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快救人。”林麝邊走邊喊道,因為傷口還沒恢複,此刻巨大的衝擊力,壓迫的林麝傷口好疼。

醫館的大夫看到林麝進來,懷裏抱著昏迷不醒的韓幼玉,號了脈,給韓幼玉喝了退燒藥,因為韓幼玉身上的傷不方便所以就沒有處理。

林麝看到韓幼玉的燒退了,才命人趕著馬車回了韓國公府,韓國公府的下人看到大小姐這幅樣子,瞬間驚了。

“大小姐,大小姐怎麽了,我去通知夫人。”下人哽咽的跑了進去。

林麝對韓國公府熟悉,所以抱著韓幼玉回到了她的院子,“春如,快去準備清水和金創藥。”

春如聽到韓幼玉受了傷,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感覺自己眼前有點黑,但是她還需要照顧小姐。

春如把所有的東西備好,南宮氏也匆匆的趕了過來。

“玉兒,玉兒!”南宮氏一臉的緊張,她從來不舍的碰韓幼玉一下,居然今天被人打成這樣。

林麝給南宮氏行了一禮,“怎麽會這樣?”

林麝回避了南宮氏的質問,“國公夫人,現在先處理玉兒的傷比較急,其他的等玉兒醒了再說。”

南宮氏雖然不願意,但是此刻也知道韓幼玉的傷才是最重要的。

南宮氏讓身邊的用人給韓幼玉上了藥清洗了傷口。

南宮氏看韓幼玉沒事,先帶人離開了,她等韓國公回來,必定要替韓幼玉討個公道。

處理好了一切,林麝才坐在韓幼玉的床邊靜靜地等候韓幼玉醒過來。

韓幼玉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她感覺自己好累,但是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所以她必須堅持下去。

韓幼玉睡了好久才醒了過來,她看著眼前的一切蒙了,她是怎麽回來的?

她不是遇到了歐陽月的糾纏,而且她因為落水著涼高燒不提。

“玉兒,你醒了?”林麝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林麝的聲音,韓幼玉條件反射的彈了起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不是她的房間?為什麽林麝會出現在這裏?發生了什麽?

看到韓幼玉的下意識離開,林麝心裏有一絲酸楚,她對自己的感覺打心底抗拒。

果然自己和她還是有很遠的距離,林麝有一抹淡淡的憂傷。

“你受了傷,是我送你回來的,而且你差點被歐陽月下了毒手。”林麝說起歐陽月眼裏怒意。

“歐陽月!”韓幼玉幾乎是咬牙喊出這個名字。

韓幼玉恢複了冷靜歐陽月畢竟是郡主,她沒我任何封號,不能硬碰硬,否則吃虧的隻有自己。

韓幼玉一動,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火辣辣的疼。

韓幼玉摸了摸被鞭子打過的地方,眼裏滿滿的寒意。

歐陽月,今日的仇他日雙倍奉還,韓幼玉心裏暗暗說道。

看著韓幼玉沒事,林麝緊張的神經才放送了。

“咳咳咳!”林麝止不住的咳嗽了幾聲,忽然一股溫熱的感覺,林麝用手捂住了嘴,悄悄擦了擦嘴。

韓幼玉感覺不對,林麝上次就因為救自己受傷,今天救自己肯定牽動了傷口。

“你怎麽樣?還好嗎?”韓幼玉眼裏都是焦急,林麝因為她左一次右一次的受傷,韓幼玉心裏過意不去。

林麝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不需要擔心。

韓幼玉從梳妝台上拿出一個錦盒,盒子裏放著上等的鬆煙。

“你的舊傷沒好,不該為了我再填新傷。”韓幼玉眼裏有三分愧疚,三分疏遠的說道。

她不想林麝被自己牽扯到這些事情之中,他是個好人,韓幼玉希望他就做一個局外人。

“把它吃了,對你的傷恢複有好處。”韓幼玉淡淡的說道。

看到韓幼玉突然對自己如此疏遠,林麝心裏好失落,“我,我沒事,你留著吃吧。”

韓幼玉臉上都是嚴肅,“鬆煙對我而言就是大材小用,我不過是皮外傷而已,修養幾日就好了,你不同,劍傷太深,鬆煙對你有好處,吃了它。”

看到韓幼玉一臉的嚴肅,林麝無奈,隻好點頭,“好,謝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你不必心裏自責或者覺得愧疚。”

韓幼玉不會不知道林麝的心意,但是她此生活著就是為了不安分,為了報仇,她不想把林麝這個書生卷進來。

看到林麝吃了鬆煙,韓幼玉讓春如派人送林麝回去,畢竟他們男未婚女未嫁,待在一起傳出去有損彼此的聲譽。

林麝看到韓幼玉沒事,心裏也算是安心了,既然韓幼玉讓他離開,不管是什麽理由,林麝都甘之如飴。

林麝讓韓幼玉好好養傷,一切等恢複了再說,先不要輕舉妄動。

宴都王府,裴胤睡覺好久才醒了過來,他在夢中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是那個聲音牽扯自己醒了過來,裴胤聽到了韓幼玉的聲音,“放心,我不會離開,我會陪著你。”

睜開眼睛的裴胤本來以為是韓幼玉陪著自己的,可是入眼的卻是歐陽月。

“裴胤哥哥,你醒了?你可算醒了,我都擔心死了,如果你再不醒,我都要進宮找皇上幫忙了。”歐陽月哭的梨花帶雨的說道。

“怎麽是你?韓幼玉呢?”裴胤一副嫌棄的樣子說道。

歐陽月心裏刺痛,又是韓幼玉,韓幼玉有什麽好的?一個個中了韓幼玉的毒。

歐陽月心裏不高興,臉上還是一臉的無辜,“一直都是我啊?裴胤哥哥我照顧你這麽久,你不會覺得是韓幼玉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吧?”

逮住機會歐陽月就狠狠地踩韓幼玉一腳,不會讓她占了裴胤的心。

裴胤感覺不對,雖然那是個夢,但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和熟悉的聲音一定是韓幼玉,可是看到眼前的歐陽月,裴胤冷笑一聲。

“嗬!韓幼玉。”她從來沒有在乎過自己,或許她是真的不愛自己吧,果然是夢,裴胤覺得自己白高興一場。

歐陽月看到裴胤冷下去的眼神,歐陽月心也沉了幾分,韓幼玉有什麽好的,此刻歐陽月後悔自己沒能及時毀了韓幼玉的臉,如果毀了那張狐媚子的臉,恐怕裴胤哥哥就再也不會惦記她了。

自己在他的心裏會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