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好為什麽不喜歡?”沈燁呼吸微頓,緊了緊,眸子越發的幽深,看著懷中的女生,緩緩地說:“…比起小奶狗,年紀大的更成熟穩定也更會照顧人。你覺得呢?”

“……”

樓彌生隻是以前從來沒往這方麵想過,並不代表她不懂。

她之前倒是問過一次,但某人信誓旦旦給她說他們是好朋友,她就打消了這方麵的念頭。

把他的一些行為歸類到朋友範疇內。

現在……

她望著男人越發明顯的行為,後背貼著車框,嘶著呼吸,眯著眼睛,挺直接的:“沈少,你這是在跟我表白?”

她本來不想問,之前打臉打的太痛。

萬一又是自作多情,那太傷麵子了!

不過樓彌生一向不是喜歡忸怩的類型,她既然冒出這個想法,就不會藏著掖著不好意思說。

沈燁也沒想到她如此直接,甚至一雙清透的眸子看著自己,大有反將一軍的感覺。

但他沒有過多遲疑,莞爾一笑,一雙眸子瀲灩又深邃,那張禍水般迷人的臉龐絕對當得起京市第三絕色的稱號:“如果我說是,我是在跟你表白,你打算怎麽回答?”

“……”樓彌生早想過這個答案,聽他直白的說出來又有點沒準備好回應。

唔,怎麽回答?

換一個人,她估計想也不想的回,不行。

但沈燁……

樓彌生抿了抿唇,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我馬上要高考了。”

其實她沉默那幾秒,男人後背已經緊張地繃直,心情也變幻不定,一顆心仿佛被提在半空中,是落在雲端還是地獄,全看她一句話。

沒曾想,答案不算特別好,也不差。

“高考對你來說重要嗎?”清大聯考第一名,樓彌生參加高考不過是為雲城一中走個過場。

“恩?”樓彌生沒見過他這種表白方式,比被表白的人還要主動強勢,她收斂起眼眸裏的燥,默了兩秒,又看向他,邪佞又張狂:“還是挺重要的,我不想考第二名。”

“馬上要高考了,我肯定要花時間複習。”

這個答案在情理之中又透出些許敷衍。

沈公子從來不是好糊弄的那種人,眯著眸子,分寸不讓:“那就高考後,我等得起。”

樓彌生頓了頓:“我沒這麽說。”她隻說要準備高考,又沒說高考以後馬上就要回答他。

沈燁勾起嘴角,煙波流轉,抬手撥起她眉骨滑下來的碎發,又抬手,挺不要臉的**女生的發旋,笑了笑,說:“還有半個月,好好複習,高考以後我等你答案。”

樓彌生:“……”

她不是說了沒這麽說嗎?他都不用聽人說話的????

那還讓她考慮個屁,不如他自己決定算了。

她被撩的挺燥地,剛想說話,忽然又嗅到淡淡的酒氣襲來,聽到男人低啞的嗓音的靠過來。

“在這之前,我要先預支下男朋友的權力。”

“額……”

她還沒反應過來,唇上忽然壓下灼熱的觸覺,隻一下,跟觸電般,樓彌生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握緊手,還沒做出反應。 男人已經偏開頭,移開了,放下手臂,沒有再把她抵在車旁邊,就跟沒事發生似的,又恢複平日裏矜貴又慵懶的表情,拉開車門,手搭在車門上,悠悠閑的樣子:“秦肆想請你喝水,找到我這裏來了,去嗎?”

“……”樓彌生搞不懂他是怎麽做到把耍流氓做的如此自然流暢,還能氣定神閑的跟自己說話?

可見他平日裏也是個衣冠禽獸,隻是他斯文的皮囊太具有欺騙性,沒人發現而已。

樓彌生第二天上飛機前才看到蔣婷婷發來的消息,問她是不是追光。

她垂著眼瞼,正打算回蔣婷婷。

一杯熱咖啡遞到她麵前:“天氣冷,喝杯咖啡暖暖身子。”

她抬起頭,正撞上某人深邃的眼眸,目光太炙熱,她嘴角抽了下,率先別開眼,慢吞吞的收起手機,從他手中接過咖啡罐:“謝了。”

她還挺客氣!

沈燁勾起嘴角,假裝沒看出她不自在,從她手裏又拿過咖啡罐,說:“我幫你拉開。”

樓彌生:“……”那你為什麽你直接拉開拉罐再給我?

話是這樣,她還是懶散的把拉罐遞給他。

男人低頭把拉罐拉開,再重新遞給她,視線又落在她身上,看到她勾著的纖細脖頸,又問:“冷不冷?”

薑越跟著一起去買的咖啡,沈燁給他也買了一罐,拉罐熱乎乎的,握著手裏溫度正好,但他瞅到不遠處站在一起格外般配的男女,瞬間覺得自己手裏捧著的咖啡它不香了!

“恩?”樓彌生無意識的拿著易拉罐,喝了一口熱咖啡,才垂著精致的眉眼,反應過來,散漫的說:“還好,不冷。”

沈燁沒說話,伸手握住女生的手,捏了下她微涼的指尖:“手指這麽涼還說不冷。”

“……”樓彌生挑起眼梢,給了他一個邪佞的眼神,挺匪氣。

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昨天才表白,今天就跟持證上崗似的,小動作不斷。 沈燁取下脖子上的圍巾,一圈圈圍在她脖子上,給她係好,才說:“雲城降溫,下飛機更冷,先戴著,別感冒了。”

他的圍巾有他的溫度,溫溫熱,係在脖子上挺暖和的,似乎真沒之前冷了。

樓彌生垂著眼睫,默許了他的舉動,沒把圍巾取下來。

一旁的薑越砸了下嘴巴,默默地幹了一口咖啡。

咖啡苦,不如單身狗看人秀恩愛苦!

正好這時,廣播催促他們航班準備登機。

薑越把易拉罐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走過去,硬著頭皮打斷自家老大的甜蜜時光。

“主子,該登機了。”

沈燁瞥薑越一眼,身姿挺拔,站在機場的候機大廳特別惹眼,不少女生往他這邊偷瞄,他一個沒看,注意力全放在身旁的女生身上,抬手又幫女生理了理圍巾,才低頭,拉著她的手,說:“走吧,回雲城。”

……

雲城

樓上,樓彌生剛醒。

不是鬧鍾叫醒的。

而是被各種短信、消息,還有電話硬生生吵醒的。

她滿臉冷燥的起床,先去浴室衝了個冷水澡,給自己降降溫,等胸口的起床氣壓下來大半,她才出來,換上衣服,拿起丟在一旁的手機。

手機快被各種消息塞滿了。

劉曉琴、蘇懷遠他們都給她打過電話。

樓父樓母和秦肆他們則給她發了消息過來。

其中秦肆廢話最多。

幾個人裏麵,就他一個人發了十多條消息。

樓彌生眯著眸子,黑眸極燥,按開秦肆給她發的消息,一頓屁話以後,才進入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