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幼玉不知道,一個人隱藏在暗處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韓幼玉懟的歐陽月跺腳,歐陽康心裏高興,不愧是韓幼玉,連京都女魔頭都拿她沒有辦法。
歐陽月恨不得殺了這個賤-人,勾引裴胤哥哥就算了,現在居然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總有一天,她會讓韓幼玉後悔。
韓幼玉不知道自己今天一戰成名了,京都的人都在議論自己,說自己如何厲害,歐陽月那個女魔頭都不是韓幼玉的對手。
歐陽康知道韓幼玉一直在找一味藥材,但是這味藥材比較稀有,是皇宮裏的貢品,外麵有錢也買不到。
想起上次韓幼玉為了救自己和裴胤鬧翻了,歐陽康心裏不是滋味,準備幫韓幼玉去皇宮找找。
歐陽康朝著巍峨的皇宮走去,他一定要拿到藥材,這樣就可以討韓幼玉開心,也可以還她個人情。
皇宮裏,藥材庫裏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珍貴藥材,看的歐陽康頭暈目眩。
他雖然貴為皇親國戚,但是也不可以隨隨便便的想拿什麽拿什麽,需要備案。
歐陽康朝著管事的走了過去,“本王來找一味藥材,鬆煙。”
“王爺,這藥材本就稀缺,您還是……”管理藥材的禦醫小聲說道。
歐陽康管不了那麽多,他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拿到藥材,不然他還有什麽臉麵見韓幼玉。
“本王就要一株,本王知道每年他國都會進貢的。”說著往禦醫的手裏悄悄的塞了一張銀票。
“這,這怎麽使得。”禦醫眼裏都是笑意,本來也不是不可以拿,隻不過這藥材庫就是這樣,有錢能使鬼推磨。
禦醫帶著歐陽康來到一個裝了藥材的錦盒旁邊,“王爺,這個成分不錯,藥效和品相也都不錯。”
歐陽康不過是親王的兒子,和裴胤這種嫡係根本沒法比較,在皇宮之中全看你舍不舍花錢,沒有辦不了的事情。
歐陽康看了一眼鬆煙,“行,謝了,本王心裏記住你的情意了。”
禦醫笑的見眼不見鼻,“下臣豈敢,王爺收好就是。”
歐陽康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裴胤都一清二楚,應該說京都有什麽舉動他都心裏有數。
他偷偷觀察韓幼玉又來了皇宮,裴胤的手下早已經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裴胤。
裴胤坐在主位之上,轉著手裏的玉板戒,“好你個歐陽康,看來本來不讓你疼,你不知道本王的東西不能惦記,更何況是女人。”
聽到裴胤的話,暗處的侍衛不由覺得脊背發涼,他們王爺是什麽人,他們太了解了,恐怕歐陽康要倒黴了,誰讓他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宴都王。
裴胤換了一身水藍色衣袍,束了個不一樣的頭發,精神盎然的朝著皇宮而去。
歐陽康找到了鬆煙,心裏說不出的開心,他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
手裏拿著錦盒朝著國公府而去,他準備給韓幼玉一個驚喜。
因為高興,心裏一直在幻想自己見到韓幼玉的情景,不想路被人堵住了,“誰這麽不長眼?敢堵本王的路?”
歐陽康抬起頭一看是裴胤,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裴,裴胤。”
裴胤眼裏都是笑意,歐陽康卻覺得自己後背發寒,“怎麽了,見了本王話都說不利索了?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本王的事情?”
“你,胡說什麽,我怎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歐陽康感覺自己真慫有什麽好怕的,韓幼玉還沒嫁給他,自己就有爭取的機會。
“嗯?我什麽?你拿的什麽?”裴胤一下從歐陽康的手裏拿過來了錦盒。
“裴胤!你怎麽回事,怎麽搶我東西?這是我要送人的,你要自己去藥材庫找。”歐陽康眼裏都是不滿又不敢發作。
“哦!這藥材品相真好,上等鬆煙,少說也有幾百年吧!你沒病沒災要它幹嘛?”裴胤一副你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就休想離開的樣子。
歐陽康急了,他好不容易才買通禦醫拿到的,如果被裴胤拿走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裴胤你堂堂宴都王,如此蠻不講理,這個是我要拿去送給韓幼玉的,她一直在找這味草藥,上次她救了我,我想感謝她,所以才去藥材庫找到的。”歐陽康一激動全盤托出。
“啊呦,嘖嘖嘖,沒看出來啊,我們歐陽王爺居然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啊,確實別人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但是這藥材是他國進貢的貢品,沒有皇兄的同意,你私自拿走不否合規矩,幸好你今天遇到了本王,否則整個秦王府都被你搭進去了。”裴胤一副為了你著想的樣子說道。
歐陽康知道裴胤說的對,但是他怎麽總感覺哪兒怪怪的呢?又說不出來。
“好了藥材本王先替你保管,至於你還是乖乖回去想想,以後可不能如此莽撞了。”裴胤一副為了你操碎了心的樣子。
歐陽康眼睜睜的看著裴胤拿著藥材離開了,他有一種無力感,為什麽每次一遇到裴胤就總沒好事情發生。
裴胤不費吹灰之力拿到了鬆煙,朝著國公府而去。
韓幼玉幾經折騰都沒有打聽到鬆煙的下落,隻知道皇宮有,但是她隻是大臣之女,根本不可能進宮求取,隻能找機會再說。
春如在韓幼玉耳邊小聲說道:“小姐宴都王來了,在院子裏等您。”
韓幼玉此刻心情不好,不想見裴胤,“你就和他說我不舒服不方便見客。”
話音剛落,裴胤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是嗎?那本王帶著鬆煙走了,等韓大小姐什麽時候身體好了再來。”
韓幼玉立馬站了起來,聽到動靜的裴胤嘴角彎了彎,“小丫頭,不信治不了你。”
果然韓幼玉出來了,韓幼玉知道武功高強,沒想到如此厲害,她隻不過隔著牆說一句話,他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既然都是明白人,韓幼玉也就懶得裝了,“說吧,你要如何才肯把鬆煙給我。”
韓幼玉雖然很想要鬆煙,但是也極力壓製住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她太了解裴胤了,這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不會那麽容易就把藥材給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