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樓的地方就在兩個人的不遠處,而就在這塊燙金的牌子下麵,就是剛剛出現的一灘鮮血。
易凡覺得有些惡心,他一想起來有些人可以為了賭博變得如此不堪,就覺得有些惡心,生怕是這些血髒了自己的鞋子,從一邊繞過去,進了門樓。
賭場中間人擠人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棋盤,上麵歡呼的人,吵鬧的人,甚至是相互打架謾罵的人都有不少,空氣中飄**著不少惡臭的氣息,讓易凡感覺到不太舒服。
似乎隻要是進了這個地方,所有的理智都會慢慢的喪失,而隻剩下來眼前的焦躁與狂熱。
“兩位,請問是想玩點什麽?”旁邊的一個客服走了過來,滿臉堆笑的像兩個人展示起來了這裏的玩法,很明顯,他們兩個人直接就被看穿了是新來的人。
“我是來找個人的。”
易凡簡單的交代道,“我來這裏並不是想來玩的。我找你們的樓主有點事情,還請帶我們去一趟。”
這個客服顯然是有點疑惑,可是在易凡說出來那個名字的時候,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似乎,這是一個不可以說出來的秘密一樣。
易凡並沒有搞清楚為什麽這人這麽害怕,但是沒一會,他的周圍不自覺地圍滿了人。這些人相互之間擠著,竟然就把這個小空間控製了起來。
看樣子,這個地方不是很太平,但是自己作為一個探索者,又怎麽會害怕這樣的事情?當即就把自己的火屬性釋放出來了一些,一場戰鬥似乎馬上就要打響了。
就在兩邊劍拔弩張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聲喝止,“都幹什麽,住手!”
抬頭看去,易凡見到另外一邊出現了一個人,身上穿著非常的精致昂貴,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樓主,這個人……”
一個人小聲上去嘀咕了起來,易凡聽到了前麵幾句話,馬上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眼前了。
等到前麵的兩個人說完了話,易凡這才說道,“來這裏沒有提前報備,還請原諒!但是我們有些要事要做,還請樓主出麵搭把手,幫一下!”
“我們望月樓不隨便出手相助。”那人看著易凡,“可是我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正在說這話的時候,遙夕突然就注意到周圍的人不知道再何時已經被驅散,整個大廳隻剩下來他們兩個和望月樓的人了。
“這個,就是我需要細說的地方。我覺得,我們也有你感興趣的東西。”易凡毫不猶豫地就把核心碎片拿了出來,展示在了眾人麵前。
一看到碎片,望月樓的樓主先是一驚,而後突然就用左手緊緊的捂著腦袋,臉上還伴著一抽一抽的似乎十分痛苦!
易凡有些奇怪,怎麽這樣?遙夕趕忙在一旁提醒道,“快用你的火把碎片包裹起來!”
雖然說易凡沒有感知到,可是遙夕及其謹慎的察覺到核心碎片似乎是和這個樓主發出來了某種共鳴,正在傷害他的身體!果然,等到易凡將火焰包裹了核心碎片之後,樓主的神色好了許多。
望月樓其他的人看到了這一切,都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而更加讓他們意外的是,樓主竟然就說道,“放他們進來。”
所有的守衛疑惑著,從兩個人的身邊走開了,這一下,易凡走到了前麵,“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聊聊。”
很快的,易凡他們就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麵坐著,這個地方防禦森嚴,普通人根本不能隨便出入。
“你們是怎麽弄到這個碎片的?”樓主的神色非常的不好,“你的火,又是什麽情況?”
“我們是第三集團軍的探索者,也是特別行動小隊的成員。這個,是我們在灰霾深處發現的東西。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揭開一點秘密。”
樓主的眼神非常的不好看,但是頓了頓之後還是說道,“你們想要我的什麽幫助?”
“我想明白,為什麽人會在灰霾之中瘋狂。”
“你作為經常出入灰霾的戰士,這個東西,應該是比我更懂吧。”
“但是,你應該接觸的比我們更加深入。”
這話一出來,兩邊都安靜了下來。
頓了好一會,樓主繼續問道,“怎麽知道的?”
“你的身體可以和核心共鳴,而我的火可以隔離這種東西。隻要你願意相信我,我可以幫你除掉你體內的傷勢。”
說到了這裏,樓主的臉色再也淡定不了了,他放下來了雙手,緊盯著易凡,“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打了一個響指,一絲火苗從拇指尖上出現。
在看到這個火焰,這個樓主終於是有些繃不住了,“竟然……你竟然……”
易凡在這個時候確定了,這個樓主必然是在核心深處看到了許多不該看到的東西,也知道了許多不該知道的玩意,而且他的身上,同樣有著核心的存在。
這個人,以前也深入過灰霾。
“你可認識這個火?”
沉默了好一會,樓主開口道,“其實並不認識。但是我知道,這個力量來自於洪荒。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從小流浪。”
到了這裏,樓主點點頭,“那既然如此,我不再多問。你想知道答案,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要明白,有些東西一但是知道了,那就沒法回頭了。有些信息,並不是說隨隨便便就可以承受的。”
易凡點點頭,“我是準備好的。”
不多久,樓主帶著易凡穿過了守衛更加森嚴的地下室,來到了最後的一個小房間的麵前。這裏一看就知道常年沒有人進去過,連門上的把手都已經積攢下來了厚厚的一層灰。
“再提醒你一次,易凡。如果說你選擇進去,那麽你將承擔著一些你不知道的代價。還選擇進去嗎?”
易凡回頭看了看遙夕,後者點點頭。
“我們進去。”
“好。”
開了門,易凡馬上就感覺到了一股澎湃的氣勢開始崛起,慢慢的將他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