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兒走在隊伍的最前麵,大手一揮豪氣地說道。
“那我們就進去吧。”
沒想到大家剛走到這堵牆的後麵,就撲鼻而來一陣陣刺鼻的血腥味。
大家忍不住捏起了鼻子。
繼續再往前麵走。
慢慢地在昏暗的燈光下,打頭陣的金喜兒發現一個男人坐在電椅上。
他的雙手被捆在了身後,雙臂上全是針眼。
一看就是剛剛才遭受了酷刑的折磨。
這應該就是剛剛NPC所說的同誌了。
因為人很多,吳迪也沒那麽害怕。
他走上去,開始推動流程。
“你是不是我的同伴?”
“是。”
那名 NPC用氣若遊絲的聲音回答道。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怎樣才能離開這裏?”
沒想到那個男人卻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已經被關了一個月了...”
金喜兒看他臉色蒼白,連忙解開他手腕處的繩子。
“走,我們一起出去!”
沒想到那個男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別...別管我,我...我快不行了。”
金喜兒愣住了,這個展開她是沒想到的。
那這個NPC是留在這裏還是?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NPC握住了金喜兒的手。
“同誌,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完NPC又咳了一口血出來。
“如果你們可以逃出去的話,幫...幫我帶個消息。”
金喜兒看他那麽賣力地表演,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
隻好用稍顯稚嫩的演技接著回答。
“沒問題,同誌,您講。”
NPC平複了一下心情,氣若遊絲在金喜兒耳邊說道。
“其實,軍統發起總攻的日子是...”
他頓了頓,吐了一口血繼續說道。
“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就完全聽不到了。
金喜兒著急地使勁晃了一下他的身體。
“是哪天?”
結果NPC嘴裏的話還沒說完,直接兩眼一閉昏過去了。
金喜兒不死心還想繼續搖晃他。
“兄弟,你快說啊。”
顧然:“喜兒,你別搖他了,這是節目的流程,我們還是趕緊找線索吧。”
吳迪眨了眨眼,“什麽線索呢?”
顧然抿嘴一笑,“線索就在他剛剛的台詞裏。”
白薇恍然大悟,“日期!就是日期。”
顧然:“隻有我們真正找到了軍統發動總攻的日期,我們才能逃出這間密室。”
王導在後台欣慰地點了點頭。
顧然,不愧是你,腦子很清晰。
白薇問道:“那我們要怎麽找線索呢?”
顧然環視了一下四周,“反正就在這個房間裏,大家細心一點。”
不過就在剛剛他打量房間的短短幾秒鍾。
顧然就發現這個房間裏雖然東西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刑具,根本沒有和日期或者數字相關的東西。
白薇:“那我們就開始搜房間啦。”
於是幾位嘉賓開始仔仔細細地搜查整個房間。
他們不僅搜查了所有的桌子,椅子。
還把抽屜也全部都搜查了一遍。
金喜兒更猛,不僅是天花板,牆壁,甚至她把地磚都翻了個遍。
不過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一個嘉賓發現任何的紙張和跟數字有關的東西。
直播間的觀眾也開始不耐煩了起來。
【線索真的是和數字,日期有關嗎?】
【你是在懷疑顧影帝的智商?】
【但是嘉賓們都找了半個鍾了,還沒有找到線索。】
【別急呀,節目組怎麽可能讓他們這麽簡單就能找到線索。】
吳迪望著身後的NPC女孩,“這線索到底在哪裏啊?”
女孩麵露難色,支支吾吾道:“其實...前麵也有提示的。”
顧然翻完了最後一個抽屜,站在原地仔細地回顧了一下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提示?
果然還是那個東西最奇怪。
鐵門的鎖為什麽是五角星?
而五角星好像是咱們龍國的標誌。
難道說?
顧然重新在腦海裏梳理了一下線索,然後再一次在房間裏仔細地搜查了起來。
他沒有放過每一個五角星標誌的東西。
但是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顧然想放棄的時候,他的餘光瞟到了剛剛才昏過去的那位NPC。
他身上的衣服不僅很髒,還十分破爛。
但還是能夠依稀可見原本是一件綠色的軍服,而軍服的右臂袖子上麵卻有一小塊紅色的布。
看起來特別顯眼。
顧然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位躺在地上的NPC。
顧然在這個NPC麵前蹲了下來,用寬厚厚實的手掌不停地婆娑著那塊紅色的布塊。
原來那塊紅布是紅色的五角星,上麵歪歪斜斜的線頭是提醒著大家這是手工繡的。
【節目組下血本了。】
【居然還是手工繡製的。】
【線索不會在這上麵吧。】
顧然用嘴裏的牙齒輕輕地咬斷了那粗糙的線頭。
上麵的紅色五角星布塊一下子就被咬掉了下來。
而紅色五角星的背麵還有一張紙滑落了下來。
上麵用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十月一日。
顧然嘴角一笑。
看來就是這個了。
就在其他嘉賓還在房間裏像無頭蒼蠅一般到處尋找線索的時候,顧然大腳一邁直接走到了大門旁。
並且在密碼鎖上默默地輸入了1001這4個數字。
不過意外的是,大門卻毫無動靜。
吳迪聽見了動靜,驚喜地問道:“顧影帝,你這就找到線索打開了大門?”
毛毛姐觀察了半天,“但是這大門沒有反應啊,這密碼肯定錯了。”
金喜兒抬頭看了一眼,門沒開。
又繼續埋頭找線索。
【顧影帝不會翻車了吧?】
【他密碼錯誤了誒,也是,線索怎麽可能在衣服上。】
【影帝也不可能每期都是高光時刻吧。】
就在彈幕的觀眾還在質疑顧影帝實力的時候,剛剛一直昏迷的NPC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吳迪嚇了一跳,“詐!詐屍了!”
隻見NPC張開蒼白的嘴唇,緩緩說道。