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大聽了韓幼玉的命令,連夜悄悄的出了京都,朝著山寨而去。

宋晗勻一次次在公開場合讓韓幼玉下不來台,韓幼玉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

前世就是因為聽信了宋晗勻的甜言蜜語,所以才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想到這一切,韓幼玉眼裏都是恨意,往事曆曆在目,宋晗勻今生居然還想利用自己,讓自己和韓國公府成為他的墊腳石。

韓幼玉眼裏都是濃濃的恨意,“宋晗勻,今生你該還了前世的債,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夫妻,我們之間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韓幼玉眼裏此刻都是駭人的仇恨,如果旁邊有人一定可以發現,她整個人氣場都變的不同了。

裴胤心裏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一個人待在宴都王府喝悶酒,如果不是因為韓幼玉,他何必和韓老頭如此的低聲下氣。

這個韓老頭也是,居然不願意把韓幼玉嫁給自己,裴胤猛的喝了一口酒,“咳咳咳!”被嗆了一下,他用衣袖擦了擦嘴。

他就不信了,他怕過誰?除了韓幼玉還真沒有,他必須娶了韓幼玉。

一想到韓幼玉嫁給別人,那身段那容貌不屬於自己,屬於了另外一個男人,裴胤就感覺自己的胸腔裏都是怒火。

他邊喝酒邊算計著如何讓韓老頭心甘情願的把女兒嫁給自己,實在不行他就生米煮成熟飯,看看韓老頭嫁不嫁女。

越想裴胤覺得自己的心裏就憋著一團怒火,這冰冷的酒如何灌都澆不滅。

宋老大不眠不休終於是連夜趕到了山寨,他拿出韓幼玉給他的令牌,果然山寨的土匪們聽從韓幼玉的命令,隨同宋老大一起秘密去了京都。

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宋老大指了宋晗勻家的位置,就悄悄的回去複命了。

土匪換了便裝,一行人趁著夜色悄悄的潛入了宋晗勻家。

忽然一陣驚叫聲把沉睡的宋晗勻驚醒,“救命啊,救命,兒子救命!”

林氏此刻嚇破了膽,莫名其妙的被人抓,她心裏慌的早就六神無主了,隻知道求救自己的兒子。

宋晗勻聽到了母親的呼救聲,顧不了穿鞋跑了出去,看到了母親被抓走,眼裏都是怒火,“你們是什麽人,朗朗乾坤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抓人,知不知道這裏是京都。”

山匪笑了,“勞資願意抓誰就抓誰,你是不是難道有水,居然和我們講道理。”

土匪的眼裏都是嘲笑,“想要人,拿錢來清風寨來贖人,否則就是屍體。”

宋晗勻不甘心,上去拉住母親的胳膊,可是山匪畢竟各個武藝高強,不是宋晗勻一個文弱書生打的過得,三倆下就被山匪打的鼻青臉腫的。

“晗勻,晗勻,啊!救命!”孫雪瑩一聲聲淒厲的哭喊聲刺激的宋晗勻一陣陣頭暈。

“你們住手,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抓我的家人,求你們放了她們。”宋晗勻絕望的吼道。

回應他的是狠狠地一腳,“嘭”的一聲倒在地上,宋晗勻嘴角滲出一絲血來,他不甘心,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拉走了抗拒的孫雪瑩。

孫雪瑩眼睛通紅,眼睛都是祈求,但是無濟於事,“這小娘們長得真水靈,回頭讓弟兄們舒服舒服。”

孫雪瑩眼睛裏都是淚水,她不甘心,為什麽老天如此不公,她一心一意的愛著宋晗勻,此刻他卻看著自己被這群禽帶走不救。

一番糾纏下,林氏和孫雪瑩都被山匪打暈了過去,實在是太鬧騰了,他們不想驚動官府。

一行人按著韓幼玉的安排,悄悄的離開了京都,宋晗勻眼裏都是絕望。

他感覺這就是晴天霹靂,他該如何是好,誰可以幫幫他。

宋晗勻連夜去了官府,不想官府隻是官方的說了一些話語,讓他回去等消息。

宋家早已經落敗,他宋晗勻隻不過是個秀才,還未科考,更沒有一官半職,官府根本不買宋晗勻的賬。

他一番激烈的9言語下,惹怒了當差的人,被打了出來,他說自己是韓國公的女婿,被官差嘲笑,“你是韓國公的女婿?我還是韓國公的兒子呢,快點滾,否則我把你當做妨礙衙門辦公抓了。”

“你們,簡直不可理喻。”宋晗勻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眼裏都是憤怒,果然就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官。

他該如何是好,何人可以幫他救母親和孫雪瑩。

韓幼玉聽著宋老大的稟報,眼睛都是冷意,“做的很好,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犯毛病,否則別怪我無情。”

韓幼玉確實恨林氏和孫雪瑩,前世就是因為林氏,她才在宋府吃盡了苦頭。

她確實恨不得殺了他們,但是她不會用辱他們的方式懲罰他們。

韓幼玉相信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林氏和孫雪瑩遲早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宋老大知道他們主子不同,那份眼界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當今東齊,能夠配得上他們主子的恐怕也隻有宴都王,其他人宋老大覺得配不上他們主子的英明神武。

韓幼玉就是要宋晗勻來求自己,她不想在被人逼迫,婚約不解除遲早都是一個危險。

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韓幼玉不會放棄,而且她父親她太了解了,韓國公其實並不想自己嫁給宋晗勻,當初答應也不過是緩兵之計,害怕韓幼玉去西趙和親。

現在不需要去西趙和親了,這麽好的機會,想必父親大人不會放過的,宋晗勻和自己終究還是陌路。

韓幼玉讓宋老大去傳達自己的命令,她不允許孫雪瑩他們因為這件事情被羞辱,她韓幼玉要堂堂正正的打敗孫雪瑩,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

宋晗勻失魂落魄的從衙門離開,他心裏有了一個地方,他知道他們一定可以幫他救人,但是宋晗勻卻不想去。

此刻宋晗勻步履沉重,他一步步朝著韓國公府去的地方而去。

他眼裏都是悲痛,他以前隻把韓幼玉當做一個成功的墊腳石,他的一個棋子,可是此刻他的心好痛,痛到宋晗勻有一種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