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了問題,一行人繼續出發,可是身後的屍體卻突然發生了異動——
隻是一瞬,那屍體竟然以及其迅猛的速度起了身,而後就朝著王成的背後瘋狂撲去!其速度之快,幾乎能與青凡的金瞳妖貓相媲美了!
聽到了異動,王成回過頭伸出來了手,爆裂的枝條從手心處迅速的擴散,就像是一張帶著切割功能的網一樣撲向了那已經失去了知覺的屍體。
然而,這個屍體也根本就不躲閃,竟然任由枝條將自己的軀體切割的七零八落,而後身軀帶著僅存的右手朝著前麵最後一突,直接就對著他的腦袋抓去——
咻!
隨著兩聲風稍,屍體給兩隻箭矢準確的射中了眉心,而後就在枝條的包圍之下迅速的卷成了肉塊,在地上散落一地,再無任何威脅。
王成回過頭看著遙夕,“不錯,反應確實是挺快的。”
遙夕放下來了白玉弓,將自己的元素收了起來。她自己都很難相信,怎麽這東西死了,還能行動?
王成解答了出來,“應該是收到灰霾元素的影響太大了。一些生物死去之後,灰霾的影響還會殘留不少,甚至個別意識強大者還可以凝聚起來剩下的灰霾元素進行行動,這就是一部分灰霾生物形成的原因。隻是沒想到,這個這麽快就變了。”
“那其他的原因呢?”易凡問道。
他搖搖頭,“給入侵到瘋狂然後墮落是最主要的原因,這是其次,還有很多其它的原因。小心些吧。”
“為何這種力量入侵之後,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易凡還是不解。
“這個就是探索者一直想要搞清楚的事情。年輕人,這也是你們今後的使命。”
一行人再度上路,而易凡回過頭,看向了地上的肉塊。思考了片刻,他從這下麵撿起來了一塊破碎的玉簪。
這東西並不是真的玉形成的,倒像是某種能量集中起來的,現在似乎還在消散,稍微一用力,這東西就隨著朱雀之火全部燃盡了。
他想起來那個存在自己心裏麵的戒指,此刻還在用心火包著。
“這兩個東西似乎是同一種……難道說,一些執念可以讓一些東西具體化下來嗎?”
“易凡!”遙夕在遠處喊了一聲,“怎麽還沒走?”
再回頭看看地上的慘狀,再看看遠處還在被濃霧侵蝕的村莊,易凡搖搖頭,跟著走了上去。
在路上,他們又經過了三四個村莊,裏麵無一例外的遭遇了屠殺,甚至還有好幾個剛剛形成的灰霾生物。
“這些家夥都是苦命人,”王成放下來手,看著地上碎了一地的屍體道,“給他們個痛快,就算是仁慈了。”
來到四五個村莊,易凡又聽到了輕微的哭泣聲。
有了之前的經驗,易凡顯然不願意在接近去查看情況,可是王成隻是在原地判斷了片刻便隨著聲音前行了。
青凡咳了兩聲,而後就拉住了他,“你不怕是那些怪物?”
“我更怕的是,我沒有救下來本可以救下的人。”
一行人開了門,這次沒有之前想的那麽刺激,屋子裏麵幹幹淨淨的,什麽屍體都沒有。
李天堯和遙夕照例在外麵放哨,青凡因為身體有些不適和易凡王成一起跟了上去,三個人在櫃子裏麵看到了一個蜷縮著的女人,滿臉都是蒼白,看上去也才二十出頭。
“還好嗎?”王成警惕的問著,也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本來門開的瞬間,那個女人害怕的往裏麵更擠了擠,可是聽到聲音之後便欣喜的回過了頭,稍微的鬆開了懷中的繈褓。
是一個嬰孩。
易凡急匆匆地走過去,可是又給王成猛地拉住。
“已經死了。”
透過屋子裏麵淡淡的薄霧,易凡這才注意到嬰孩的皮膚已經開始出現異化,看樣子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了。
女人還在用力地把孩子往外麵捧,示意他們先救孩子,王成猶豫了片刻,讓易凡過去了。
嬰孩的身上已經散發出來一股濃烈的屍臭,易凡為了防止屍變也隻能用朱雀之火將嬰孩體內燒灼一空。當然,這外麵看著還是好的,他希望給女人留下來一點希望。
王成已經把抑製劑打再了女人的體內,後者一會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走吧。”王成把女人扛了起來,檢查了一下周圍沒什麽危險,便繼續前行了。
在路上,遙夕忍不住問,“她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少?”
王成隻是看著前麵說道,“不知道。”
其實,王成的心裏麵比誰都更加清楚,這個女人幾乎是沒有救下來的可能,但就算隻有那麽微乎其微的概率他也要去救,也要去做這件事情。
這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一行人這次沒有碰到更多的事情,一路來到了目的地,在休整的時候女人醒了過來,抱過來了王成讓易凡一直帶著的‘孩子’。
到了這裏,隻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來,女人的精神狀態已經出問題了。
“帶著她隻能是累贅。”李天堯抱著雙手在旁邊看了眼,“還不如給她留個痛快。”
青凡一下就站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探索者?”
“是又怎麽樣?”李天堯又往那邊看了一眼,“救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浪費這樣的時間,徒增我們的危險?我可不會做這樣的事。”
易凡聽得出來,這個話並不是說給青凡聽的,但在看向王成那邊的時候,也沒見得後者有什麽反應。
修正完畢,王成運用一些藥品讓女人睡了下來,在運用元素搭建起來了一個和石頭差不多樣子的枝條包將她保護在了其中,而後抬頭對著前麵說道,“得繼續前進了。我們最多隻有兩個小時。”
目的地就在一刻鍾遠的地方,但是那邊灰霾的濃度已經達到了四級,大家都不能停留太久,一個小時已經是極限。
易凡沒多說什麽,和小隊裏麵的人分了一下背包裏麵的藥品,繼續前進了。
這一次,每個人都帶上了抑製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