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發生了意外。
當時小孩子滾下樓梯時,她確實嚇了一大跳,沒顧及危險想拽住那個孩子,可惜沒抓住。
她也委屈啊,樓惜諾摔斷了左腿,她為了抓住那孩子的手,膝蓋也磕傷了,醫生說以後可能會留下疤痕!
薑越不讓路,樓父樓母也沒管後麵兩人,直直的進了病房。
眼看著兩路人馬在病房門口對峙。
樓彌生總算匆匆地趕到了。
她黢黑的眸子看都沒看門口的一大群人一眼,徑直走過去,匆匆地問:“薑越,諾諾呢?”
薑越見她來了,鬆了口氣,神色緩和下來,一改剛才對待樓子晉的態度,熟稔地跟樓彌生說話。
“諾諾在病房裏,我按照你的交代,沒讓別人亂動小少爺,但小少爺的腿傷的很嚴重…”
樓彌生聽到很嚴重三個字,心髒揪了起來,抿緊嘴角道:“我先看看再說。”
“好。”
薑越讓開路,直接讓她進去了。
樓彌生一進去,宋常念水眸不忿又委屈地輕聲道:“為什麽她可以進去,我們不可以啊。”
她聲音不大,但走廊外麵就這麽大一塊地方,足夠讓所有人聽清楚。
果然,樓子晉不好看起來。
沈燁當這是他沈家可以任意妄為嗎?!
偏生爸媽還默許了他的做法,居然幫著一個外人,都不帶理他的!!!
誰知道薑越眼皮一翻,一臉麵子都沒給宋常念留,當即冷漠地給她懟了回去:“人家樓小姐會醫術你會嗎?”
“我……”宋常念心頭不不忿極了。
樓彌生會什麽醫術,那次不過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碰巧而已!
樓惜諾那麽小一個孩子,他們居然放心讓樓彌生這種三無的高中生來治,萬一治不好…
她嘴唇差點咬出血,掐緊拳頭,眸子閃爍,在心裏惡毒地想最好治不好,那樓彌生都跟她一樣都要為這件事情承擔責任!
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把錯誤全部推到她頭上,就說是樓彌生固執己見耽誤了醫生的最佳搶救時機。
就算以後這孩子殘廢了,也跟自己沒關係。
……
病房裏。
樓彌生一進去一見到神態疲憊的樓父樓母,和一臉嚴肅的沈燁,以及一群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病床邊圍成一圈。
其中一個醫生拿著樓惜諾的ct照片,正表情嚴肅地跟他說話:“沈少,孩子的情況很不好,你看這個ct照片上拍出來的情況,他的左小腿脛骨開放性骨折,節點兩處,略帶腓骨粉碎性骨折!
其實這個不算沒有辦法治療,隻要為他進行脛腓骨鋼板固定手術就可以。可問題是他年紀太小了,骨頭還在生長階段。
另外一個原因是我們發現他體內還有一種毒素,這讓他存在先天不足的情況,這次又韌帶拉傷外加粉碎性骨折……”
沈燁聲音很沉,很啞打斷他的話:“你就告訴我,他的腿還有沒有治療的可能。”
“這……”雲城市醫院骨科主任為難的低下頭不敢看他眼睛:“理論上可以治療,但我們技術有限,恐怕做不到讓他恢複的跟以前一樣。我們能做到的最好的情況就是維持著他那條腿還能存在以後治療的可能性。”
那就是廢了。
樓父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又睜開,黝黑的眸子壓抑著翻湧的怒火:“最差的情況是什麽?”
醫生在他強大的氣場壓力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好的情況是保住以後治療的希望,最糟糕的情況就是…截肢。”
一個五歲的孩子如同剛開起花苞的骨朵,屬於他的生命才剛剛開始,本應該無限精彩,卻要在小小年紀經曆這種事。
這種身體上的痛苦是金錢無法彌補的。
醫生都不忍心去看病**還清醒的小孩子的臉。
他這番話對一個懵懂的小孩子來說太殘忍了。
可這就是現實。
樓彌生聽著醫生給樓惜諾宣判死刑,那張漂亮的瓜子臉神情有些匪氣,有著自信和強大,白淨的小手伸過去,驀然插話進來:“你說的那個ct,我看看。”
這誰呀!
骨科主任看到一個女高中生穿著身校服闖進來不說還問自己要ct照,下意識地眉心皺起來。
正要說話。
他旁邊的人輕輕拍打他肩膀,湊到他耳朵邊,壓低嗓音:“主任,這個就是上次幫腦外科他們做手術那個女生,好像叫什麽…”
對方一時沒想起來,骨科主任卻接過話,麵露驚訝:“樓彌生?”
“對對對對,就是叫樓彌生。聽說是西亞斯學生,成績很好,我女兒也在西亞斯一中,學校著幾天都在傳清北醫學係專家親自到西亞斯來挖人了,就是想挖她。西亞斯校長還不願意放人,畢竟留下樓彌生,高考時,指不定省狀元今年會名落西亞斯,兩邊現在還在扯皮。”
他們醫院都沒幾個清大醫學係畢業的醫生。
像這種級別學校畢業的學生如果來他們醫院應聘,那妥妥是搞研究不需要上一線,前途無量的那種人。
這是個人才啊。
而且人家才高中生。
19歲。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哎,我看過網上她做手術的視頻,那高杆的手法,我見都沒見過,怪不得腦外科的醫生後麵對她讚不絕口。主任,你就把ct照給她看看吧,指不定她有辦法。”
“……”
“彌生?”
樓母再見到樓彌生時一愣,他們還不知道網上的事,所以對於樓彌生會醫術這件事還絲毫不知情,此時見她胸有成竹的姿態,著實讓她和樓父都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們家的彌生......不是就隻會種種藥材嗎?
什麽時候會醫術了,而且,好像還很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