有他裴胤得不到的東西和人,韓幼玉就是一個例外,裴胤不允許這個例外的存在。

裴胤不僅要韓幼玉的人,更要韓幼玉的心,“韓幼玉!本王是不會放棄的。”

山穀之中回**著裴胤的聲音。

裴胤忽然感覺不對,“出來!什麽人?”

鬱嫣臉色難堪的走了出來,“王爺,小女子特意來謝謝王爺那天的救命之恩。”

裴胤不想理會鬱嫣,“本王要救的人不是你,你不需要道謝。”

裴胤恢複了冷淡的樣子,一副看不見鬱嫣的樣子。

鬱嫣心痛無比,“王爺,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鬱嫣以為所有的男人都是下般身動物,俏臉微紅的說道。

裴胤臉色變得更冷了幾分,“那就麻煩你消失。”

裴胤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國公府的人,此刻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裴胤的回應讓鬱嫣一顆心都碎了,“我,我是心甘情願的。”

裴胤煩躁得很,不耐煩的說道:“本王最後說一次,消失。”

裴胤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鬱嫣本就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幾分。

鬱嫣眼裏蓄滿了淚水,一副好像被裴胤拋棄了的樣子,哭著離開了。

瞬間,裴胤感覺自己的世界變得清淨了,他繼續想著如何才能讓韓幼玉徹底愛上自己。

韓幼玉啊韓幼玉,本王到底哪裏不好,為何你對林麝可以和顏悅色,唯獨對本王一臉的拒人千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