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慫了。

果然,就像自己猜測的一樣,有人在胖胖背後幫忙!

胖胖根本就不是火屬性的禦靈師,絕對是用不出來那麽強烈,灼熱的火焰!

C班的同學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平常囂張跋扈的混子頭頭,竟然連著讓胖胖扇了兩個耳光而不敢回手?

這是為什麽?大家都帶著疑惑看著胖胖,而後者更加緊張了,聲音帶著顫抖的說道,“如果說,你……你再敢欺負我還是班裏其他同學,我,饒不了你!”

這話一出,無疑在C班就是一個重磅炸彈,而且根本就沒有大家想象的劇烈反應,他們隻看到了這個混子咬著牙,非常不甘的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這麽平靜的一聲,卻比任何聲音都更加的震耳欲聾。

鬆開了混子,胖胖的臉幾乎都嚇白了,等到他走出去的時候,幾乎是連路都走不穩了。

“我不覺得這個是什麽好主意。”胖胖依然在害怕。

“放心,不會有人找你麻煩。我已經幫你解決問題了。”易凡想著。

那些被自己丟到廁所的人已經調查出來了身份,他今天晚上還是要去逐一拜訪一下,順便看看這幫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不過今天的事情還沒結束,易凡一腳踹開了D班的門,“宏誌呢。”

現在的宏誌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了,沒人知道他昨天經曆了什麽,也沒人想知道。一聽到自己的名字,他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的幾乎是馬上跳起來。

來者還真是易凡。

“什麽事?”蕭劍——D班的班長走了過來。

“找你們有點事情。”易凡把胖胖拉了過來,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你們的人好像出去搶劫了。”

一聽到這個,幾乎整個D班都炸了,立刻都圍了過來。

要知道,在學院內違法犯罪給開除那都是小事,因為學院直接是和帝國軍隊對接的,怕是上麵有人發現問題之後直接就地處理。

蕭劍聽著這話馬上就皺了眉頭,“你可有證據?”

易凡並不多說,“受害者在這裏,他過來指認。”

蕭劍根本就不接受,“萬一他說謊呢,我就要相信?”

“你自然可以不信,但如果他身上找出來什麽東西,怎麽辦?”

“什麽東西?”

“玉牌。”易凡一腳宏誌踹倒在地上,伸手從衣服口袋裏麵一掏,拿出來了玉牌,這正是他昨天悄悄塞進去的玩意。

胖胖看了一眼,一摸口袋——得,昨天易凡塞宏誌身上的東西真是自己的。

人贓俱獲,蕭劍也不能說什麽了,看著宏誌那滿臉的不可思議,他隻是非常狠的說道,“這是第幾次了?這一次我不在保你,你就去教務處領取處罰!”

但是易凡的目標可並不僅僅隻有這些。

“我覺得你們這裏的人少了點麵子,我得找補回來。我兄弟這麽大的臉,是你們說打就打的?”

蕭劍聽出來話裏有話,“你想怎麽樣?”

“挑戰。”

啪的一聲,易凡就把挑戰書拍在了桌子上,一推,送到了蕭劍的麵前。

拿過了挑戰書,他低頭看了看,哼了一聲。

“有意思,考試前期的節骨眼上來這個,你的挑戰我接受了,你們挑戰勝利了,D班歸你們,你們失敗了呢?”

“失敗了,我們自動退學。”易凡的眼神中帶著淩厲,“但是我們勝利了,也不需要D班的資源。”

“不要D班資源,你想要什麽?”

“這個人,退學。”

完成了挑戰,學院裏麵又炸起來了。

“F班班長又開始挑戰了?”

“聽說B班也開始挑戰A班?”

“最近好像很刺激啊……”

在易凡回到宿舍的這段時間裏麵,好幾個人都在路上看著他,但都還是抱著一種看小醜看熱鬧的心態。

畢竟F班能夠戰勝E班確實是有些本事,但是挑戰D班?那是越級了。

F班戰勝D班,怎麽可能的事情。

易凡並不在乎這些。關上門,他總算是舒緩了一口氣,打開自己的郵箱,他哼哼的笑了一聲。

全部都是來嘲笑他的,轉頭他把這些紙片統統扔到垃圾桶裏麵,閉著眼睛坐在了椅子上。

接下來的戰鬥必然是一場硬仗。就算是自己有再多的頭腦與智慧,那F班的實力也就是如此。

思考了許久,他有了一些想法,睜開眼睛,推門而出,朝著圖書館走去。

他要拿到D班所有的數據,學院裏麵每年都會有各種各樣的考試,這些東西能夠體現一個學生各方麵的水準。他要了解這些東西。

路上,他遇到了一個人,那天晚上和李天堯決鬥的時候哭泣的女生,這一次的她明顯看著要好不少了。

“嗨。”易凡上前打了個招呼,“怎麽樣了?”

一見到是易凡,那女生顯然就有些緊張,可是愣神了好幾秒之後竟然輕輕的一鞠躬——易凡就有點搞不明白了。

“感……感謝!”

易凡摸著後腦笑道,“沒事,大家誰沒有難處?不過以後事情還是要想開一點才是。”說著,他想起來那天見了個東西,從戒指裏麵拿了出來給她,“你是不是丟了這個?那天你走的太急了,都沒來得及給你。”

隨著掛墜拿出來,那女生的眼睛馬上就直了,而後一把捉住易凡的手,幾乎是流著淚的拿了過去,貼在胸口上又哭了起來。

易凡一下子又搞不清楚了,“唉?怎麽又哭了?”

“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也是我對她唯一的紀念了……”

歎了口氣,易凡看了看遠處的圖書館,心想也不差這一會,便蹲了下去,“沒事,東西回來了。”

剛伸手過去拍肩膀想安慰人家呢,結果這一接觸,易凡觸電似的收回了手。

這個女生體內的元素有些奇怪,而且非常的紊亂,他問道,“你也是禦靈師?”

女生平複了一下心情,點了點頭,從手中幻化出來了一把非常樸素的弓。

原來是器物類的禦靈師,怎麽這把弓看著有些眼熟?但一下又沒想起在哪裏見過,不糾結這個了,易凡將女生扶起,交代道:“你是不是經脈運轉時,元素不通暢,而且時常不穩定?”

女生對易凡的判斷很驚訝,“你如何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