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比賽的前一天,F班又出現了問題,白絕和林風不知道為何打起來了。左詩雅實在是拉不開兩個人,急匆匆叫來易凡的時候,這邊都快陷入到死鬥裏麵了。

“做什麽!”易凡上前去,一人一腳,做老大的還是有點尊嚴,兩個人迅速的放開了對方,白絕先指著林風罵了起來。

“就你這個混蛋,對仗就對仗,偷襲算什麽本事?做事就沒有光明正大的?”

林風擦掉了嘴上的鮮血,也冷笑道,“光明正大?要是說過兩天戰場上碰到了,E班的人會給你講武德?就正在正麵直勾勾地等你去殺?”

“所以你下這樣的死手什麽意思?”白絕指著肩膀上的一塊傷口,“用毒?”

易凡上前看了看,那塊口子已經開始紅腫起來了。要不是說白絕提前運行起來體內的元素控製住了,恐怕這會都已經躺平了。

“嗬,又不是什麽致命的毒素,隻不過會讓你睡會而已,這樣你就怕了?”

見到兩個人又有打架的勢頭,左詩雅趕緊上前去拉。可是易凡卻拉住了左詩雅往後退了一步,“所有人,讓出來一個圈子,讓他們打!”

這一下,反而是弄得白絕有些整不會了。可是既然都這樣了,那就上!一時間,C級禦靈,狂風出現!

林風也不甘示弱,C級禦靈獸,柳蛇出現!

易凡並不是很關心戰鬥的結果,他就是在這一旁靜靜的看著,他注意到,F班裏麵雖然說還是有小部分看熱鬧的,但是憑借著自己的經驗,他看的出來有些人是隨時準備出手終止比試的。

這也就差不多了。一個好的團體,就應該要做到主動組織內部鬥爭,那麽,繼續看他們打就是了。

林風和白絕一來一往的戰鬥,但是一階C級的禦靈師實在是打不出來多麽華麗的對戰,大部分都還是一來一往的。

幾乎是回合式站樁的鬥爭,但在交手幾個回合之後,林風急眼了。

他的柳蛇變化出來了劇毒,對準白絕的風掌張嘴咬去,而同樣的,白絕見到林風拚命的樣子,也將自己體內的力量逼到了極限,一掌轟出。

兩個人的死手隻是在一瞬間就激發了,周圍的人都來不及阻止什麽,但是易凡早就把體內的氣息壓縮到了極限,在發現情況不對的瞬間,出手接住了雙邊的攻擊。

白絕的一掌確實是有些力道,在和易凡對決的瞬間,後者幾乎是都有些站不穩了。

而林風的柳蛇咬下時,他體內的朱雀之火迅速升溫,直接就把體內的毒素殺的幹幹淨淨。

危機還沒解除,兩個人一看到易凡出手阻止,竟然同時運起來了第二次攻擊,繼續和對方下死手拚命。F班其他人也在這個時候出手了,將兩個人團團圍住。

不管如何,這些人也是自己的隊員,不能傷到,雙方終究是收手了。

易凡將兩個人推開,還是有些滿意的,起碼兩人會考慮到自己隊伍的情況。能做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

“其他人繼續在這裏訓練,左詩雅帶隊剩下所有人,你們兩個,跟我走。”

在一處酒吧裏麵,易凡點了些低濃度酒精的飲料,送到了兩個人的麵前。

“這些天的訓練成果還可以,比以前進步多了。”他往後麵一躺,“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原本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反而不好意思說什麽了,冷靜下來之後,他們才意識到剛剛的下死手是那麽的愚蠢。

“既然不知道說什麽,就碰一下。”易凡先碰了一下兩個人的杯子,一大口喝了下去。

白絕和林風還是彼此互不相看,但是時間久了之後,林風先舉起來了杯子。

見狀,白絕歎了口氣,碰了一下,“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是你做的。”

“也就那麽個小玩意,不是啥值錢玩意,在做一個就行。”

說完,兩個人一口幹,易凡繼續點了兩杯酒上來,“多大的人了,還能給這點事情起摩擦?”

“之前都不認識,班級裏麵大半年了,都沒說過一句話。”白絕這樣解釋道。

“大半年了,同一個班的還不認識。”易凡苦笑了起來,想著,自己到底是帶了些什麽人。

鬥爭來的激烈,可是去的也快,一晚上的酒,喝的兩個人一塊趴在了桌子上。易凡也有些喝多了,不停的打著嗝。

但至少,解決了一件大事情。

現在,F班起碼能說內外都比較團結了,但是現在距離比賽還剩一天了,他要抓緊才行。

到了第二天,易凡回到班級,他站在講台之上,對著下麵的人說道,“各位,明天開始,我們就開始對戰E班了,現在還要教你們一些東西。”

眾人隻覺得疑惑,明天就是對戰了,還能教一些什麽?

針對明天的場地,人員的配置,領隊的指揮,還是說老師的偏好,對手的信息,他都已經了如指掌了,也對這些做出來了非常細致的規劃,但這些並不是最重要的。

他從A班一開始收到的排擠,到後麵的墮落,以至於在一段時間內是成為如何的廢柴,都說的非常的清晰且明確。

最後,他隻是很淡定的和下麵的人說道:“我要告訴你們的就是,個人的實力並不是最重要的,我們強大在於我們是一個班級,而我們最強大的地方在於,我們沒什麽可以失去的。”

說到了這裏,他抬著頭看著所有人,“我們有其他班級都不能有的勇氣和拚搏的力量,這個將是我們勝利的最大的助力。”

聽完這番話,F班眾人的眼睛中,終於是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