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人渣,隻覺得惡心,“皇上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你居然在這裏隻做一個山賊?忘記了家國大事?”

土匪頭子不停地磕頭,地上都被磕出一個土坑,“我錯了,求大人饒我一命,我必定報答皇上的大恩大德。”

土匪此刻心裏都是後悔,他不該貪財,“啪啪啪”山賊的臉打的一片紅腫。

其他的山賊看老大都下跪了,一個個也慫了,“求大人饒命。”

山賊老大眼裏都是算計,都說法不責眾,他不信這個女人會殺了這麽多的人。

韓幼玉算到了他的小心思,“來人綁了帶下去。”

山賊聽到綁了就慌了,也顧不得什麽禮節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憑什麽綁我?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方便更好的潛伏而已。”

韓幼玉笑了,看到韓幼玉的笑容,土匪頭子慌亂了,他不想死,世界那麽美好,他還想看看。

“殺了他!丟了我西趙的臉麵,也丟了我西趙的責任。”韓幼玉高昂的說道。

有的人附和,有的人根本不知道不服韓幼玉,“憑什麽你那個令牌就要殺人,萬一你是個假的呢?”

韓幼玉聽到那個人的話,眼裏閃過一絲寒芒,“我代表的是西趙皇上,見令牌如見皇上,誰敢質疑?”

“弟兄們別聽他的一麵之詞,我們已經錯了,即使你們不反了她也不會留著你們的。”土匪頭子繼續蠱惑人心的說道。

“殺了他!投降的人既往不咎。”韓幼玉一股上位者氣息壓迫著這些土匪。

很快反抗的就和宋大他們刀戈相見,宋大幾人武藝高強,殺他們不在話下。

一陣雜亂的互毆不一會就成了單方麵殺,本來剛剛開始還有人反抗,但是都被宋大十人斬殺在刀下。

其他人看到武藝如此高強的十人,臉色不由慘白一片。

韓幼玉看到威懾的差不多了,見好就收,“如果你們繼續為我西趙賣命,我必定保你們榮華富貴。”

本來還擔心被殺的人,看著滿地死去的土匪屍體,活著難道不好嗎?

為什麽要和錢過不去,“我們誓死追隨大哥。”土匪一個個揮動著武器,聲音堅定無比的說道。

韓幼玉拿出可汗令牌,“我是替我們西趙大王行使權力,代替原來的使者待在東齊。”

土匪齊齊的跪在地上,一臉恭敬的地方說道:“誓死追隨老大。”

韓幼玉感歎道,剛剛還劍拔弩張,果然權利是個好東西,可以幫助人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不過是一個起點,她需要的是足夠可以保住國公府的勢力。

韓幼玉冷冷的看著他們,“起來吧,沒有什麽老大,我們不過都是給西趙皇帝陛下辦事而已。”

現在韓幼玉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必須用令牌控製住他們,讓他們明白自己就是西趙皇帝派來的。

“把這些屍體清理幹淨。”韓幼玉和宋大幾人吩咐道。

這群土匪實力不弱,雖然死了一部分,但是還可以繼續培養,在招兵擴充。

畢竟宋掌櫃在京都培養勢力需要時間,這些人還是可以用的。

韓幼玉看了看那群山賊,人數還不少,他擔心這裏還隱藏著西趙的奸細。

“你們不用害怕,因為以前的人太無能,隻知道吃喝玩樂,西趙皇帝才派我來的,我一定會帶著你們為西趙立下功勞,讓你們一個個成為功臣。”韓幼玉眼神不離他們仔細的觀察著他們。

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同,但是前世的經曆告訴韓幼玉一個道理,小心駛得萬年船。

土匪們沒那麽緊張了,剛剛開始他們都擔心韓幼玉殺了他們或者懲罰他們,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好!好!好!”韓幼玉看著喊好的人,心裏鬆了一口氣。

如果讓這群土匪做安分守己的好公民估計是不太可能,畢竟他們匪氣沒除。

韓幼玉以後思考者,如何讓這群土匪心甘情願的聽自己號令。

現在雖然收服了他們的人,但是心還沒有,如果自己長時間不在的話,怕是會出什麽亂子。

韓幼玉不知道,暗處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裴胤眼神越來越炙熱了,他以前隻是覺得韓幼玉聰明,現在發現她不僅聰明,而且是有勇有謀。

“女人,果然不愧是本王的女人。”裴胤臉上的笑容從沒有那麽溫柔過。

這群土匪以前他也知道的,隻不過掀不起什麽波浪,裴胤也就沒有理會。

沒想到他們居然敢抓了韓幼玉,他視若珍寶的女人,他們也敢惦記。

裴胤本想著讓他們付出代價,但是看著眼前光彩奪目的女人,他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或許這就是天意,自己和韓幼玉相遇是緣。

他在沒遇到韓幼玉之前,彼此聽過對方的名字,但是對彼此並沒有什麽了解。

但是裴胤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就中了一種毒,叫做韓幼玉的毒。

裴胤對韓幼玉的愛罷不能,無法控製自己的心。

看不到韓幼玉的時候,裴胤感覺他還是那個宴都王,可是看到韓幼玉之後,他隻是韓幼玉的宴都王。

裴胤眼裏都是濃濃的情意,“本王必須給你娶回王府,這個王妃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此生我們兩個注定無法分開了。”

韓幼玉誰讓你不巧的出現在了我的生命裏,給我這平淡如水的生活填了許多樂趣。

讓我覺得活著不是行軍打仗,不是花天酒地。

韓幼玉還在琢磨如何讓他們安穩操練,她看了一眼宋大,“一會再選一個頭領出來。”

宋大點頭,“一切聽主子的安排。”

韓幼玉和宋大交頭接耳的說話,某男人又不樂意了,要不是看在她有正事做,他肯定出去收拾她。

韓幼玉覺得自己耳朵發燙,不知道是誰在暗地裏罵自己,或許是那個傲嬌的臭男人。

想起裴胤,韓幼玉心裏突然覺得空落落的,好像有兩天沒見裴胤了。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是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氣了,那個傲嬌又小氣的男人。

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近了,韓幼玉根據前世的記憶,知道皇後快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