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到顧然嚇得蹲在了牆角,他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身體隨著呼吸聲不停的上下起伏。

他正前方站著一名身著白衣,滿身是血的女孩。

女孩的右手手腕處,還有密密麻麻蜿蜒的刀疤。

長長的劉海剛好遮住了女孩的眼睛。

不過她的臉上不停的有血蔓延了下來。

女孩兒慢慢朝顧然的方向走去,蹲在牆角的骨炭雙手已經抱住了自己的頭,不敢直視女孩。

“哥哥...救救我...”女孩氣若遊絲的說道。

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裏顯得格外的詭異。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女孩的樣子嚇到了。

【天啦,這個NPC絕了。】

【好可怕,我已經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我默默地開了燈。】

王導眼見時機成熟,用麥克風對著聲控中心說:“燈光師,還有音響師,都給我上了。”

然後觀眾們發現幽幽的綠光一下子變成了紅光,然後響起了一個小女孩的歌聲。

從前我有一群好朋友

我們的生活多快樂

有天男孩看了我一眼

拿起了斧頭砍向了我

我叫朋友幫幫我

她們卻不理我

還用石頭砸死我

我一個人在操場上

你們快來救救我

救救我...

【這是什麽歌?】

【好嚇人的歌,我調低音量了。】

【這什麽歌詞?細思極恐!】

歌聲消失之後,白衣女孩又往前走了幾步。

“哥哥,救救我。”女孩滿是傷疤的手準備伸向顧然的肩膀。

金喜兒一個箭步衝上前正好擋在顧然的前麵。

“顧然,我來了。”

顧然從雙手間抬起腦袋,眼裏突然一亮,“隊長,你怎麽來了?”

金喜兒朝身後的男人說道:“明明膽子那麽小還非要逞強。”

顧然微弱的聲音回答道:“我不想讓你做單線任務。”

女孩看見金喜兒站在麵前,用手扯了扯她的衣服,“姐姐,救我...”

金喜兒摸摸女孩的腦袋,“怎麽救你啊?你告訴姐姐。”

女孩指了指辦公室的外麵,“我想去操場那邊...”

說完她就憑空消失了!

【發生了什麽?】

【怎麽突然消失了?!】

【好詭異啊!】

【這是什麽鬼故事?】

金喜兒也嚇了一跳,不過幾秒便鎮定了下來。

“顧然,女孩不見了,現在你可以從我身後出來了嗎?”

顧然伸出個腦袋,仔細瞧了瞧前麵,“真走了?”

金喜兒:“真走了,你現在不怕了吧,我們快去找墨小舞的信吧。”

顧然乖巧的回答:“好的,隊長。”

金喜兒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辦公室,一共有六張辦公桌,上麵有不同科目老師的名字。

語文老師王老師,體育老師謝老師,英語老師溫老師,生物老師張老師,數學老師於老師還有化學老師李老師。

但是每個老師的抽屜上麵都掛有一把密碼鎖。

金喜兒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隻好問隊友,“顧然,一共有六個老師,我們先找哪個啊?”

顧然掃視了一圈辦公室,然後徑直走向了右上角數學老師於老師的桌子。

他認真看了抽屜上的密碼鎖。

好,三位數。

然後顧然開始在於老師的辦公區周圍開始搜尋線索。

金喜兒也加入搜尋的行列。

兩個人將地麵,椅子,還有桌子上麵的筆盒都全部翻遍了,並沒有找到帶有數字的線索。

最後顧然的眼光落在了辦公桌上麵擺放的教材上,數學教材裏麵還夾了一張紙,

顧然將紙抽出來仔細看了一眼,上麵還有一道數學題。

恰好有兩位數字相同的三位數一共有多少個?

顧然拿起桌上的鉛筆,隨意扯了張草稿開始在紙上演算。

金喜兒在數學上幫不了什麽忙,就叉著手在一旁看顧然解題。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才發現顧然的手指非常的好看,白皙的指節既分明又纖細。

顧然沉浸在解題的快樂中,並沒有發現金喜兒的眼光一直注視著他。

首先,三位數各不同的648個。

其次,三位數相同的有9個。

那麽答案就是...

顧然放下手中的鉛筆,在抽屜的密碼鎖裏按下243三個數字。

抽屜一下子就彈開了。

裏麵躺著一封粉色的信封,上麵用娟秀的字體寫著於老師親啟。

右下角署名則是墨小舞。

小齊看居然出現了意外,顧然居然:“其實我們節目組六個老師的抽屜都有密碼...但是隻有於老師抽屜裏麵的是墨小舞的信,沒想到顧然一下子就找了正確的那一個。”

【神了。】

【顧然的運氣這麽好嗎?】

【顧然真是綜藝之神眷顧的男人,第一個抽屜就開對了!】

【如果最後一個才開到於老師的抽屜,他們晚飯可就吃不上了。】

金喜兒看顧然行雲流水不到十分鍾就解開了密碼,有些疑惑。

但是直覺告訴她,顧然應該不是碰運氣。

金喜兒:“你怎麽第一個就去開於老師的抽屜?”

顧然:“你還記得墨小舞日記6月9日這一天的內容嗎?”

金喜兒仔細回想了一下,什麽都記不起來,“這誰記得啊。”

顧然:“6月9日,天氣小雨,於老師不相信我。這是墨小舞那一天寫的日記。”

金喜兒:“你都背下來了?”

顧然雲淡風輕的說道:“白薇念日記的時候順便記了一下,我想可能什麽時候用得上。”

【現在就用上了!】

【顧然這是什麽記憶力啊?】

【臥槽!】

【原來不是靠運氣,是靠記憶力?】

顧然拆開信封,一字一句的念出信的內容。

“於老師,我好害怕,前段時間我不小心將傅藝的課本撞到了地上,然後我撿起來,他卻意味深長的看著我笑。

從此之後他便經常嘲笑我罵我,還威脅同學不跟我來往。

他有好多兄弟,昨天放學傅藝他叫了一群兄弟圍住了我,他們罵我婊子,還將我的上衣...

於老師,我害怕,我怕下次他就...”

金喜兒:“原來墨小舞她求救過。”

顧然看了看手裏的信封,慢慢說道:“但是墨小舞6月8日的日記卻寫道,於老師並不相信她,於老師說像傅藝那樣的公子,怎麽會欺負墨小舞。”

金喜兒:“所以於老師居然對霸淩視若無睹?”

顧然:“不僅視若無睹,對墨小舞還有偏見。”

金喜兒:“這不是所有人逼死了墨小舞嗎?”

正當金喜兒對此事還義憤填膺之時,走廊上又響起了那熟悉的係統聲。

(祝大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還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