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25,看起來很老嗎?

一樓的客廳很大,屋內明亮大氣,是現在年輕人很喜歡的北歐風。

沙發上坐著不敢輕舉妄動的薄晴明,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機械的笑了笑,比哭還難看。

“樓彌生同學,坐。”

他還不知道自家哥哥已經知道樓彌生的真實身份,現在還在這兒裝呢。

薄赫司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切點水果。”

樓彌生眯了眯眼睛,邁著的步子很有殺氣,坐下去的瞬間,激的旁邊的人抖了抖。

感受到樓彌生不善的目光,薄晴明屁股立馬往旁邊挪了挪,再偷瞄了一下廚房裏的哥哥。

他小聲道:“小師父,不關我的事,昨天我哥威逼利誘我,非讓我把你約過來,你們怎麽扯上關係的?”

樓彌生靠在身後的沙發抱枕上,慢悠悠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要你將我約來,恐怕知道我是那天的非衣,但是不知道我與藥閣的關係,你別說漏嘴了。”

就算薄赫司查到自己是非衣,猜到龍骨被盜與她有關又如何,他沒有確切的證據,就不能拿她怎樣。

薄晴明瞪大了眼睛,“小師父你那天不是戴了人皮麵具嗎?怎麽會被認出來的?”

“可能是某個狗腿子通風報信吧。”樓彌生唇角揚了揚,指桑罵槐道。

某人不知道是自己那天無意間出賣的,還很是疑惑,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不等他多想,樓彌生就從包裏掏出五張卷子,擺到他前麵,“十二點之前做不完,我就去藥閣把你的紫卡消磁了。”

這些卷子,本來是讓他以後慢慢做的,但是,她突然改主意了。

薄晴明:“???”

他就知道,沒有這麽好蒙混過關,這麽多卷子,三個小時他做的完嗎?

樓彌生看著提起筆苦逼寫題的某人,心中暢快了不少,然後拿起手機,發現幾分鍾前銀行賬戶分別到賬了兩千萬和五千萬。

兩千萬肯定是打來的。

這個五千萬……

微信彈出來一條消息。

「黑市拍賣行:非衣小姐,您在我們這裏寄拍的藥品一共拍得六千萬,取六分之一的手續費後,餘下五千萬已經打到您的卡中,希望下次,您還能選擇我們拍賣行。」

「:好的。」

用黑戶賬號向黑市轉了四千萬,又轉了兩千五百萬到薄晴明的賬戶上,樓彌生手上還剩五百萬。

這算是貧窮的最近,最富裕的一天了。

錢到位了,有些仇也該報了……

樓彌生點開微信某個人的頭像。

「你經常用的營銷公司是哪家,聯係方式發給我。」

很快,時間到了中午十二點。

薄晴明踩著最後一秒,把最後一個字寫了上去,整個人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沙發上。

“小師父,寫完了,沒有超時。”

樓彌生盯著手機,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敷衍的應道:“哦,答案發你微信了,自己對吧。”

薄晴明:“???”

就這?就這?

他寫得那麽快,小師父都不誇一誇他?女人真是記仇!

薄晴明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自家哥哥的聲音從廚房那邊響起:“吃飯了。”

飯桌上。

樓彌生看到小炒牛肉,沒有蔥花和香菜,眼神不自覺瞟向旁邊的人。

某白毛慫慫的低下頭,專心幹飯,假裝沒有看見自家小師父審視的目光。

“吃完飯後,再做五張。”

某白毛:“啊???!!!”

以後自家哥哥再威逼利誘,他就算死這兒,從窗戶邊跳下去,也絕對不再出賣小師父任何的信息!

“怎麽不吃?”薄赫司指了指小炒牛肉,“我沒有放蔥花和香菜。”

“對啊,小師父,你那天可喜歡吃這個了,滿滿一大盒飯,吃的比我還多。”某白毛很沒有眼色的說道。

樓彌生:“……”

薄晴明這臭小子,怎麽什麽都往外麵說?

“卷子加到十張。”

薄晴明:“…………”

坐在主位的男人笑了笑,然後用公筷夾了一筷子到樓彌生碗裏,明明是很尋常的動作,在他身上做出來就很賞心悅目。

“不夠我就再去做。”

都夾到碗裏了,樓彌生也不好意思不吃,拿起筷子認真吃起來。

她其實嘴巴挺刁的,很多東西都不吃,所以平常一般吃的很少。

但不得不說,薄赫司做的菜,完美狙擊了她胃的“審美”,光那天的小炒牛肉就讓她惦記了好多天。

她還以為是薄晴明家的阿姨做的,沒想到大廚居然是看起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薄赫司。

今天除了小炒牛肉,桌子上還有避風糖炒蝦、水蒸蛋和紫菜丸子湯,每一道菜都很對她的胃口。

動筷子前還告誡自己要少吃的某女,最後還是吃了兩碗飯,而且還想再添一碗……

樓彌生頭一回覺得,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已經吃好的薄赫司,視線時不時掃向對麵的方向。

腮幫子鼓鼓的女孩,眼尾饜足的彎了彎,少了分平時的淩厲和野性,現在就像一隻軟乎乎的小奶貓,乖巧又可愛。

飯後。

“我去洗。”

樓彌生看著空了的盤子,主動起來收拾。

聞言,正在喝水的薄晴明被嗆到,立馬製止:“小師父,我來,我來……”

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薄赫司好看的眼睛帶上一絲疑惑,審視道:“平時在家裏,沒見你洗碗這麽積極。”

自從他來了市後,就沒給薄晴明請阿姨做飯了,煮飯、洗碗、掃地等等,這些事情都是他在做。

薄晴明就翹著個二郎腿當大爺。

“哥,那是因為……”

樓彌生一記眼刀扔過去,“你是想再多做五張嗎?”

明晃晃的威脅。

薄晴明抿唇,做了一個“我閉嘴”的手勢,就拉著自家哥哥到沙發那邊打遊戲了。

不到兩分鍾,樓彌生就出來了,手裏還拎著一個大黑袋子,看著挺沉的樣子。

不等薄赫司問什麽,女孩就飛快溜了出去。

“你師父怎麽了?”

“上上上!”薄晴明習以為常,“肯定扔碗去了,哥哥哥,對麵趙雲來了,快動呀!”

扔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