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朝著歐陽康府的方向走去,歐陽康雖然受了傷但是不致命。

為了安全韓幼玉還是命馬車送他回去,免得路上再出什麽紕漏。

“韓小姐,謝謝你,沒想到你和京都的傳言並不相通。”歐陽康耳垂微紅的說道。

歐陽康因為受了傷,臉上微微蒼白,此刻顯得他耳垂更紅了。

韓幼玉笑了,真的是一笑百媚生,歐陽康傻了,好美。

韓幼玉看到歐陽康如此眼神,收斂了笑意,“王爺不必客氣,我不過是舉手之勞。”話音未落馬車停下了。

歐陽康臉色難堪,難道那些殺手找到了自己?

不可能啊,他速度很快的逃進了韓幼玉的馬車的,不應該被人看到。

馬夫恭敬的說道:“大小姐,是二小姐和鬱嫣姑娘來了。”

在聽到鬱嫣的名字,韓幼玉臉色不由一冷,她探出腦袋看著二人,“素雲。”

韓素雲本來沒有看到韓幼玉的,是鬱嫣拉著她說看到了韓幼玉的馬車,韓素雲才過來的。

韓素雲還不知道自己被別人利用了,韓幼玉現在和歐陽康孤男寡女共同一個馬車之上,如果被人看到了,恐怕她的名聲就不太好聽了。

“大姐,你怎麽會來城南?”韓素雲疑惑的問道,走的時候不是說她要去主街書館?

韓幼玉一臉的笑意不達眼底,“我臨時有點私事,來城南一趟,“你們這是?”

鬱嫣趁機靠近馬車,“我們也順路去城南,不如大小姐拉我們一程。”

韓素雲一臉的疑惑看著鬱嫣,“去城南幹嘛?你不是說出來逛街嗎?”

城南都是王公貴族,韓素雲不知道鬱嫣葫蘆裏賣的什麽鬼主意。

“不好意思,你們在再找一輛馬車,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韓幼玉冷冷的說道。

韓幼玉給春如遞了個眼神,春如出了馬車,坐在馬夫旁邊。

“大小姐是不習慣和別人一個馬車還是不方便和別人一個馬車?”鬱嫣若有所指的說道。

韓幼玉就知道,突然遇到鬱嫣絕對沒有什麽好事情,怕是歐陽康上馬車被她看到了,否則她不會帶著韓素雲堵在這裏。

韓素雲一臉蒙圈的看著二人,她不傻自然聽明白鬱嫣的話中有話。

韓素雲和韓幼玉感情不錯,雖然她是二房的,但是二人並沒有什麽過節,韓素雲不會害她。

韓幼玉可以看的出來韓素雲是完全被利用的,她眼裏都是寒意的看著鬱嫣。

她本不想對她做什麽,奈何鬱嫣自己找死。

馬車周圍漸漸地圍了一些人,韓素雲和鬱嫣長得都很標致,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也是個美人。

加上馬車裏的韓幼玉,越來越大多的人圍觀,鬱嫣又一次上來拉車簾,她就是想要韓幼玉身敗名裂。

上次被土匪劫走就是韓幼玉害得,她堂堂國公府千金穿的卻是一身素雅,害的自己被土匪當成了韓幼玉,差點被毀了清白。

今天這麽好的機會,鬱嫣如何能夠放過韓幼玉,她臉上都是笑意。

韓幼玉看著鬱嫣,看著她如此得意,韓幼玉心裏不痛快,前世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人,現在居然敢在她麵前耀武揚威。

歐陽康臉色難堪,用隻有倆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要不本王出去幫裏你解釋一下?”

韓幼玉不知道這個歐陽康是給自己幫忙還是添亂,他出去了自己還能說的清楚?到時候就是渾身是嘴也會京都的百姓吐死。

韓幼玉忽然笑了,一副女王的氣勢全開,韓幼玉掀開簾子走出馬車。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結結實的打在了鬱嫣的臉上。

這一巴掌把鬱嫣打蒙了,把看戲的人們也打蒙了,韓幼玉冷冷的質問道:“你是誰?你算什麽東西?國公府的名聲也是你可以質疑的?”

鬱嫣捂住自己的臉,眼裏都是不甘,但是她隻是個借住的人,確實沒有任何立場可以質疑韓幼玉。

鬱嫣一臉的委屈,“我,我隻不過是為了大小姐的名聲著想,我也是為了你。”

韓幼玉笑了,“本小姐代表的是韓國公府,你算個什麽東西!”

鬱嫣眼裏都是陰鷙,明明隻有一步她就可以讓韓幼玉聲明掃地,但是現在功虧一簣了。

韓幼玉靠近鬱嫣,眼裏的寒氣滲人,“我勸你趁早收起你的小心思,或許還可以活得久一點,否則本小姐不介意幫你砍斷你不該有的心思。”

鬱嫣第一次對韓幼玉有一種從腳底而生的畏懼,那種感覺滲入骨髓,鬱嫣眼前吃了虧,即使一臉委屈也沒有人敢出來幫她說話。

這就是權利,韓幼玉不過是韓國公的嫡女,就沒有人敢輕易得罪她,更何況自己沒有一點靠山。

此刻的經曆讓鬱嫣更加下定決心,她有一天一定要把韓幼玉踩在腳下用力搓。

讓韓幼玉感受一下自己今天的感覺,今日的事情,鬱嫣心裏又給韓幼玉記了一筆。

他日鬱嫣連本帶利一定要收回今天的羞辱,“對不起,大小姐是我魯莽了。”

韓幼玉看了一眼,鬱嫣遠比她想的複雜,一個人不怕她沒腦子,就怕她有心機,而且是深沉的心機。

鬱嫣居然懂的遇強就蟄伏,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以後韓幼玉對她要更加多久一個心思,免得陰溝裏翻船。

韓素雲一臉的尷尬,她一臉的歉意,“大姐,對不起我……”

“不用說了我知道。”韓幼玉冷冷的說道,眾人看到沒有什麽好戲可看就一個個準備離開。

鬱嫣看著準備離去的眾人,心裏都是不甘心,但是她不能明著和韓幼玉作對。

韓幼玉剛剛準備上馬車離開,忽然歐陽康一個不穩發出了聲音。

韓幼玉淡淡的看了一眼馬車,餘光看了一眼鬱嫣,果然她的眼裏死灰複燃,“大小姐這馬車裏不會是有野-男人吧。”

韓幼玉沒說話,鬱嫣眼裏都是嘲諷離開,邊走邊說韓幼玉馬車裏有野-男人,敗壞韓幼玉的名聲。

歐陽康看到韓幼玉一臉的歉意,“對不起,都怪我。”

韓幼玉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清者自清,濁者自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