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蹲坐在洞口的NPC忍不住出口安撫道:“沒事,洞裏陰暗潮濕,有點小蟲子也正常。”

吳迪指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蟲子,“你說這叫正常?”

NPC攤開手,“你沒有見過更多的。”

【哈哈哈。】

【我的密集恐懼症都要發作了。】

【這個NPC倒是一臉淡定。】

等到棺材裏的小蟲子都爬光以後吳迪這才慢慢地又往前走。

他站在棺材前麵,小心翼翼朝棺材裏麵探了個腦袋。

隻見裏麵躺著一個中年男人,約莫四十幾歲,身穿一身綠色的軍裝。

剛剛那泛著綠光的應該就是這個軍裝的緣故。

他臉上被人用刀劃過,一個個疤痕橫立在臉上,不過那些傷口都已經結疤了,看樣子已經死了很久。

雖然傷口可怖,但是畢竟是死人,吳迪也在小劇組混過。

這種程度的裝扮他勉強還能接受。

接下來就是找鑰匙了。

他在棺材內仔細打量了許久,卻沒有發現鑰匙的蹤跡。

吳迪轉身對著洞口的女孩問道:“你不是說這棺材裏麵有鑰匙嗎?鑰匙在哪裏?”

女孩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清楚了,他死前悄悄給我說的,鑰匙在他身上。”

吳迪這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讓我摸屍體???”

女孩點點頭,“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吳迪這時候麵露難色,自己剛剛打開棺材蓋已經鼓起了巨大的勇氣。

現在節目組居然還讓自己去在屍體上找鑰匙。

吳迪幽幽說道:“但是...我害怕。”

那女孩還安慰道:“沒事兒他已經死了很久了,不會動的。”

【笑死,能動才更可怕吧。】

【這可是屍體啊!】

【雖然是假的,但是還是挺瘮人的。】

【是啊,這屍體怎麽還泛著綠光,剛剛打開棺材蓋那一幕嚇死我了。】

吳迪來回踱步了幾分鍾,心一橫。

繼續朝那個棺材走去。

不就是摸一下NPC嗎?

難道還會嚇自己不成?

他在男人的軍裝的口袋裏麵摸了又摸,沒有發現鑰匙。

又把手伸進他的身體裏探尋了半天。

依然沒有。

女孩提醒道:“會不會是被他壓著了。”

【這個提示不要太明顯了。】

【節目組都看不下去了吧。】

【NPC著急下班實錘!】

吳迪也聽出來了,“好,你幫我抬一下他的身體好嗎?”

雖然他是個男人,但是力氣卻不大,要讓他一個人搬動一個中年男人,還是有點苦難的。

女孩翻了個白眼,“好吧。”

她和吳迪雙手一起用力,終於將男人的身體抬高了幾厘米。

“你快找找?”女孩催促道,聲音還帶著顫抖。

吳迪用右手在下麵一陣摸索。

“我找到了!”

不過奇怪的是,這把鑰匙居然是五角星的模樣。

“你確定是這個鑰匙嗎?”吳迪舉起鑰匙問道。

剛剛吳迪那一聲找到了,聲音很大。

不遠處的關押室的金喜兒也聽到了。

她也感到欣慰,吳迪弟弟果然有進步,他長大了。

但是NPC卻嚇了一跳,女孩趕緊說道:“你別叫了,小心把人引過來。”

果然剛剛一直安靜的走廊,現在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來人啊!給我抓住他們!”

吳迪這才知道自己剛剛的喊聲引來了剛剛那些人。

“同誌,我們怎麽辦啊?”

“我們趕緊找救兵!"

女孩拉著吳迪的手馬上就朝洞口跑去!

"搬石頭!”

吳迪嚇得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嘿!哈!

兩個人終於搬開了石頭,吳迪拿著鑰匙一臉不知所措。

“我...我先救誰?”

女孩氣的跺腳,“當然是最能打的啊!”

吳迪一拍腦袋,“對啊!”

然後他直端端的就朝金喜兒的房間跑去,將鑰匙一下子就插進了鐵門的鎖上。

果然。

哐當一聲!

門開了!

此刻走廊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誰知道吳迪一打開金喜兒的房門,她直接把女孩和吳迪往鐵門裏麵一推!

把他們兩人關了起來!

扮演NPC的女孩眼睛都瞪直了!

什麽情況?

怎麽把自己關進去了?

正在看直播的觀眾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金喜兒是不是恩將仇報?】

【她怎麽反手把吳迪弟弟關進去了。】

【金喜兒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就在大家都愣在原地的時候。

剛剛巡邏的十幾個軍統的人已經手持鐵棍來到了金喜兒的鐵門麵前。

為首的瘦弱的高個子男人用鐵棍指著吳迪和女孩說道:“把他們兩個地下黨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金喜兒擋在鐵門麵前,伸出雙手。

“今天你們要敢帶走他們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吧。”

帶頭大哥犯了難。

他看了一眼走廊頂上的監控器,希望王導能給點指示。

誰知道屏幕後麵的王導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如果要節目效果動真格呢,又怕弄傷了金喜兒。

雖然知道她身體素質不錯,但是畢竟是十幾個群演,還是男人。

但是如果就這樣算了,那節目也沒什麽意思了...

帶頭大哥愣了一會兒終於耳麥中傳來了王導的聲音。

“你帶著他們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可千萬別傷了嘉賓。”

“好...”他輕輕回答道。

然後又給後麵的十幾個群演NPC使了個眼神。

“兄弟們,給我上!”

說完十幾個大漢朝著金喜兒的方向衝了過去。

吳迪沒想到金喜兒這麽講義氣,也給她加油打氣。

“喜兒姐,你小心!”

隔壁房間的顧然聽到了剛剛兩人的對話,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直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沒事的,沒事的。

我相信你...喜兒...

十幾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就烏泱泱地朝金喜兒衝了過來。

她首先一個滑鏟,麵前的兩個男人就應聲倒地。

後麵的男人一個拳頭就揮舞了過來。

金喜兒拉過他的手臂,抗在自己的肩膀上。

“砰!”的一聲,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嗷!”地上的男人吃疼地叫了起來。

金喜兒幹淨利落的一套軍體拳下去,軍統的人被打得七零八落!落花流水!

帶頭大哥力氣最大,他最後一個上,誰知道金喜兒右手一把扣住了大哥的喉嚨。

“人?還要嗎?”

金喜兒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